第11章 吃了没文化的亏?

    “好嘞。”

    这天吃的太饱了,在内院的花园走走,他老远就看到他舅那辆拉风的宾利停在旁边员工停车场内,杜书予和霍航正从车里往外搬东西。

    他正准备打招呼,视线突然瞟到杜书予身后不远处,愣了一下。

    赵博然头发炸的老高,胡子拉碴的,眼下淤青严重,就跟几天没睡似的,死死盯着杜书予,沙哑着声音问:“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杜书予头也不回的问:“你来干什么?”

    赵博然指着霍航:“你带他出去玩?你疯了么?”

    杜书予转头拍拍霍航的肩说:“你先把东西拿上去,我等下就上来。”

    霍航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赵博然伸出手拦住了他:“话说清楚了。”

    杜书予脸色一沉:“你到底闹什么?”

    “你走了几天我急死了,我问问都不成么?”赵博然突然吼出来,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淡淡的哭腔。

    钱义隔着老远问:“你们在干嘛?都站在这干嘛?”

    霍航推开赵博然拖着箱子离开,顺便扯上钱义。

    “卧槽,你拽着我干嘛?我舅和博哥咋了?”

    “多事!”霍航冷冷的回了他两个字。

    阴阳怪气的腔调让钱义很不舒服,回到家一进门就把霍航按在墙上,警告着说:“你再给爷没好脸色,爷弄你信不信?”

    霍航冷笑一声,腿往上重重一撞。

    钱义顿时松手夹紧了双腿,痛的冷汗直流:“我日,爷的命根子啊,wǒ • cāo 啊......”

    霍航内心毫无波澜的越过钱义,看着家里乱的一塌糊涂,叹了口气。

    钱义气的咬紧了后槽牙,这小子不就仗着他老舅护着,还真当他没有办法了?

    正思考着用什么办法治治这小子,突然卫生间里火光冲天,还有烧焦的味道,他连忙冲了过去,对着起火点飞起一脚。

    大铁盆哐当落地,火苗熄灭,散落在地的还有他屯了一周的内裤和袜子,但已经被烧的七七八八了。

    钱义气的用力推了霍航一掌:“你他妈有病是吧?”

    霍航毫不畏惧的看着他:“杜哥有言,洗衣机不可放污物。”

    钱义被他气的心肝疼,这内裤和袜子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杜书予那里收刮来的啊,这叫他后面穿什么啊?

    “那你也不能烧了啊,你就不能给我洗洗?”

    霍航淡淡的说:“绝无可能。”

    钱义差点一口心头血喷出来,举起拳头对着霍航的脸就准备打下去。

    霍航抬起脸直视着他,毫无畏惧。

    钱义最后一点理智提醒他,忍住!被杜书予知道了后果严重,最后灰溜溜放下手,感觉鼻子一痒,赶紧捏住。

    霍航走回卧室看到乱成一团的床,转身怒问:“你睡了?”

    钱义瓮声瓮气的说:“就是爷,怎么了?不服?来干?”

    “脏!”

    “你嫌弃我?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排着队上爷的床不?我今天把话撂下了,从今天起爷就要睡床,只睡床......”

    钱义气的跳脚,一松手鼻血就喷了出来,又赶紧捂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钱义看着杜书予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忍不住问:“舅,你咋了?你和博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航在桌下踹了一脚。

    “踹我干嘛?你病犯了?”钱义生气的回踹霍航一脚。

    “食不言,寝不语。”

    “别tā • mā • de 咬文嚼字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闭嘴!”

    杜书予放下筷子,淡淡的说:“没事,他就是有些感情上的问题,找我咨询。”

    钱义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我就说了,这小子肯定被人抛弃了,找你做心理治疗呢对吧?还不好意思对我说......”

    霍航翻了个白眼,半杯乐可倒进钱义的碗里。

    钱义嘴角抽搐,敢怒不敢言。

    吃完饭洗漱完毕,霍航正想回房睡觉,被钱义拉着坐到沙发上:“来,爷这几天写了新歌,你听听好听不?”

    “不用。”

    钱义才不理他,抱着吉他自顾自的弹唱起来:“剩下的半杯奶茶,早已经没有了温度,自行车后座的女孩,也已经走远,珍藏的情书,早已经变了味道,想问她,可不可以留下......”

    不得不承认,钱义唱歌是真的很好听,像有魔力一般,霍航瞬间入了迷,竟然有些脸红心跳。

    一曲唱罢,钱义恬不知耻的求夸奖:“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一般。”

    “说实话。”

    “肤浅。”

    “。。。”

    其实钱义自己也这么想的,没劲的说:“明天我有个面试,晚上让我睡床好不好?”

    “不行。”霍航斩钉截铁的拒绝。

    “卧槽,为什么啊。”

    “脏。”

    “我天天洗澡的,不信你闻,真的每天都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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