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了没文化的亏?

    钱义猛地睁开眼睛,浑身被汗水湿透,摸摸脖子,还有点痛,刚才好像有个人压在他身上,拼命的掐他。

    哎!又做噩梦了?

    钱义揉揉太阳心,这时敲门声急促的响起,吓的他一个激灵,后背发麻。

    这么晚了谁在敲门?难道是老舅回来了?

    但不可能啊,杜书予他们昨天才走,说是要玩好几天的啊。

    —砰砰砰!

    捶门声更大了,就像大口钟撞在钱义的胸口,而且没有罢休的意思。

    “wǒ • cāo tā • mā • de 。”钱义来气了,打开灯走了出去,站在客厅中间大骂,“谁呀?敲你妈啊。”

    “是我。”

    门外传来很微弱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点沙哑,钱义听着有些像赵博然,微微放下心来,猛的拉开门。

    走廊一片黢黑,什么都看不到,钱义心里开始发憷了,试探着叫了一声:“博哥?”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他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咚!咚!咚!

    突然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钱义心都卡到嗓子眼了,木讷的调转头。

    狂风夹杂着树叶在荒野中飞舞,空气中充满了腐朽的气味,黑暗中隐隐约约可见鼓起的一个个坟包,一望无际、密密麻麻......

    “啊!”

    钱义挣扎着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后背阵阵发凉......

    赵博然在门口站了半天,钱义才盯着黑眼圈给他开了门,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你、你是人是鬼?”

    “滚,你才鬼呢。”赵博然推开歉意,一看房间,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臭袜子、脏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桌上堆满了吃剩的泡面桶,苍蝇还嗡嗡直飞。

    “卧槽,你搞什么?”

    钱义无辜的耸耸肩,一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子啊。

    赵博然看着钱义不人不鬼的样子吼道:“我看你是中邪了吧?”

    “差不多吧,反正你要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不是,你怎么搞的啊?”

    “先别说这个吧,我快饿死了。”

    现在比噩梦更让钱义困扰的是,杜书予走的时候就给他留了两百块钱,想吃点好的都不成,这两天方便面吃的他快崩溃了。

    赵博然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行,那你想吃什么?”

    “炸鸡,还有啤酒。”

    “得了吧你,又没什么营养,我给你下点面条吧,你把把脏衣服收收......”

    赵博然边说边撸起袖子往厨房走,打开冰箱,见还有鸡蛋,准备给钱义弄个鸡蛋面,忙活了一阵才发现不对劲。

    以杜书予那洁癖的性格,怎么可能让家里这么乱?

    赵博然冲出厨房,大声问:“你舅和霍航呢?”

    “他们出去玩了,都走两天了,不然你以为我......”

    —哐当!

    锅铲落地的声音打断了钱义的话,赵博然突然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领子怒问:“他俩一起走的?”

    “嗯?”钱义没反应过来。

    “他们去哪了?”

    “干嘛啊你,你揪着我干嘛,放开......”

    “我问你,他们去哪了?”赵博然提高了声音,脸涨的通红。

    钱义很少看到赵博然这么生气,有些吓到了:“他、他没给我说啊。”

    赵博然将钱义扔回沙发上,摘下围裙往地上一扔,朝外面走去。

    “喂,你干嘛去,我的饭呢?”

    “自己解决,你脑残又不是手残。”赵博然甩门而出。

    钱义摸摸鼻子,觉得莫名其妙:“这是咋了?难道我舅欠他钱了?不应该啊......”

    这时,鼻尖闻到一股焦味,急忙冲进厨房。

    “卧槽,赵博然这个傻叉!”鸡蛋变成了焦炭,气的钱义直接连锅扔进了垃圾桶,心想没一个靠谱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张绝色的脸,不由得叹息一声,怎么会有那么温润如玉的男子呢?就说是在做梦了......

    赵博然一口气跑出医院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懊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路过的人朝他投来奇怪的眼神。

    一想到杜书予和霍航一起出去玩,他心就跟被人活活挖了一块肉,痛的窒息。

    心越痛人就越清醒,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放手一追,死磕到底算了。

    想通之后,他拿出手机给班主任老孙拨了个电话:“我要请几天假。”

    “你请假干嘛?这都高三了还能随便请假,让你父母过来跟我说......”

    赵博然果断掐了老孙的电话,伸手招了个出租车,钻了进去。

    后面几天,钱义总算找到好去处了,医院职工食堂的伙食不错,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打饭阿姨终于心软了。

    “小钱啊,副院之前都说了,不准你来吃食堂,你可别让他知道了?”

    “放心阿姨,他这几天出去玩了,改天我给外公说说,让他给你涨工资啊......”

    阿姨一听就激动的不行:“那,这真是太好了,你以后早点来,阿姨给你多打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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