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好脾气?!

    “主上!”

    冷樱一把攥住陆离茗的手腕,可能陆离茗没想到除了顾萧尘哪个不要命的还有人敢阻止他,一时竟没能挣脱开。

    冷樱抓着陆离茗,头却是低着的,只是和陆离茗僵持着,既没有任何话语,更不知姣好的面容是何表情。

    “放手!”

    陆离茗将冷樱甩到一边,冷樱蓦然抬起头,原本灵动的双眸中有一丝空洞遗留却又转瞬即逝,冷樱这才好似有了意识一般慌忙抽回自己的手,单膝跪地。

    “属下无意冒犯主上,但凭主上责罚!”

    “只是……求您饶过白公子吧,公子身子尚未痊愈,虚得很,怎能受的住您这一剑”

    “公子您就告个饶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您告了饶,主上肯定会心软的,公子!”

    面对冷樱的劝解,白言泽自是知晓这姑娘定然是在给他和陆离茗找台阶下,毕竟如今的陆离茗怒火冲脑,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

    他白言泽已经沦落至此,还何须谈及什么脸面,死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解脱。

    “滚开!”

    “你一个低贱的生物在这大殿里吆五喝六成何体统!”

    却是落颜玉一柄羽扇所持在手掩面怒斥跪地替白言泽求情的冷樱。顾萧尘跟在落颜玉身旁,平日里也是个话痨子,如今竟是一句都没有。

    “你家主上下手还会没轻没重吗!要你来多管闲事,白公子都快虚的站不稳了,堂堂魔尊怎堪与你所想相仿,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度了你们主上之腹!”

    虽是“训斥”跪在地上的冷樱,眼却是一直在白言泽和陆离茗身上打转,要论这说话的艺术,没人不服落颜玉。

    这话说得,既缓和了气氛又不动声色的替俩人求了情,他陆离茗就算再怎么恼怒,落颜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与其发一通脾气,让所有人都不好过,还不如顺水推舟,就此算了。

    “还不赶紧认错!”

    落颜玉冲冷樱使了个眼色,冷樱是何等聪慧的女子,自然明了,赶忙再次向陆离茗再次承认了自己的莽撞,

    “舅舅真是好兴致,怎的,今日有如此雅兴来着破落的偏殿,还来管我的人!”

    陆离茗本就是一时气急了,恨白言泽不晓自己心意,还处处逼自己,一直与自己作对,又“不知廉耻”的收着别人的东西,这才不得已动了手。

    若是一剑下去,白言泽定然是挺不过去,受不住的。既然舅舅都来了,还不如卖他个面子。

    “冷樱过会去领十鞭。”

    “你!跟本座过来!”

    陆离茗瞟了一眼,捂着心口脸色苍白的白言泽,攥住顾萧尘的衣领,大步离开。

    “既然舅舅这么护着他,那可别让他死了!”

    落颜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和冷樱连忙将白言泽小心扶到床上。

    “咳咳咳……”

    看着白言泽咳得惊心,落颜玉连忙拍着背,帮着他顺气,取出药来让白言泽服下。落颜玉没有什么灵力,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帮他,让他好过一点,气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