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商人,本就是各取所需

    就算杀你十次,也是你自己找的!

    谁让你愚蠢到去救一个魔,救一个身心俱损肮脏至极的东西!

    袖子一挥,门像是有人推着,在顾萧尘面前“哐”的一声合上了,丝毫不理会门外叉着腰嚎叫的他。

    “你要是再敢靠近着大殿一步,我便掐死你们两个!”

    门内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在极力克制。

    陆离茗伏在白言泽耳边道:“你不想他死吧,我劝你不要屡次触碰本座底线!否则后果……”

    “嗤……”

    白言泽只觉喉间一松,被人摔回冰冷的地上,捂着喉咙看陆离茗近似邪魅的笑容。

    “我想师尊,你是不会想看到的,是吧!”

    语气极其的轻柔甚至还有一些……温柔。

    没有称自己为“本座”,甚至喊了“师尊”。

    人往往是这样,怒火盛到一定地步,气急了有时会过分冷静。

    不过,只要有了导火索,心中压制的怒气,便犹那决堤之水,势不可挡!

    “还送了东西来?”

    富家子弟的顾萧尘决不允许别人轻看了他,虽说之前认为,这金屋虽是藏的“美人”,不过陆离茗对他再好,也只是个囚禁起来的奴隶罢了。

    得知“美人”是白言泽后,他真想一头吊死在祖坟的歪脖子树上。

    因为他只带了金银珠宝,胭脂水粉!

    现在看来,这不就是摆明了瞧不起人家吗!

    “不过,这些玩意倒是挺适合你的。”

    眉梢微翘,眉宇之间毫无波澜,陆离茗打开小金盒的胭脂粉,心态极为平和,如果……如果语调不是阴阳怪气的话。

    “我没有……”

    白言泽心头一惊,为何他下意识的就冒出这么一句话,为什么开口就是为自己争辩,原来自己远比想象中的更不堪。

    “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现在连搪塞他的借口都懒得找了吗?!

    白言泽头皮一痛,却是陆离茗扯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拽,强迫与他对视,白言泽自知咫尺之人心情已是不好,便闭了黯然的眸子。

    “你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本座,到处勾引人,助你逃脱,你这幅破烂身子除了本座,你以为谁还会要吗?不过你要是真的寂寞了,我倒可以把你卖到该去的地方,保证让你这辈子连床榻都下不了!”

    陆离茗突然松开他大步走向桌前,白言泽心中一阵紧张。

    他要干什么!

    胭脂!

    “听话,来,这个颜色与师尊的脸很配呢……我让你听话!”

    白言泽死命的挣扎,挣脱了陆离茗掐着他脸的手,殷红的胭脂打翻在地。

    可灵力尚未恢复的他怎的是陆离茗的对手!

    “砰!”

    一掌拍至肩头,白言泽晃了几下,倚着墙将涌至喉中的血生生咽了回去,堪堪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看来本座还是太仁慈,你果然是厚颜无耻至极!如此一来,你倒是不知晓尊卑了!”

    “早知你如此卑劣,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地牢里。”

    “哦,对了。地牢里的那份阴暗幽密与师尊你这假扮的清高,倒可当真是配极了!”

    “哦,我忘了,师尊教过我什么来着?越是卑贱的东西越是活的长久。不知把师尊丢进去,何时能目睹你轮回乾坤!为你收了尸,也算是尽了我这当弟子的一份心!”

    “陆离茗……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不懂吗!白言泽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再勾搭别人,不管那人是谁,天涯海角,本座也定要挖他出来,将你们碎尸万段!”

    “陆离茗!你杀了我吧!有什么气什么怨,我以一命相抵,毫无怨言!”

    “很好!”

    陆离茗真的将剑拔了出来,剑锋寒光直指白言泽咽喉,寸寸逼近!

    “砰”

    最近这是怎么了?

    落颜玉手中茶盏毫无预兆的落地,杯中水却是诡异的一滴未洒。他将其放在手心里,端到与视线相平之处。才发现只是有细小的裂缝,还不足以让茶盏破裂。但滴水未漏,这也很难解释吧!

    “冷枫?”

    眉骨融进了熙白日光,细雪蹁跹落在他那墨发上。落颜玉一时之间竟是看呆了,随手将茶盏丢在一旁,便再也不管了。杯中的水全部洒了出来,也未曾注意到有何端倪。

    “小枫枫,你怎么会来?”

    落颜玉眨着星星眼,充满期待的将站在门外的冷枫拉了进去。

    “这话该问宫主您吧!这可是属下的房间。”

    “哦?啊哈哈哈……是吗?”落颜玉脸上虽毫无尴尬之色外露,但语气却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可能……我走错了吧!你也知道这魔殿各个房间太相像了,难免会走错嘛……”

    相像到宫殿和小房间都能走错?

    要知道落颜玉的寝宫和冷枫的房间隔着数丈之远,一个金碧辉煌,一个朴素低调。就算是两眼发昏也不会走错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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