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我不要……不要!”
就在这时,白言泽更加强烈的挣扎,不顾一切的从陆离茗怀里挣扎出来踉跄着弯腰吐了一地的酒水出来。
白言泽吐得昏天黑地,胃里除了酒水竟再也没有别的杂物!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一丝又一丝的鲜血,看的陆离茗有些惊心。
这人莫非是非要将自己在他面前折腾死?
陆离茗甚至有些怕了他这不要命的师尊!
陆离茗走上前去轻拍白言泽的背让人好受些,又将吐得精疲力竭正难受的人抱了起来,谁曾想白言泽一把抓住陆离茗的胳膊,大力摇晃。
陆离茗垂头发现白言泽眨着一双含水的眸子,满是氤氲直勾勾的望着他,白皙的脸因为醉酒的缘故,愈发红润。
“离茗,我……还要喝!再给为师一坛酒!”
“不行!”言简意赅。
就他这副孱弱的身子,再喝一坛,估计这条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低低的啜泣声,从怀里传来,却是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的依偎在他怀里小声的抽泣起来。
“为什么?为师是不是又做错了?”
“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我不过是个低贱的阶下囚,我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你,可你连一口酒都不屑施舍与我!”
冷樱小心的观察者陆离茗的脸色,可面对白言泽的吵闹,陆离茗只是听着、受着,并没有发火,一脸平静的将人放到自己腿上。
“那你可有憎恶本座?”
“不,我只憎恨自己!”
憎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还苟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还不去死!
“冷樱!拿酒来!”
“主上,白公子的身体……”
“无碍,去给他拿!”
冷樱抬头对上陆离茗的眼神便明白了几分,眨眼功夫就将酒取了回来,该如何做,冷樱自是有分寸的,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来照顾白言泽。
一整坛烈酒只飘散出来一丝淡淡的酒味。
陆离茗将人放到椅子上,接过冷樱手中的一小坛酒,塞到白言泽手里。
“喝吧。慢点……”
醉酒后的白言泽像个小孩子,没有丝毫的戒心,见到心仪的事物立刻一把夺过,双目含笑没有一丝遮掩,让陆离茗一瞬间失了神!
白言泽只顾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着酒,根本没察觉到这坛酒有多少酒味。
他喝得心满意足,陆离茗本来以为白言泽会安分一点,谁曾想那人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脚步踉跄的举起剑四处挥舞,跌跌撞撞的四处乱窜。
险些伤到自己,陆离茗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又怕人有什么闪失,将自己伤了。顾不上白言泽瘪下来的嘴,一把将他手中的剑夺过,一掌砍向白言泽的后颈,将身子软下来的人抱回榻上。
榻上的白言泽还是那般高不可侵,只不过因为醉酒的缘故眉眼之间,在陆离茗眼里尽是妩媚之态。
魔族大殿
“陆兄!好久不见呐!”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发箍都是血玉制造,玉佩软软的垂在腰间,随着主人的脚步都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身可谓是极尽奢华的装扮,满显富贵气,青年面容姣好宛如一块赏心悦目的美玉,明显的富家弟子的装扮与长相。
一个人竟敢到这魔族老巢来,胆子可真够大的!
可青年的举止并没有像他的衣服一般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进殿从桌上随手拿了个橘子剥开,整个塞到了嘴里,显然把这当做自己家一样。
“哪来这么多废话!顾萧尘,让你找的东西可有着落?”
陆离茗拂开顾萧尘往他嘴里塞橘子的手,将他从桌子上扯了下来。
身为魔尊的陆离茗对于待客之道还是有的,但要他面对顾萧尘那些繁琐的冗长的礼仪,对不起,根本提不起来,谁让顾萧尘本来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小离茗,你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哟!”
落颜玉手持一柄玉骨扇,半掩面而笑,眉目微翘,明眸含笑,话虽对着陆离茗,目光却一直黏在身旁佩剑的冷漠男子身上,除了冷枫还能有谁!
“顾公子可是好久不来我们这煞气之地了,今日怎的得了空来啊?”
顾萧尘“嗤”了一声,嘟囔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大外甥……”
比起落颜玉的放荡不羁,顾萧尘多了几分不逊纨绔。
顾家开的是正经的药材生意,世代为医,妙手回春,可唯独到他顾萧尘这儿祖上的手艺便就此夭折。
因为是家中独子,父母家人宠的像个宝贝,面对顾萧尘不学医的强硬也只好妥协作罢。再加上家中金钱足够挥霍也就任由他去了。
所以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要说与一般纨绔子弟不一般的一点,那可能就是顾萧尘比一般人更蠢了一点。
试问谁会傻到去救前脚刚把自己杀了的人?
可若是不救,哪有现在的陆离茗?
所以说陆离茗跟顾萧尘算是朋友关系,就算陆离茗不承认也没关系,恩人什么的顾萧尘早就不指望了,至少顾萧尘认定了这个朋友。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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