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师尊

    “今日还有许多事务?”

    “嗯?”

    陆离茗微微一怔,自从柳沐白将云凌众人带走之后,虽然自己还像以前一般来看白言泽,白言泽却从未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这突然的发问到是让陆离茗有些愣住了。

    “嗯!是,今日还有些杂事,不过是有些棘手罢了!你身子没好,先休息……你……怎么了?”

    白言泽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他,又似是有些害羞。白皙略显病态的双颊染上几分粉色,嘴唇微抿。

    他这师尊怎么了,今日怎的如此的诱人?

    “你曾说与我的话语,如今是否还算……作数?”

    对上陆离茗冷冽中透着炽热的双眸,白言泽连忙将头别开,深深埋于胸前,见陆离茗一直不出声,白言泽垂着头只觉得双颊烫的愈加厉害,时不时地抬头瞟一下陆离茗脸色的变化。

    白言泽趁陆离茗昏迷之际,不仅将柳沐白放走,而且还将关押在水牢的云凌众人一并放走。若是当时陆离茗醒着,依照他如今这阴阳不定的脾气,后果不堪设想。

    定然会将他和柳沐白以及众多云凌弟子一并击杀来泄心头之恨的吧!

    按理来说,事后陆离茗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追杀云凌众人将其围剿追杀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可是一连几日,陆离茗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泄愤情绪,反而一如既往的来偏殿陪他这半废的废人!若是非要说这几日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可能就是陆离茗对他似乎愈加有规矩了,不再做任何逾矩的事,甚至就连一日因事务冗杂没来偏殿第二日也会对他道歉,这样的陆离茗,着实诡异的很,“生分”的有些稍稍让白言泽不寒而栗!

    “什么事!”

    陆离茗起身近似邪魅的将脸逼到白言泽面前,手攀上了白言泽白皙的后颈,白言泽心头一紧,紧张的屏住呼吸,但陆离茗却冷笑着放开了他。

    坐到白言泽旁边,刻意的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随后挑眉望着他。

    说的话?

    什么话?自己有答应过白言泽什么事吗?

    自己可不记得对他说过什么承诺,何来算不算数!

    莫不是……

    陆离茗眼神一寒,难道是十年前自己天真的答应了着伪君子什么不正当的要求,如今又要他来抓到什么把柄来拿捏自己?

    如今自己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倒要看看白言泽还想耍什么花样!

    陆离茗心中充满了戏谑,声音却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

    陆离茗浑身一颤,却是白言泽从后背双手将他抱住,嗅着白言泽与生俱来的体香,陆离茗就此僵在了原地。

    “我……是自愿的,只是因为是你,我……愿意。”

    细微之声犹如蚊哼呢喃,从背后传来,却让陆离茗听得真真切切!

    愿意?

    只因为是他?

    陆离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码事,难怪脸红成这个样子。当时自己怕人跑了,情急之下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还记着吗?

    白言泽何曾这般这样主动过,陆离茗心中哪能不欢喜,可是如今这幅身子如何能承受得了,就像易碎的薄冰,像是一碰就碎,叫陆离茗怎敢与他做行房之事!

    陆离茗一把捏住白言泽的皓腕,将人拽倒在怀中坐在自己大腿上,捏住白言泽的下颌。

    “你欠本座的好好记的便是,本座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只不过师尊你身子骨这么差,若是死在本座的榻上,岂不脏了本座的床!”

    陆离茗不顾白言泽眸中逐渐暗淡下去的光亮,继续道:“再说,你如此心急与我做行房之事,本座难免会想歪,怕师尊有动什么歪心思啊!”

    明明满心欢喜,明明满是关心,可到了嘴边却又理所当然成了伤人的话。

    “是么?”

    白言泽垂下睫毛,似乎有些低落。

    讽刺!

    毫不留情的讽刺!

    白言泽第一次抛了颜面,放下身段,落到如此低的尘埃里,结果遭到人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是以这种挖苦讽刺的方式,心中怎会好受!

    真是……

    可笑又悲哀!

    白言泽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耍杂的猴子明明愚蠢至极却只以为持着高贵!真像哗众取宠的一只不堪的玩物,一边说着高谈阔论,自恃清风傲骨,一边引诱着人。

    自己那点仅剩的尊严,小心翼翼的供到别人面前,却被人不屑一顾的抛弃、践踏!

    “罢了!你将你那些心思收起来,好好休养吧,今日就到这里,你早些歇息!”

    陆离茗满脸阴郁、神色黯淡的白言泽拦腰抱起,横放在床榻上,转身离开。

    白言泽心情很低落,陆离茗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白言泽的挫败之情。

    不是这样,我很开心啊!

    师尊,我从未想过十年之后你会选择我,放弃你的云凌留在我身边,我真的……真的已经很开心了!

    “不过,就算,你有那种歪心思,我也不会轻易杀了你。”

    翌日,魔族大殿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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