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

    “唔……”

    陆离茗刚要倚在榻边睡着,却被白言泽突然的痛呼,吓了一跳。以为白言泽是要醒过来了,连忙兴奋地上前去查看榻上之人的情况。

    可是陆离茗这一看更慌乱了,只见白言泽捂住胸口,蜷缩在榻上颤抖着,看样子似乎是正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人还没醒,浑身衣物竟都湿透了!

    “白言泽!”

    陆离茗将人用力抱在怀里,掰开他因为难受而攥的发白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的揉着白言泽的胸口,直到白言泽安稳下来,陆离茗才发现不止白言泽的衣物湿了,就连自己后背也被冷汗打湿了!

    刚刚白言泽到底怎么了!

    脆弱的就像芦苇一般,都不用用力去折,风一吹就断了。

    陆离茗见白言泽昏睡的不是很安稳。时常轻声痛呼,眉头皱起。想到白言泽出了一身冷汗,身上定然不舒服,便让冷樱打了桶热水,在水中撒上了伤药。

    陆离茗将白言泽半抱在怀中,将他的中衣解开,露出了男子少有的白皙的胸膛,白言泽的后背被落颜玉上了药,叮嘱过近段时间内不要见水,七日后需药浴后擦洗干净重新上药,想来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毕竟白言泽已经昏睡了六七天了,幸而落颜玉保证白言泽只是太过虚弱,气血不足才会昏迷不醒,身上的毒虽然难解,但看上去却不会伤他性命。

    陆离茗这才浅浅的睡了几夜,白言泽一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立刻醒过来,探察白言泽的状态。冷樱提出替他照顾白言泽,考虑到落颜玉不在,要有人给白言泽换药,就被他果断否决了,除了他陆离茗谁都不能碰白言泽的身体!

    陆离茗将白言泽的长发束起,轻轻扶住他,好让他可以倚在榻边。

    陆离茗开始轻轻褪去白言泽的中衣,可陆离茗褪至一半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用力捏着白言泽的中衣,透过衣服手指掐的快要出血了,他就怔怔的半跪在榻上,好似呆住了。

    要说白言泽的胸膛如女子一般白皙娇嫩,那他的脊背就如同一块破碎的玻璃,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从肩膀到尾椎后背没有一处好肉,整个脊背都是淤青发紫的,淤青底下还隐隐能看出大大小小的伤痕,陆离茗将人环抱在怀里,搂住。低头吻了吻白言泽的额头和脸颊。

    陆离茗看着怀里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人,明明这双胜过万象星光的眸子是那么的美,为什么十年之后,再遇见他时,却是经常闭着的,这个曾经那么高傲的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

    会变成连棍棒之刑都承受不住的“废物”!

    倘若不是舅舅落颜玉告诉他白言泽虚弱至极,是真的伤了,恐怕陆离茗定然认为白言泽是为了那些他的那些云凌弟子们故意施展的“苦肉计”!

    可如今这个样子,就算是了,陆离茗也不敢对人再做什么。只能赤裸的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入浴桶,好让药材渗入他的肌肤,好好吸收。

    这些药材不光是有止血化淤的功效,还能为白言泽缓解体内过于严重的湿寒之气。对他的内伤也有很大好处。

    陆离茗站在地上,轻轻地为白言泽擦洗身体,又顺便将他那长长的散发着檀香味的头发散开,去床榻之下拿出一个盒子,翻找一顿,拿出了一把断掉的上好血玉制成的玉梳。

    从断裂的裂痕来看,似乎已经有些时候了,上面刻的字也早已经模糊不清了。

    陆离茗就拿着血玉梳为白言泽梳理黑色长发,水汽氤氲缭绕,这恰似师徒温馨之景,看上去竟一如当年……

    陆离茗生怕白言泽再有什么差池,考虑一番还是褪去自己的外衣,将人搂在怀中,睡去。还不忘将血玉梳仔细的放好。

    白言泽醒来的时候觉得胸口有些闷得喘不过气,一只手透过他的颈揽着他,另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腰上,手似乎是攥着他的中衣。白言泽看着面前熟悉的喉结,时不时的上下滚动。他额头被人呼吸的气息弄得有些痒,白言泽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只是轻轻的挣扎几下,那人便醒了,赶紧将他放开。

    “醒了?饿不饿?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抬头看见陆离茗略带疲惫的面容,和写满担忧的眸子。白言泽质问的话语到了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都没来得及质问什么,就被陆离茗的担心所淹没。

    是在为他而担忧吗?

    白言泽苦笑,怎么可能,若是真的心里还念着他这个师尊又怎会这样待他!恐怕只是将他当成一个玩物来消遣罢了。

    白言泽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痛,便起身下床,抚开了陆离茗几几想搀住他的手。可白言泽还是高估了自己,七日未活动过身体,难免有些麻木,更何况他伤还没好,身子还虚着。刚一下地,就有些头晕站不稳。陆离茗连忙将人抱回榻上,微微有些怒气。

    “你需要什么,我……本座给你拿便是!都虚成这样了,自己逞什么能!”

    陆离茗钳制住白言泽的双手,将人按在榻上封了他的灵穴,让他动弹不得。而后用手托起白言泽白皙的腿开始按摩,白言泽的小腿竟如女子般的白皙细嫩,只不过有几道疤痕直到膝盖部位,显得格外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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