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落魄(二十二)

    那一吻不是心血来潮,任沿行借次留下了绝愁的气味。

    绛吟君身上的味道分外熟悉,那日在绛吟寝宫,二人对峙,任沿行心中便已有了猜测,只是不愿去信。

    直到今日,他看到绛吟君踏进牢门的那一刻,他突然万般笃定。

    绛吟君和绝愁是同一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欺君之罪难以辩解,事已至此,血引解毒,绝愁不给他解药,这解药他便自己来拿。

    鲜血流进他喉里,他脑袋逐渐清醒,雷声在暗窗外惊起,地牢里光线忽明忽暗。

    可愈是这样,他就愈发清醒。

    他带血的湿舌在对方嘴上轻舔,轻声喃呢时让人浑身发烫:“我想做二哥的人。”

    他想活,想解毒。

    可如今有人要杀他,他孤身一人难以抵挡,必须得有人保他。

    只有绝愁能保他。

    做绝愁的人,没人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