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只剩下你了

    江尧脸上通红,哼了一声,转过身子,慢吞吞的脱下了裤子,严煊不知是不是有意,上药时的动作格外缓慢,甚至还时不时的撩拨,看着江尧在他身下,身子一颤一颤的模样,不禁无奈的笑出了声。

    他从来没想过,一向都雷厉风行的自己,竟然会有朝一日,因为想要讨好而不断的放弃底线去妥协。

    他明知道江尧的小心思,他的尧尧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分的小家伙,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要起什么风浪,可他还是答应了,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最坏的结果。

    他一直觉得他的尧尧像一只猫儿一样,但不是什么乖巧的听话的奶猫,而是那种被遗弃过的野猫。

    想要得到温暖和关爱,却又害怕那温暖的背后是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悬崖,所以干脆伸出利爪,时时刻刻都得保持警惕。

    曾经的江尧对他百依百顺,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一样,可是现在却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面不改色的撒着谎,能在昨晚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之后还不发怒,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提出要求。

    他的尧尧学坏了,一点都不乖了…

    他今天冷静下来才想起昨天那些事的古怪之处,江尧身上没有通讯设备,甚至自打林浩宇回国后,两人之间除了自己带着江尧去宴会的那一次,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林浩宇不死心。

    他让人查了监控,看见林浩宇的车刻意绕了远路,在天色彻底黑下来才送江尧回到家,又或者说,是在等着江尧身上的衣服彻底干透,那天他把江尧拎到面前时就闻到了头发淋过雨后的那种淡淡的腥味,可是被愤怒淹没的他根本没有去细想。

    香水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喷的特别浓根本不会蹭到别人身上,林浩宇那种人根本不会把自己弄成那样出门,只会是刻意而为之,种种迹象都只指向一件事,林浩宇在通过江尧来向自己挑衅!

    他想清楚之后,恨不得把林浩宇那孙子绑飞机上送走。

    江尧总是乱动,他上药的过程格外煎熬,他也不知这是在折磨江尧还是折磨自己,看着江尧白净的身子,怎么可能不想入非非。

    上面甚至还有昨夜自己留下的种种痕迹,他现在只想在那些痕迹上再次加深,宣示主权……

    他强压着那股邪火,按住江尧的腰,恐吓道,“正好我昨天还没够,你再扭,我就借着这药膏再来一次!”

    果然一番话说完,江尧一下就老实了,乖乖的撅着挺翘的小屁股让擦药,严煊终于弄完,给他穿好了衣服,拉上了被子。

    “先休养几天,等伤好了我就让你回公司。”

    江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现在格外听话,乖乖的点了点头,甚至在严煊俯下身子吻上他的唇舌时还主动的去回应,如此待遇让严煊兴奋不已,当即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若非最后江尧呼吸不畅,他还不会起身。

    江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严煊关上门,门外的管家已经等候了许久,提醒道,“少爷,老爷和老夫人的祭日过几天就到了。”

    严煊嗯了一声,“我知道。”

    管家站在那里,欲言又止,严煊看了他一眼,“刘叔,有什么就说,没事的。”

    刘管家看了看身后的某个房间,问道,“那位周先生,留着吗?”

    这行做了一辈子了,察言观色早就成了本能,如今他见严煊和江尧和好,当然询问那个随便找来的男人是否还需要继续存在。

    严煊本想让刘管家把人扔出去,可是话还不等出口,他突然想起什么,改口道,“先留着吧,看住了,别让他冲撞到尧尧。”

    刘管家有些诧异,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关于周鑫的事。

    严煊走进了书房,将放在书架上的那个摆台拿下来,隔着玻璃去抚摸照片。

    当初的他,为了骗江尧入戏,甚至还把江尧带回家,拉着他跟自己和父母照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母亲穿着得体的旗袍,笑的温婉大方,父亲身上穿着西装,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也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他们身后的自己和江尧也笑的一脸腼腆,隐隐能看到那时的江尧,眼中满是喜悦与向往……

    这是这辈子,他唯一有机会照的全家福……

    这张照片,他只庆幸自己多留了几份。

    当初,江尧毁掉的摆台照片正是这一张,江尧把他自己的部分剪掉了,剪的粉碎,而父母的照片却被小心的裁剪整齐,用牛皮纸袋装好,放进了抽屉最底层。

    他那日气的不行,失控的程度让他自己回想起都觉得心惊。

    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不只有江尧逃跑了,还有江尧把他的那部分照片从全家福里“扣”出去了,他的家人里没有他的尧尧了……

    他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