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只剩下你了
江尧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像是压下来一个火炉一样,又热又重。
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涩的酒味,他艰难的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睡着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的想把身体挪开一些。
感受到他动,原本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几乎是瞬间死死收紧,严煊立即睁开了眼睛,一夜都没休息好,此刻他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看上去分外可怕,就连江尧也呆呆的不敢动弹。
江尧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焦急的解释道,“我…我…对不起…不是故意吵…”
严煊打断了他的话,收回扣在江尧腰上的那只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困意,问道,“身上还疼吗?”
江尧摇了摇头。
他垂眸一言不发,昨天严煊险些把他掐死,现在每说一句话喉咙都跟火烧一样的疼,刚刚说话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声音都已经哑了。
身下某处传来的痛楚是那么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股间黏腻的血,光是坐在床上就已经痛的不行,若是下地行走怕是寸步难行。
这些伤他早已习惯,他现在只庆幸,还能捡回条命……
严煊没过多的询问什么,翻身下床,自己推开门离开了卧室。
过了好一会,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一言不发的在床上支上小桌,把早饭一样一样的摆好。
他闷闷的说道,“我早上让人开车去横镇买的,有点凉了,我就又热了一遍,你尝尝。”
横镇是江尧的老家,母亲的小包子铺就是在那镇上开的,严煊这么做,讨好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奈何只有动作殷勤,脸上依旧是板着一张脸,连笑都没有一下。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江尧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粥,不知在想些什么,严煊隐隐期待着他能说些什么。
“我想回乐坛。”
江尧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严煊瞬间就怔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我可以养你,何必…”
“严先生,你能养我两年,不能养我一辈子。”
“我退出不过不到一年而已,现在想翻身还来得及,如果再晚了,真就被彻底遗忘了,到时候就难了。”江尧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而已,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短短的几句话让严煊心里警铃大作。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提什么,一个甜枣糊弄不了他,他想要更多。
两年之后他离开了严煊,到时候他何去何从?彻底没了热度,被人遗忘,他相信圈子里暗地记恨他的人不在少数,等到那时候他想要起来就不会有人扶他一把了,只会拼命地踩他下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本该璀璨的一生就此黯淡无光。
他要往上爬……
严煊内心在挣扎,他知道如果江尧的要求他不答应,经过昨晚的事情,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可是一但江尧离开了这个房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也不受他的掌控。
他想要一回到家就能看见他,这能给他一种江尧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感觉,也是唯一能让他有安全感的方法……
他挣扎的不想应下,“我能养你的不只是两年,一辈子都行,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尧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严煊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想说什么,可是江尧已经移开了视线,声音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怎样都好…”
他轻声道,“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他没有理会严煊是什么表情,自顾自的拉起被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一辈子啊,说的真好听……
刚闭上眼睛,头上的被子就被严煊一把掀开,男人低沉的声音头上响起,“刚睁眼睛就困了,糊弄谁呢?”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江尧以为自己前功尽弃了,没想到男人却松了口,“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的要求。”
“你身边的助理会时时刻刻跟我汇报你的一举一动。”
“我不会让人给你安排过多的工作,你也不要想着在公司里躲我,每天晚上八点如果看不到你,有你受得。”
“最后一点,不许跟任何人有亲昵的接触,但凡这些你违反了哪一点,我都不会让你继续在外面逍遥快活,你父亲的事,我也会撒手不管。”
他能拿出来威胁他的,也只有用他的父亲了……
江尧顿时眼睛里放光,“我肯定做到!”
到时候他的私人时间会变多,总能逮到机会回家一趟……
严煊点了点头,他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的看着江尧在那里傻笑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这是前所未有的……
他把碗筷收拾走,拎过来医药箱,说道,“把裤子脱了,该换药了。”
江尧看着医药箱里的东西,脸上隐隐有些发烫,“我自己来就行。”
严煊拿着药的手一顿,笑着看他,“你确定你自己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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