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108天亲得不够久。……

江倦把衣袖拉起,熟练地向他递来一只手,孙太医感激一笑,手指放了去。

片刻后,孙太医疑『惑』道:“皇后,您方才是怎么回事?”

江倦答道:“就是点头晕。”

孙太医迟疑道:“可您的脉象,并无异常。”

江倦看看薛放离,“我就说只是起来得太快。”

薛放离没说话,只是望向孙太医,孙太医知道他的意思,再一次诊过脉后,还是说:“皇后的脉象并无异常。”

没异常,也就是没么事了,江倦松了一口气,他拉住薛放离的手,拽他往走,“王——陛下,我们真的得走了。”

江倦自浑然不心,薛放离看他几眼,对孙太医说:“你跟。”

孙太医领命,“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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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盖殿外,群臣毕至。

“么时辰了?”

“陛下呢?陛下怎么还没来?”

“这是怎么了?”

时辰快到了,那位新帝还不见人影,朝臣纷纷一头雾水,互相询问,可他们人都在这儿,自然不知道这是么况,只好再往下问。

一时之间,满场皆是窃窃私语。

当然,也并非完全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倦哥。”

薛从筠与蒋轻凉、顾浦望倒是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还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五哥缠住,必然只一个原因。

他倦哥怎么了。

薛从筠心还挺担忧的。

好在没过多久,一顶轿子抬来,汪总管尖嗓子开了口:“陛下到——!”

“恭迎陛下!”

方才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匿无声,群臣匍匐在地,循声望去。

黑『色』的衣袂一掠而过,金『色』的绣线熠熠生辉,薛放离缓步走出轿子,没立刻踏出步子,而是又朝轿内伸出了手。

众目睽睽之下,他把一人抱了出来。

江倦把头埋在薛放离怀,只觉得绝望。

他都说不发晕了,真的没事了,薛放离还是不肯放他自走路,非要抱江倦。

本来不想丢脸,结果他还是在登基大典,丢了一个大脸。

江倦失去了梦想,只能不去『乱』看,假装无事发生。

就这样,薛放离抱江倦,走过跪地的朝臣,走台阶,一步一步走近龙椅,最后站定在最高处,这才放下江倦。

薛放离神『色』淡淡地说:“平身。”

“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千岁——!”

朝臣叩拜,语含恭敬。

薛放离微微颔首,余光瞥见不大高兴的江倦,知道他嫌丢脸,薛放离低笑一声,总算与他的朝臣说了第一句话,可他说的是——

“皇后身体不适,是以方才所耽误,也由孤抱他走来。”

新帝姗姗来迟,朝臣本来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他这么一说,倒是全知道了。

——皇后身体不适。

登基这么大的事,都能耽误,由此可见这位新后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再一次地印证了他对江倦的宠爱的程度。

朝臣心中颇为惊异,看江倦的目光,也更是热切了。

江倦:“……”

好像还不如不解释。

登基典礼,既要昭告天地,也要昭告先祖,焚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汪总管递来几支香,薛放离懒懒散散地接过,缓缓地『插』入香炉。

汪总管见状,微笑道:“礼成——!”

群臣再一次叩拜:“参见陛下——!”

其实江倦也应该一同叩拜,但他不太喜欢跪人,何况薛放离也没要求,江倦就理直气壮地『摸』鱼,躲在一旁看热闹。

薛放离瞥来一眼,对江倦说:“过来。”

江倦“哦”了一声,虽然不太愿,也还是乖乖朝他走来,只是还没到他身旁,熟悉的眩晕感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的晕眩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剧烈得多。

薛放离好像又说了么,可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江倦听不太清,更甚,江倦的眼都在发昏,一切都蒙一层灰蒙蒙的颜『色』,他么也看不清。

天旋地转中,江倦茫然又无措,他想抓住么,可世界都在摇晃,他么也抓不住。

“江、倦。”

“倦哥!倦哥——!”

最后的意识,是手人用地攥住,以及许多急迫的呼喊声。

江倦落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