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108天亲得不够久。……

兰亭问他:“公子,你没不舒服?”

江倦确实点不舒服,总觉得头在发晕,但是他每回早起都挺痛苦的,江倦也没当成一回事,“没不舒服。”

兰亭还是不太放心,紧紧皱眉,“那……公子你万一不舒服,记得说出来。”

江倦点点头,正要应声,人缓步踏来,他问江倦:“不舒服?”

纯黑『色』的衣摆逶迤在地,堆叠如云,骨节晰的手向江倦伸过来,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江倦轻轻按住,冲他摇头,“不是。”

“兰亭说我气『色』不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薛放离抬起他的脸,量片刻,抚江倦的唇,“这,颜『色』太淡。”

江倦自是看不出平日的差别的,他胡『乱』地说:“可能是没睡好觉吧。”

薛放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他问兰亭要了一盒胭脂,手指轻蘸,又触江倦柔软的唇瓣。

“……我不要。”

江倦推他手,“我不是孩子。”

薛放离没理他,只是垂下目光,将细粉在江倦的唇涂匀,他气质偏冷,让江倦推得好似些不耐烦,便显得更是不好接近,可他手的动作温柔不已,神『色』也专注不已。

兰亭看得忍不住笑,好一会儿,她才感叹道:“这样气『色』是好了不少。”

江倦看镜中的自,怎么看怎么奇怪,他瞅一眼薛放离,心很是不平衡。

他得涂胭脂气『色』也能好一点,薛放离的唇『色』天生就颜『色』鲜红。

想想,江倦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唇,薛放离问他:“怎么了。”

江倦眨眨眼睛,“我也帮你涂一点胭脂吧。”

薛放离瞥他一眼,懒得搭腔,江倦就当他默许了,他攀住薛放离的脖颈,仰头凑了过来。

——不是与薛放离一样,用手指蘸胭脂,而是唇对唇,坏心思地磨蹭过去。

等江倦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退开来,可下一秒,江倦就又垮起了脸,“怎么这样啊。”

薛放离:“嗯?”

薛放离唇『色』鲜红,红到就算蹭了胭脂,颜『色』也遮掩,根本就看不出来。

“看不见胭脂。”

薛放离掀唇笑了笑,漫不经心道:“亲得不够久。你再亲一次,亲久一点,大抵就看见了。”

江倦又不傻,“不亲了,你走开。”

兰亭看得好笑,手的事倒也没落下,给江倦把头发束好,待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汪总管也笑眯眯地跑进来,“陛下、皇后,时辰要到了,快请。”

薛放离微微颔首,朝江倦伸来一只手,江倦握住,刚要站起来,一阵眩晕感袭来,他一下栽入了薛放离的怀。

薛放离揽住他,又问了江倦一遍,“不舒服?”

其实这一阵子,江倦时不时都会发晕,但是持续的时间一直不长,江倦好了就忘,都没怎么放在心,更何况今日是登基大典,江倦不想耽误正事。

他忍住不适,勉强地说:“没不舒服,我只是……绊了一下。”

薛放离盯他看了很久,才说:“传太医。”

江倦摇头,“我没事。走吧,时辰快到了,不要耽误。”

说,江倦想要站起来,可他实在晕得厉害,连身体都无法支撑,只好抓住薛放离。

薛放离拦腰抱住他,浑身都在冒冷气,汪总管见状,生怕江倦么问题,丝毫不敢耽搁,他慌忙往外跑,“太医!快传太医——!”

江倦的额头抵在薛放离怀中,他心跳得很快,胸口也闷得很。

也许真的不是么大问题,江倦歇了一会儿,状况所缓,太医还未赶过来,他就已经恢复好了。

“我没事了。”

唇胭脂『色』,自始至终,江倦的脸庞都艳若桃李,他拨开薛放离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解释道:“刚才可能是起来得太快,所以头点晕。”

顿了一下,江倦催促道:“我们该走了。”

薛放离道:“待太医给你看过再说。”

“可是太医来要好久,耽误了怎么办?”

“耽误就耽误了。”

薛放离开了腔,语气很是强势,更不容商量,“你别『乱』动,好好休息。”

江倦觉得他是大惊小怪,他蹙了一下眉尖,跟薛放离商量道:“那……我等太医过来,你先过去吗?”

薛放离不搭腔,态度再显不过,江倦叹了一口气,嘟嘟囔囔地说:“你这算么啊。”

“人家只是不早朝,你倒好,连登基大典都不去了。”

薛放离没理他,任由他发牢『骚』,见江倦不肯老实坐好,便再度把人按回了怀中。

可怜孙太医,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到了地方,他边取『药』箱边喘气,都来不及歇一歇,气不接下气地说:“皇后,微臣、微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