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77天不好抱。

不值得。

江倦说了很多,可安平侯听入耳中却只有这三个字。

他不值得。

少年竟连恨也不愿意给他。

也是。

从一开始,少年就不想要他补偿,并对他避之不及。

可为什么是离王?

为什么是他?

他隐忍多年,离王却行事恣意。

他肩负苦海深仇,离王却逍遥快活!

凭什么?

安平侯咬着牙问他:“你就这么相信离王?”

江倦蹙起眉心,“我不相信王爷,难道相信你吗?”

心中愤懑喷涌出,安平侯质问他道:“他究竟哪里值得你信任了?”

“你总说离王是个好人,那我问问你,哪一个好人只因一句话冒犯,就要了他人『性』命?哪一个好人动辄砍手、剜睛、割舌头?哪一个好人只要疯病一作,就肆忌惮地伤人?哪一个好人,他……”

“啪——!”

江倦一巴掌甩过去,他是真生气了,“王爷事情要你管?”

他这一下,得太用,江倦手指都疼,安平侯脸上更是留下了指印,他怔怔地看着江倦,咬牙切齿地问:“即使这些事情他都做过,你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也许是手太疼,也许是太生气,江倦声音都颤,“王爷是什么样人,我比你清楚,我与他日夜朝夕相处,难道我还要从你口中听你说他究竟是什么样人吗?”

安平侯问他:“你可知有这么一个词?风不起浪,离王倘若当真如你所说,京中对他传闻又是怎么一事?”

“他日日哄着你,宠着你,你就真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安平侯吼道:“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疯子!”

江倦太生气了,他真好生气,气得浑身抖,本想再扬手给安平侯一巴掌,可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人轻轻握住,又拉入了一个怀抱,男人安抚似一下一下轻拍着他后背。

薛放离看着他怀里颤江倦,平静地说:“侯爷,你说本王只因一句话冒犯就要了他人『性』命,你这又是冒犯了多少句话?”

“今日本王不要你『性』命,当真是对不住你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