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77天不好抱。
“别事情……”
江倦睫『毛』一动,觉得兰亭好像说得有道理,比起给他量腰围,王爷应该更热衷于亲他或者咬他,反就是『骚』扰他,让他没法好好睡觉。
想这里,江倦丢开了布尺。
他来自己院子,其实除了被王爷说不好抱有生气以外,就是还没睡好觉,江倦往后一躺,算再好好睡个笼觉,不幸突降临。
“王妃,驸马与安平侯来了,”高管事一路小跑,“驸马道是有话与您说,可要见他们?”
江倦:“……”
他当不想见安平侯,可是驸马不仅安慰过江倦,还帮他解过围,江倦痛苦地软榻上蹭了好几下,才幽幽地说:“见吧。”
高管事笑眯眯地说:“王妃快与奴才来。”
高管事过来请示江倦时候,苏斐月与安平侯经被安置好了,他们坐堂,苏斐月与往常异,一派悠闲,倒是安平侯,浑身脏兮兮,头也了结,好似几日未曾梳洗。
事实上,他也确实几日不曾梳洗。
狱中被关押三日,安平侯整个人狼狈不堪,他顶着异样目光走出官府,本要踏上侯府马车,却又被苏斐月拦了下来。
“照时,与我去离王府,向王妃道歉。”
苏斐月只用一句话,就让安平侯心跌入了谷底。
这三日,他想了许多事情。
江倦过去对他胡搅蛮缠,现视若睹,还有江倦与离王亲昵,一言以蔽之,安平侯后悔了。
可后悔也济于事。
再后悔,他也要来道歉,为他退婚,为他过去对江倦种种忽视与冷待。
安平侯握紧了茶杯,突听见苏斐月开了口:“王妃。”
安平侯抬起头,少年与王府管事一同走入,他一身春衫,『色』泽艳,人又生得肤白黑,偏偏鬓微『乱』,又落下了几绺,端增添几分懒倦美感,好似……
好似才与人亲热过一番。
思及此,安平侯茶杯握得更用,下一刻,“啪”一声,他竟生生捏碎了茶杯,瓷片刺入手中,血流汩汩。
“侯爷,您这……要不要找人来包扎一番?”
高管事犹豫地开了口,安平侯沉声道:“不要紧。”
他说不要紧就不要紧吧,高管事不吭声了,江倦更是不太想理会安平侯,他只出响声时瞟来了一,后就收了目光,并不想管他是不是受伤了。
安平侯见他连一个多余神都吝啬于给自己,心中更为憋闷。
江倦问苏斐月:“驸马,找我有事吗?”
苏斐月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照时他……”
苏斐月看向安平侯,语气歉道:“退婚之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论怎么样,照时都欠你一句道歉。”
原来是这样,江倦“啊”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照时。”
苏斐月喊了一声,安平侯恍神,同样是道歉,三日之前,他酒楼里只觉得愤懑与屈辱,此刻却满心悔意,安平侯闭了闭睛,缓缓地说:“王妃,过去是我对不起你。”
“知你心意,却还一度践踏你真心,日日与……你兄长踏青游玩,丝毫不顾忌你心情,也一度冒犯你。”
“我……”
安平侯动了动嘴唇,心头一片酸涩,“我对不起你。”
江倦垂下睫『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安平侯说:“我不接受。”
这具壳子经换了人,江倦是江倦,不是过去那个痴恋安平侯江倦,安平侯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人为了他咬舌自尽,选择与他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江倦没有资格替那个与他同名同姓角『色』接受安平侯道歉,更没有资格替他选择原谅。
安平侯却误会了什么,他前一亮。
倘若江倦接受道歉,就说他经彻底放下了一切,对安平侯爱亦恨,更没有半分挂记,但他不接受……
爱也好,恨也好,总归会记得他,自己江倦心中,也永远有一席之地。
“好,你不接受,好……”
安平侯语伦次,“你可是恨我?你若是恨我,我会尽为你补偿,过去你受过委屈,你心中怨恨,你大可都我身上泄,你……”
“你说什么?”
江倦越听越不解,忍不住断了他,“我恨你做什么?”
“我不恨你,”江倦认真地说,“太浪费时间了,有空恨你,我宁愿多睡一觉,况且……”
“我为什么要恨你?”
江倦奇怪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心疾吗?我不能生气,更不能有太大情绪起伏,你又不值得我心疾复,除非是王爷做了这些事情。”
不过江倦对王爷很有信心,他又补充道:“王爷虽讨厌,但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做一些奇奇怪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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