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6天王爷,你尝。
蒋轻凉本就出身武将家,从小习武,『射』箭颇有天赋,连他的父亲——骠骑大将军都愧弗如,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参军,会在百万军丛中,直取敌人的首级。
当然,未来再怎么煊赫,现在的蒋轻凉也只是一个幼稚且杠的小学鸡,跟薛从筠凑在一块儿,整个界都不安宁。
蒋轻凉兴冲冲道:“倦哥,你快尝尝秋『露』白。”
薛从筠翻他一个白眼,“倦你个头,你叫王妃!”
蒋轻凉:“你怎么不叫王妃?”
薛从筠:“我和倦哥是什么系,你跟他又是什么系?”
两人嚷一片,一个胜负心极强,一个又杠不行,没说几句就掐起来,江倦一言难尽地看看他们两个人,只觉吵。
顾浦望显然对此早已习惯,淡定地向他推来一个酒杯,“尝尝。”
江倦没怎么喝过酒,对秋『露』白也颇是好奇,他低头轻嗅几下,只觉味道清冽,又带着一股甜香。
顾浦望介绍道:“秋『露』白是以繁『露』水酿的酒。这一壶秋『露』白,取的是金秋时节桂花瓣上凝出的晚『露』,集五年,才酿出这一小壶。”
听起来工序挺麻烦的,江倦便饮下一小口,仔细地品尝它的味道。
真的有桂花的香气,甜滋滋的,但这股甜味,并不腻,而是一种回味无穷的甘甜,再加上『露』水本就清冽,喝起来格外爽口。
江倦没喝过这样好喝的酒,忍不住又给己倒好几杯,顾浦望见他喝高兴,就没拦着他,于是等薛从筠和蒋轻凉吵完架,江倦已经喝懵。
薛从筠回过头来,当即吓一跳,“他怎么?”
顾浦望看一眼,“喝醉。”
薛从筠问:“醉?这就醉?才多久啊,他喝多少?”
顾浦望抬抬下巴,示意他看,薛从筠望过去,江倦已经没有在用酒杯喝酒,而是抱着酒壶在喝,所以究竟喝多少,只有他己知道。
薛从筠:“……”
他头都大,生怕又被五哥找麻烦,连忙来夺江倦怀里的酒壶,江倦人倒是懵的,却知道护食,他把酒壶攥很紧,不满地抬起头。
江倦肤『色』很白,一点颜『色』也掩不住,平日出尘洁净仿若天仙,此刻面上晕出艳『色』,眼神也『潮』润好似覆着蒙蒙水汽,就这么把人瞟上一眼,心都跟着颤几下。
薛从筠僵住,蒋轻凉和顾望浦也都是一怔,但下一刻,有只手就环上江倦的腰,把他抱起来,脸也按入怀中。
黑金『色』的衣袍,冷漠的神『色』。
薛从筠一个激灵,“五、五哥……”
江倦在怀里不停『乱』动,薛放离无暇搭理他,只是冷冷地瞥来一眼,比起给江倦喝酒,反倒是他们看见江倦的醉态,更让他不悦。
薛放离撂下一句“改日再与你算账”,就抱走江倦,薛从筠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欲哭无泪道:“我完。”
没多久,薛从筠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大声喊道:“我什么啊?倦哥喝酒,酒是你——蒋轻凉给他赢来的,喝这么多,没看住的是你——顾浦望,我什么,为什么要与我算账?”
蒋轻凉和顾浦望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装作没有听见,顾浦望饮口酒,感慨不已:“王妃确称上是天下第一美人。”
蒋轻凉深感认同,“是的,好看。”
幸好是离王妃。
生张这样的脸,当真惹人觊觎。
也唯有离王,最能护住他。
感慨完毕,蒋轻凉『摸』起酒杯,动作忽然一顿,大叫道:“秋『露』白呢?我赢来的秋『露』白呢?我一口都没喝啊。”
顾浦望饮下最后一口秋『露』白,慢悠悠地说:“王妃一起拿走。”
蒋轻凉:“……”
他缓缓地扭过头,瞪住顾浦望。
薛从筠要被他五哥收拾,蒋轻凉忙活半天一口酒也没喝上,唯有顾浦望,什么都掺和,却什么也没有,酒更是喝够,蒋轻凉迅速倒戈,与薛从筠一起扑上来掐他,“你妈的,你怎么总是一条漏网之鱼!?”
假如江倦在,这道题他会回答,这属于咸鱼的特殊技能。
现在,江倦在薛放离怀中动个不停。
上马车,薛放离放开对他的桎梏,江倦抬起头,他晕晕乎乎的,看好久,才认出是薛放离,慢吞吞地说:“王爷,我在与你生气呢,你走开。”
说完,他伸手去推,醉这样,怎么也推不动,他便低头去看己的手。
原来拎着一壶酒呢。
是秋『露』白,好甜,他又仰起头,对薛放离说:“王爷,我偷他们的酒给你喝,你尝一口,好喝的。”
说的是给王爷喝,江倦闻到酒香,己又忍不住尝一小口,酒水溢出,沾湿他淡『色』的唇,他『舔』一下,而在不知不觉间,江倦的鬓发也更『乱』,在他身上,却毫无狼狈之感,他整个人又恹又艳,当真像极海棠,是『揉』皱、软水的海棠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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