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6天王爷,你尝。
蒋轻凉:“不去就不去吧,你等着,待会我给你把秋『露』白赢过来,这酒好喝。”
江倦:“……谢谢?”
蒋轻凉跟顾浦望也走,只有江倦一人坐在原处,他终于没忍住,回过头去张望,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他没有看见王爷人,猜测王爷应该坐在马车里。
王爷现在在做什么呢?
撵人走的是他,好奇的也是他,来想去,江倦对夏公公说:“公公,你不以帮我送一扎酸梅汁?”
夏公公是薛从筠的心腹,他知道江倦的身份,然忙不迭地应下来,“没问题,王妃,奴才这就去送。”
“那你……”
江倦小声地对他交待几句什么,夏公公吃惊地问:“当真如此?”
江倦点头,“嗯,就这样。”
夏公公面有难『色』,但是艰难地说:“……好的,奴才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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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
侍卫低声道:“王爷,那农夫交代。”
薛放离头也不抬地问:“说什么?”
侍卫取出一样物件,“他道……指使他从摊贩处偷狼的人,并未言明己的身份,见面的两次,都戴着一个面具,看不见脸,这人在之后,赏他一块玉佩。”
音落下,侍卫将玉佩恭敬地呈上,薛放离懒洋洋地接过,端详片刻,似笑非笑道:“我那大哥,确没什么脑,却也不至于没脑到这种地步。”
“哐当”一声,他把玉佩抛至矮桌上,上好的羊脂玉白润细腻,右下侧刻有一个字,正是大皇薛朝华的“华”字。
侍卫低头不语,薛放离也若有所。
狼血一,处处透『露』着蹊跷,却又查无所获。
每每一有线索,要不多久,涉者不是遇害就是尽,今日耗时这么久,就是提前放出消息,打算引蛇出洞,结果对方似是察觉到什么,并未再派出人马。
及此,薛放离淡淡地说:“继续往下查。”
至于这枚玉佩……
看来无论如何,他都要抽空去他大哥府上坐一坐。
薛放离双目轻阖,神『色』倦怠道:“退下吧。”
侍卫行礼,刚撩开帘,就听一位公公尖着嗓音问道:“是离王府的马车?王妃让奴才过来送酸梅汤。”
薛放离眉梢一抬,睁开眼睛。
生着气,却让人给他送酸梅汤,这算生什么气?
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
薛放离笑笑,瞥向侍卫,侍卫会意地点头,正要替他取来,又听公公道:“王妃说,早上几位大人守车辛苦,这酸梅汤,是特地给你们喝的。”
侍卫一顿,下意识问道:“王爷呢?”
夏公公压低声音,“嘘,小点声。”
他苦着脸,把江倦的原复述一遍:“没有王爷的份。王妃说,只许几位大人喝,一口也不许给王爷。”
侍卫:“……”
薛放离:“……”
声音压再低,该听见的,是让人听个清清楚楚,夏公公说完就要溜,结果是被叫住,“公公留步。”
男人嗓音靡靡,颇是动听,听在夏公公耳中,只觉宛如催命一样,他腿一软,当即就跪在地上,慌里慌张地问道:“王、王爷,有何吩咐?”
“若是您也口齿干渴,奴才再给您取来一扎酸梅汤?”
薛放离:“不必,帮本王带一句即。”
夏公公:“啊?什么?”
薛放离淡淡地吐出几个字,“问问王妃,他的气是消。若是没有,本王稍后再问一遍。”
夏公公:“?”
难怪王妃不给王爷喝酸梅汁。
原来是与王爷置气。
问题是——
这是离王啊!那个『性』情残暴,一言不合就伤人的离王!
离王竟是如此宠爱离王妃?
夏公公神『色』恍惚地起身,他在是太恍惚,以至于没有听见,说完这句后,男人又淡淡地开腔。
“把酸梅汤拿进来。”
夏公公说明明白白,是给侍卫喝的,一口也不许给王爷,薛放离不仅置若罔闻,颇为冷淡地对侍卫说,“你们若是渴,前面就是溪水,己去喝。”
音落下,他给己斟满一杯酸梅汤,低头轻饮几口,这才不急不缓地掀开帘,夏公公正与江倦说些什么,江倦抬头望过来。
薛放离与他对视,唇边噙着一抹笑,江倦却慢吞吞地摇摇头。
——在生气,你己待着吧。
薛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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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射』箭比赛出胜负,果真是蒋轻凉赢到秋『露』白,他提着一壶酒走过来,江倦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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