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微微一怔,没想到梁国的准备还挺周全,不光往月国派来了使者,还往魏国派来了使者。但是她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反而继续道,“月云愿闻其详。”

    “我大魏来的使者,是琉璃公主和陆国师,不知你们月国的是......”

    “是皇子倪夏阳。”月云恭敬回禀道。

    皇帝点了点头,看来这梁国果真是别有用心。

    早先就听闻倪琉璃大闹誉王府,非要荣珹不嫁,闹了两次后,陆国师出面阻止,此事才算了结。

    那月国的皇子,想必也是为了求娶月国的女官,而被派去和亲的。

    燕洄这般温柔坚定的模样,又给了阿竹心中许多安抚。

    这一回回去的车马,很快不过一两日的功夫燕洄便回到了皇宫之中,此时距离荣城和燕洄分别已经过去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他日思夜想,成天只用画画解闷。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燕洄的肖像,就好像当初皇帝将皇后的画像挂在墙上一样,只有在人不在的时候才能看着画弥补自己的相思之情,就连身边的侍卫也觉得荣城真是走火入魔了。

    阿无看着荣成,忍不住调笑道:“您如今都是做了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没有稳重?您这番模样若是被朝中的大臣看见了,指不定会暗中嘲笑您,背后说您的闲话呢!”

    谁知道荣珹头一歪,一脸不屑道:“笑话真是皇帝,谁能笑话我,他们谁敢笑话我,我就把他剁了去喂狗!”

    在荣成的心中,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燕洄重要,他早就想开了,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是君王,可能也会做出跟皇兄一样的选择,从此看来他们有家的人大概都是痴情种吧,一生只爱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在他画画的空堂,燕洄的马车已经进宫了。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进了宫中大门,您是否去迎接他?”阿无收到命令赶紧向荣成来汇报,但生怕自己晚了一点没有说,就被他们家的皇上打了人仰马翻。

    想到这,皇帝又开口问到,“那月云女官为何会想到与我魏国邦交,而不是选择去梁国?这样难道不是可以建立更好的关系吗?”

    月云摇了摇头,神色清明,目光坚定,“梁国找我们求助,是为了缓解与大魏的战事压力。而大魏国兵强马壮,若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于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站在对立面,实在是得不偿失。与其做了错误的选择,日后挨打,倒不是提前做出最优质的选择,求一方太平。”

    月云说完这番话,顿了顿后继续道,“人的本性就是自私的,月国不会为了面子而将自己的黎明百姓放在水深火热的地步。与其与梁国一起共苦,为何不早日弃暗投明,选择一个更强大的朋友呢?”

    皇帝和皇后都没想到,这个月国来的使者竟然可以这么坦诚,连这种自古以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都掰开了揉碎了放在他们面前。

    与聪明人打交道果然是很舒服的,这下皇帝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后,不仅没有生气,还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好!不愧是月国最聪慧的女子,朕最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传朕旨意,从今日起,月国使者从驿站搬离,搬到我大魏皇宫来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