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珹在楼下也不着急,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突然听到楼上的房门响了。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素白色长袍的女子,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

    白色长袍上华丽的暗纹,显得她的身份越发尊贵。

    荣珹看见他的那一刻,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洄儿......”荣成忍不住喃喃自语的。

    燕洄耳朵好使的很,他听见这个男人说的话了。难免愣住了,然后疑惑的问道:“这位公子是认识我吗?”

    那一刻,仿佛世界都被冰封住了,时间停止了流动。

    “王妃,您真不记得了?是您寒冬腊月的非要跑出门去找王爷,明明连月子都没有出,衣衫单薄,哪里扛得住那天寒地冻的天气?您跑到一半儿的时候,就昏死在了路上。是越小姐在路上发现王妃,并把王妃送了回来的。”秋葵一五一十的给她解释道。

    越小姐?难不成是越今歌?

    “那越小姐人呢?她如今在哪里?”

    “越太尉犯了错事,被皇上贬出了京城。越家全家人,都已经离京了。”夏草帮忙补充道。

    那不对呀,就算是越今歌走了,那越家还有一个贵妃呢。

    身为皇上的妃子,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越贵妃呢?越贵妃去哪里了?”

    “这......”等燕洄提到越贵妃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

    之前越贵妃犯了错事,被皇帝贬入了冷宫。冷宫里面缺衣少食,越贵妃从小就娇生惯养,受尽了一番苦楚,之后便生了病。

    一下病了几个月都没有人问候。一代风华的贵妃,就这样默默在了深宫之中。

    甚至到死都没有能见上皇帝一面。

    听到这个噩耗,燕洄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世界感觉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都与之前变得十分的不一样。

    此时的燕洄不知道该相信自己,还是该相信她的婢女。

    她躺在床上,静静的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立刻翻身下床,速度快的连秋葵都没能抓住她。

    “王妃!外面那么冷,你要去哪儿?”一群下人现在这王妃就要跑出去了,着急忙慌的大声呼喊道。

    燕洄此时也顾不上他们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在哪?

    晋南伯府!对,一定就在那!

    正当她卯足了力气,准备跑向晋南伯府的时候,忽然在誉王府的正堂,刹住了脚步。

    正堂坐着的,不只有荣珹,还有晋南伯苏靖,燕相,钱氏,凤氏,燕曼青,司徒庸......还有,锦清和锦明。

    他们看着燕洄的目光带了些许的诧异,又十分惊喜,“洄儿!你终于醒了!上天保佑我燕氏,保佑我的女儿!”燕相第一次对燕洄这么亲热道。

    燕曼青连自己的孩子都顾不得了,直接将他丢进了司徒庸的怀中,“长姐!曼青想死你了......长姐真是要吓死曼青了,你昏迷了足足半年啊!”

    眼前的真实和梦中的场景交换着,虚虚假假让燕洄感到迷惑,分不清到底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她慢慢的伸出双手,伸向锦清和锦明,两个孩子倒也乖巧的张开双臂,投入母亲的怀中。

    秋葵和冬虫夏草紧赶慢赶的跟在燕洄身后,看见她没有离开王府才松了一口气。

    等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得知自己雪夜跑出跑出去就受伤昏迷了,在王府一修养就是大半年,誉王荣珹回来之后,也被吓得够呛。

    整日衣不解带的守在她的身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而今日是她的生辰,所以大家都来到了誉王府,准备过一个没有燕洄的生辰。

    但她正巧,就苏醒了过来。

    虽然这种解释的看似完美,但又很勉强,让燕洄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这位是......”皇后看着燕洄,沉吟了片刻后缓缓问道。

    月云已经和燕洄提前沟通好了,防的就是碰见这样的情况,“回禀大魏的皇后娘娘,这是随月云一起出使的女官。”

    皇后轻轻“哦”了一声,须臾后,才又补充了一句,“她与我一位故人很想。”

    说完,她就以一种试探的目光紧盯着燕洄。

    但是燕洄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有要与她交锋的意思。

    荣珹在暗中观察着,内心道:这哪里是什么女官,这分明是他的洄儿。

    皇帝见气氛尴尬之际,又以打破,“听说月国使者是为了建立邦交之事而来?”

    月云点点头,柔媚薄唇亲启,“想必大魏国的陛下,也听闻梁国派了使者前往我们魏国寻求支援?”

    “确实如此,我们这里,也有梁国的使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