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之士,背后之大棋局
殷雄摇摇头:“不,我是怕我直接打死了那个丘益川,东阳郡太守会发飙,到时候肯定会动起手来,为了避免吃亏,所以要不要我去龙川调一支军队前来。”
“反正现在往东走七百里,便到了我龙川守隘。”
卧槽!
云星河听闻后,险些要吐血,这家伙脑子想啥玩意儿。
事情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你就想冲上去,把人家打死!
服,大些的服。
要不,我云星河的这个名字让给你!你特么比我还刚!
“咳咳,稳重点,咱们此行目标,针对丘益川只是其次。更为重要,是搞清楚他背后隐藏。”
也是。
他错了,你怎么能指望一个莽子突然开窍了呢。
哎。
想象身边都是张开元,离神鸩,殷雄这等卧龙凤雏,云星河感觉莫名心塞。
得亏劳资有点脑子,要不然真带不动这群坑队友的玩意儿。
殷雄显然有些兴奋过头。
云星河再三嘱咐,咱们此去,不冲动,不shā • rén ,不放火,万事和为贵。
千里之间,对于大隋这等辽阔疆域,其实还算临近。
大致上午出发,晚间便到了。
这一次他们并非乘坐车辇,而是三匹妖异之马,速度极快,奔行间好似风弛震荡,雷霆彻响。
以极快的速度,抵达宁洪县。
云星河并未贸然前去县令府,而是找一间酒楼住下。
晚上略为无聊,寻思着,要不要找个会所去玩玩。
啊呸,自己身边就有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还是狐狸精。
跑去那等地方,怕不是小小的脑袋,热昏了头。
哎,男人嘛,左拥右抱,吃着嘴里的,夹着碗里的,看着盘里,惦记锅里。
我小时候的梦想,可是娶所有漂亮的女人。
哎,小时候好天真。
咦,问题来了,为毛我小时候的梦想不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想做科学家发明家,考上京北。
经过与小二,掌柜,以及往来客人套话。
云星河也算多多少少,了解了这个宁洪县县令。
夜晚,云星河出去走了走,与小摊贩交流。
也与一些面馆老板,一些杂工交流,亦或者搭话。
这些社会底层的人物,提起县令时都是竖起大拇指,十分肯定。
言语中有维护与感激之意。
越是这些底下阶层小人物,他们的安康,他们的幸福感,才能直接证明执政者,是否清明,是否为人民谋福利。
“不好对付咯。”
云星河感叹了一句,这个县令有些手段,民心归附,深受爱戴。
可不能使用以前那种方法,必须人证物证,有切实证据。
否则容易激起民变。
第二日早上,云星河与两人,一起前往县令府拜会。
县令是一位青年模样,一身绿袄,性格儒雅,面容谦和,周身文气汇聚,举手投足,都极具书院大儒风范。
“不知云候与少将军怎会前来宁洪小县,若有招待不周,还望三位赎罪。”
县令亲自为三人奉茶,面容清秀,眉宇清明,儒雅随和。
他身上有着很浓郁的文道气息,书卷经文轮转,似有妙法流漾。
仿佛是泡在书墨里长大的人一般,得了儒家大道一般。
这很惊人。
恐怕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认为他非同凡响,如若天人吧。
云星河也点点头,怪不得东阳郡太守如此欣赏。
不是没有原因。
即便是大儒前来,恐怕也会高看,他身上的经卷味道太浓郁了。
如若一尊翩然大儒,性子温润,端坐在面前。
殷雄虽被云星河反复叮嘱,忍住没有动手。
他看到丘益川第一眼,也被周身卷气给惊到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大儒驾临。
虽并不澎湃,但却很纯正,给人一种舒心柔和感。
不过,殷雄随即便很不屑,指不定害了多少人。
更加确定了,他要斩杀眼前之人的绝对。
“我曾听闻县令负有大才,能济世救民,久听大名,路遇宝地,于是前来拜会。”
云星河拱手,笑道。
“不敢,下官只是略有些运气,比我才华能力出众者更甚不计其数,在下羞愧。”
丘益川摆手,不敢认可。
“哪里的话,我一路走来,可都是夸县令呀。百姓可谓安居乐业,福泰民安。”
云星河笑眯眯,他说的也是实话。
丘益川面容俊秀,微微一笑。
笑容很有感染力。
殷雄翻白眼,最烦这种客套客套了,弯弯绕绕,我头疼。
有时候一句话,听不懂到底是骂你,还是夸你。
当你认为人家是夸你时,抱歉,他其实是暗戳戳指你祖宗十八代。
云星河与丘益川聊着,而他盯着灵月看了一眼,目光中似有别样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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