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之士,背后之大棋局

    这位‘宁洪县县令本事不小,亦或者说他背后之物,本领非凡。

    那么,这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这步棋为何要这么下?这颗棋子有何用处?

    还是在进行长远布局?

    云星河回到太平,向云靳说了几句,并叮嘱云湘秀茶颜一番,随后启程,返回黄山城。

    来到县城,县令诚惶诚恐,说要准备酒宴。

    云星河摇头,告诉他不用如此,并让他调来宁洪县县令资料。

    查了一下,宁洪县确实有一位这么叫丘益川的县令。

    在几年前上任,中途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丘益川为人十分谦逊温和,爱民如子。

    在位期间,一整宁洪颓废之感,肃乱靖民。

    他所作所为,都是为民出发,做的所有事物,全是爱民利民。

    百姓对其感恩戴德。

    并且为官清明,将原本是下县的宁洪发展的十分不错,蒸蒸日上。

    宁洪县已经得到东阳郡太守提名,估计过两年,便会成为中县。

    丘益川十分得太守赏识。

    尤其是才华与能力深深折服东阳郡太守。

    太守不止一次公开场合说,若非丘益川已经成亲,真想招他为乘龙快婿。

    其实也有人暗中与丘益川说过,不如休掉妻子,改向太守提亲。

    而丘益川拒绝了,说妻子与他同甘共苦,如今苦尽甘来,怎能休掉,断断不能行此事。

    宣帝故剑情深,南园遗爱。如今我未遭悲剧,家睦幸福,则能施非人之事。

    而这件事也传到了太守耳中,让太守不仅欣赏丘益川的才华。

    更称赞他的人品。

    “有趣,有趣。”

    云星河连夜将资料,以及丘益川这两年的所作所为。

    “看来所谋不小,这是推势,在下大棋啊!”

    云星河是多鬼精鬼精的人,这种事情,一看就不对劲。

    两年时间,从下县发展至中县,这种速度,有点不正常。

    若是情况属实,那这位“丘益川”恐怕是天纵之才,天生的政务好手。

    这难度不亚于,两年内,将曹县发展成北上广那种量级。

    “恐怕这份政绩不是县令一人功劳吧。”云星河笑着,他的身影在烛灯与明光下拉长。

    殷雄早就呼呼大睡,看这么多资料,不如杀了他。

    他宁愿去与大妖大魔头战斗,也不看向这东西。

    灵月这姑娘,倒是很认真,芊芊手指,一页一页翻动,宛若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十分诱人。

    灯光照耀下,她的容貌,更加美艳窒息,青丝披肩,覆盖在书本上。

    文雅秀气,充满灵性,镂空灯罩的倒映下,清秀脱凡,好似仙女下凡。

    片刻后,缓缓起身,要去做夜宵。

    云星河点点头,如今子时,确实有些饿了。

    不得不说,将灵月带来,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不仅能够赏心悦目,还会做夜宵。

    不仅会做夜宵,还能让她自己动。

    咳咳。

    咳咳。

    呼噜连天,极其有规律,就像是弹奏曲子一般,高低起伏,抑扬顿挫。

    云星河望着口水流满了书本的殷雄,不断摇头。

    这家伙白瞎了这么一副好长相,打呼噜声这么难听,以后铁定找不到老婆。

    很快,灵月便端着夜宵上来了,虾仁瘦肉粥,还有炭烤牛肉。

    这味道,真是舒服。

    一嗅到香味,殷雄躺尸一般立起来。

    抄起牛肉,开始啃食。

    “我靠,饿死鬼投胎啊,留点。”

    云星河服气了,你好歹也是将军之后呀,要不要这么不堪,这么一副吃相,实在是……一言难尽。

    清晨,县令听闻他要去宁洪县。

    “云候可是要去找那位丘县令?”黄山县令询问。

    “你怎么知道?”殷雄问了一句。

    云星河翻白眼,这句话,问出来,显得你很弱智呀,能明白你想水字数的心情。

    但他么这个问题,能水几个字?

    不仅如此,更加显得你有点呆,我有点丢人……

    你昨天问人家要了那么多资料,又询问了丘益川的事情。

    今日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黄山县令又不傻,稍微一猜就能猜出来。

    “宁洪县令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哦,年纪轻轻,三十而已,便有如此能耐与功绩。”

    “再过上两年,东阳郡郡守,恐怕会调任他为东阳郡郡丞。”

    郡丞虽不是什么大官,但确实郡守的副手,这个位置不言而言。

    太守亲自调任,明显是像让丘益川成为接手者。

    黄山城距离宁洪并不远,大概一千来里,中途隔了两座县城。

    “咱们就这么直冲冲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破天荒,这话正是从殷雄嘴里说出来。

    “哟,怎么开窍了?”云星河大为意外,这家伙还懂得思考,开始稳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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