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多出来的儿子,手持仙剑的云候

    “咦。”只见那魁召抖动身体,影响甚微,云星河不由得惊讶。

    他这一击,即便是地阶后期都要重伤,岂是这一头小小的灵能抵抗?

    魁召虚实,他早已看出,不过是聚灵之术而已。

    不过此术却极为精妙,远非云星河所见的傀儡门,以及楚云亦纸灵门能比。

    它竟再次朝云星河冲来,罡风阵阵,逆旋乾坤。

    “哼。”

    云星河再次杀去,一拳震天,摧枯拉朽,能破九霄,冰屑飞舞,再一次将魁召击飞。

    可惜,撞在冰壁后,它的躯体顿了顿,又一次杀来。

    仿佛锁定云星河般,不杀死他,决不罢休。

    云星河彻底惊了,这一拳可不是随意一击,绝对有十足的破坏力。

    这都能挡下?毫无损伤,这什么怪物。

    冰室伴随旋风,狂风暴起。

    看着他的身影,云星河掌心一团雷束,光芒交织,惊电喷舞,仿刺破虚空,划裂狂风,击在魁召身上。

    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它的身躯在抖动,周身灵气泄露,整具灵体出现裂缝。

    见此,云星河又是一道惊电打了过去,乱舞长空,灵力崩散,魁召就此裂开。

    “古怪。”

    云星河深感疑惑。

    那一道雷霆与他一拳相比,其实相差不大,按理说根本不能发生此种情况。

    “难不成它不惧寻常攻击,而畏惧法术类攻伐?”

    云星河好歹也是见多识广,见识过不少妖魔,了解不少法术。

    魁召被云星河击溃后,化作一张符纸,掉落在地。

    同时,又有丝丝缕缕灵力被其吸引。

    待到灵力充满,又可凝聚,召唤出来。

    “有意思。”云星河研究了片刻。

    此符十分灵妙,但云星河并用不上。而且天知道多久才能充足灵力。

    此时,云星河才开始打量上面,内室最上面有两座冰棺,以北极玄寒所打造,冰冷刺骨,冻裂骨髓,连神力都能冰封。

    从其内看去,隐约能够看到一男一女。

    “哎。”

    虽然不足以看清容貌,但云星河知道,这就是小野人的父母。

    云星河拜了拜,手中出现三炷香。

    总归是记忆中的一段亲情。

    但同时,云星河也开始疑惑。

    北极玄寒,产至极北之地,幽冥冰寒之地,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

    纵然是天阶修行者,都稍有不慎,一旦被冻伤,寒气入体,也都算完了。

    此途多少遥远。

    云天青是怎么弄来这黄山青鸾峰?

    “涛山阻绝秦帝船,汉宫彻夜捧金盘。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灵月望着冰壁之上,剑气纵横的诗句,轻轻吟唱。

    云星河也看过去,在冰棺之上偏左之壁,以强大剑气刻下,笔力苍云,剑气击天。

    “好诗,倒也符合云天青的性格。”

    秦帝为寻长生,派遣千万船队,整兵列甲,前往东海仙山求及不死药,却被狂风大浪阻断路途,望着茫茫大海,一阵寂寥。

    终难长生。

    汉皇为求不死,于未央宫中修建承露台,铸成仙捧金盘神塑,想要以此得到上天降下琼浆玉露,达到长生。

    最终失败。

    美人红颜,如玉肌骨,亦不能抵抗时光,最后也不过徒留一具白骨。

    既然如此,徒留悲伤与绝望。那么追寻他么狗屁长生,不如持剑纵横,红尘恩仇!

    云星河看完剑痕捭阖的诗句后。

    “洒脱,当真洒脱。”

    目光灼灼,这定然是云天青所留。

    因为在印象中,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云星河隐隐皱起眉头,这确实符合云天青的性格。

    但如此恐怖剑力,竟为云天青所留?

    他怎会有此般剑气?

    紧接着,云星河在冰椁前的冰台之上,看到两物。

    一物是一雕玉,工艺绝美,上面刻着某种符箓,似乎像是代表着一些东西。

    此玉到并非宝物,给人感觉更像是象征性之物。

    剩下是一本书籍。

    云星河翻开,这居然是一本铸剑手札,云星河随便翻了两页。

    老实说,对铸剑之类,不感兴趣,而且也略显枯燥。

    不过,他在里面发现了关键性之词。

    “琼华宫!”

    云星河翻开书本,看到一页记载,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

    昆仑琼华宫他可不陌生,昆仑仙山中几大神仙山门。

    顾长留便是至此地而出,学得仙剑之法。

    尤其是灵霞山,五灵归宗剑法,绝世惊人,精妙无比,为修仙术法。

    “云天青怎么会有琼华宫的书籍,他与琼华宫有什么关联吗?”

    云星河大为不解。

    为何琼华派铸剑书籍会出现在他墓中?

    云天青十六七岁离家,那是他才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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