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多出来的儿子,手持仙剑的云候

    云天青呢,性格使然,最终活出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何必在乎世俗目光。

    “你爹……真死了?”

    云星河从小野人嘴里听到说他爹死了,但究竟如何,还不确定。

    “嗯,爹在六年前就死了。”

    “哎。”

    最终,云星河还是叹了口气,看向野人:“那你娘呢,怎未见她。”

    “爹说,在生我不久后就去世了。”小野人抬头,看着云星河,抿着嘴说。

    眼神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见一只虫,立马去草丛中追逐,嬉笑。

    “什么……”

    听闻此话,云星河内心中竟有难以言明的波动。

    “那孩子……你……一人在这里生活?”灵月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

    在草藤中玩闹的野人回头一笑,露出白牙,很是灿烂:“对呀。”

    “我可棒了,我会自己缝兽衣,我会自己烤肉,也会自己游泳,饿了就摘灵果,累了就睡。”小野人一边说一边笑。

    但此话在灵月听来却是无比揪心。

    一个五岁的孩子,需要在这荒无人烟,野兽出没的地方独自生存。

    换做任何一人,谁家父母放心呀。

    平时一在家没看见都担心要命。

    可是他的父母早就去世,自己一人存活。

    灵月不由得想到自己幼年经历。父母早亡,与兄长相依为命。

    那种孤苦,备受凌弱的感觉,十分凄楚。

    单亲家庭,尚且痛苦不堪。

    而他双亲已逝,年纪还这般小。

    万一他生病了怎么办。

    如果遇到危险该怎么办,无依无靠,无所寄托,他该多绝望呀。

    越是看他这么蹦蹦跳跳,灵月心中越是难受。

    云星河心中也是沉默,询问野人父母葬身何地,它指了一个地方。

    在此地不远处,瀑布前的一处山洞中,洞口有些草藤遮掩,一不注意,倒也难以发现。

    “石沉溪洞。”

    “不能进去,爹说不希望自己和娘被打扰,要不然他会发火。”

    小野人眉头紧蹙,有些汗珠掉落,显然对他父亲害怕到极点。

    灵月看向云星河。

    “我们不进去,我就在这边看看。”

    听到这句话后,小野人又去追逐蝴蝶去了,仿佛不知疲惫。

    见他离开后,云星河回头重新看向洞中,慢慢走去。

    和这个小野人讲道理也讲不通,不如顺着他的意。

    反正又不知道两人进去还是没进去。

    “咦。”

    云星河来到洞口时,有些惊讶:“洞口居然有禁制之术!”

    洞口有一扇石门,一旦触碰,便有无尽符光腾现,灵华璀璨,阻止进入。

    “怎会有禁制?”云星河不解。

    “还是很高深的禁法。”

    灵月也看了一眼,阵纹勾勒,铭符闪烁,此禁箓阵法,她也束手无策。

    云星河动手,废了一番功夫才将禁止破除。

    “这是云天青设置的禁制?”

    云星河不确定。

    走进洞府,有些朱蛤,翼手一类的小怪物铺面而来。

    一道法术甩去,怪物纷飞。

    往洞内走。

    “嘶,怎么越来越冷!”

    女子体虚,即便是妖也一样,莫说灵月,就连云星河也感觉有些寒意。

    越往深处,寒气越发明显。

    “官驾,你看。”灵月纤细玉手指洞口深处。

    云星河看去,再次推开了一扇石门,这一门到没有禁止。

    但石门却无比之冷,都凝结寒霜。

    一推开门后。

    强烈的寒气与刺目光芒冲来。

    寒气刺骨,肌体都要开裂。

    内室之中有着浓郁寒气,仿佛连人的灵魂都要冻住。

    缓缓睁开眼眸,一间壮阔的冰室出现在眼前。

    四处都是寒冰,闪烁着晶莹光芒。

    “嘘为云雨,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何者非我!”

    宏大声音传来,发耳欲溃。

    就在云星河身边,一道人影浮现,闪耀符光,灵力逼人。

    “此处怎会有修行者!”灵月看到那人后,惊愕无比。

    云星河盯着他,慢慢摇头:“并非修行者,类似一种傀儡,具备人形却无人性,遵循本能指令行事。”

    “吾乃魁召,奉主人之命镇守此地,凡擅自闯入者,令其立毙当场!”

    魁召周身符光腾腾,眸射神光,骇人无比。

    双手竟在掐诀,无形旋风充斥密室。

    它竟能操控风系术法。

    云星河单手挥动,顷刻间,神光暴炼,山洞轰鸣,震得灵力散溃。

    “轰!”

    一击落在魁召身上,将其震退。

    魁召砸在冰壁之上,导致许多冰晶脱离,内室抖动,地动山摇,灵能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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