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远赴婚宴手机丢失
如果考证古今中外历史,无论是海运还是水运,只要是码头驿站,都会有这样的风月场所,市场的需求导致业态的产生,这是社会经济学的基本原理。
现在的便河广场,在建国之前,是一条河,不宽,四五米的样子,但脏乱差,与臭水沟没什么区别,沿河两岸的居民,都在这里涮马桶,倒便壶,所以这条河叫便河,五十年代初期填平的,不过保留了环绕中山公园的河流,还叫便河。
看官如若不信,可以打开高德地图去搜索。
话说“满红楼”内的一帮妓者,荆州市一解放,她们立马失业,不过政府并没有放弃她们(不像当下的政策,下岗了,没人管你,死活自己去想办法),有病的治病,愿意回家的回家,不愿意回家的,留下来培训,大约有十多个人最后都分配到荆州棉纺织厂,从事织女工作,从妓者到织女,换了个行业,但活累,三班倒,有几个中途就偷偷跑掉了,原来宽衣解带半小时,所有工作完成,你愉悦我享受,何乐而不为?现在累死累活,一天八小时手脚不停息,受不了。
最终留下来的有大姨妈、八姨妈、三姨妈、五姨妈、十三姨妈,她们还是住在“满红楼”,满红楼的产权,被政府给没收充公,再实行重新分配,一间一间的房子,分给有需求的那些贫下中农和工人阶级,留下来不向阳的几小间,分给这几位姨妈。
十三姨妈年龄最小,49年解放时,她才十三岁,不过已经被摧残的丧失生育能力,八十年代末,想着自己这辈子会孤独终老,听人劝,通过介绍,收养了一个男孩,随自己姓雷名军。
都说觉楼街那地方的风水不好,阴气重,本来只有天井处能见到阳光的地方,却被几棵参天大树遮盖,白天都鲜有像样的光明,加上每个天井中间有口水井,据说水井里被投进去过不少不听话且屡教不改的雏妓,更是瘆人。
不管怎样,反正从觉楼街出来的孩子,没几个成器的,而雷军是最不成器的那种,养母的宠爱与从小生活的环境,导致他混到荆州“东邪”的舵主,这些都是事实。
“东邪”凭着拆迁款和分来的回迁房,再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逐渐成东城一霸,他心狠手辣,办事绝不拖泥带水,连“西毒”都敬他三分。
这与射雕英雄传里的“东邪”黄岛主,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他最近比较烦,也比较忙,传来风声,有人告诉他市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在“打黑除恶”的行动中,要将他绳之以法。
其实他还真没什么把柄落到那帮警察的手里,平时偷拿卡要勒索与打砸抢的那些事,都是小兄弟干的,这家伙鬼的很,从不亲自动手,即使报警或者被抓,与他无关——帮会有帮会的规矩,你被抓被判,自己扛着,你的全家老小生活费帮会出,如果你胆敢背叛,对不起,可能你会全家遭殃。
不过他有个心结,隐藏很深的心结,就是他还背负着一条命案,这条命案只有他知道,还有,还有杨梦知道,杨梦是他的隐患,他每每想到这些,会心惊肉跳。
他后悔新婚之夜自己的鲁莽,在玩SM时,杨梦不从,他卡住杨梦的脖子,对她说: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老子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你知道十多年前三湾路那个被qiáng • jiān 勒死的女人吗?那就是老子干的、、、、、、。
八
所谓:行到水尽处,坐看云起时。
柳岳和褚荔一直坐着,客房里没云看,有云也是乌云,心底是一片乌云密布啊,看着手机,都盯着褚荔的手机,就像一个钓者,钩放下去,等着漂颤动的那一刻。
此刻手机屏幕是河水,那IPHONE定位图标就是鱼漂,漂不动,就只能等,死等!
大约四点左右,漂动了!
柳岳和褚荔比钓者还要兴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一平如镜的河面,漂在中央赫然闪动!
动了!
自己手机定位的图标动了!
我的妈呀!
还真是在动耶!
耶!
柳岳看着手机图标的位置,就在宾馆,从宾馆后院往客房这边慢慢地移过来。
自北向南移过来!
忽快忽慢,但还是在移动。
他俩不敢打电话进去,怕惊动了鱼,不!怕惊动了捡他手机的人,他俩看着图标移动,赶紧关门,朝楼下飞奔过去。
幸福的图标此刻就在眼前晃动,那个捡手机的人,应该就在附近,大厅?不,走廊?啊?不,还在后院。
他俩慌慌张张地东张西望,图标的移动突然停下来了!
最后一次闪动是在大厅。
他俩跑到大厅,除了俩前台服务员之外,没别人。
你俩谁捡我手机了?柳岳额头上冒汗,气喘吁吁地问道。
没有啊!两服务员异口同声答道。
不可能啊?明明刚才手机信号在这里停留,刚才有什么人进出过吗?褚荔问道。
没!没注意,哦!好像没有,不,我们餐饮部刘经理刚才回她办公室去了,其实进进出出的人不计其数,她俩回答的是:刚才,刚才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确实只有刘经理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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