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远赴婚宴手机丢失

    再说了,她老公不务正业的事情,吴奇不是不知道,惹上这种人,吃不了兜着走!

    吴奇承认自己怂,没那么大的色胆,一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已逝,二是国家这几年惩腐倡廉抓贪官,多少官员搞权色交易,陷入囹圄,反面教材时刻警示着公务人员,让你不敢造次。

    既然没那初心,一身正气,怎么又非要从后门走呢?

    吴奇也不知道,出租车行驶到公园大门口,他就不由自主地让司机停车付费。

    所谓无巧不成书,如果没那么多的巧合,笔者也就没必要啰嗦这段离奇的“爱疯定位”,可偏偏就这么巧。

    走进公园,穿过一片枫树林,绕过中间的草坪,约莫十分钟,就快到宾馆门口时,碰到了昔日的同事,那同事很诧异地问道:吴奇,干嘛呢?

    啊!

    吴奇猝不及防,迎面同事异样的眼光盯着他,仿佛看出他内心的鬼鬼祟祟,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何回答。

    你来在这干嘛?他反问道。

    我执行公务啊!那哥们海拔高,一米八几的个,从上往下看吴奇,让他有压抑感。

    嘿嘿,逗你玩的,我表妹今天结婚,我来参加婚宴,这不,散了,过来公园找老婆,她带孩子在里面玩呢!

    哦!吴奇稳住情绪,回道:我到宾馆去取一份文件。

    不会吧?那高个也是警察,看出吴奇眼神里的慌张,不过语气还是很轻松,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去宾馆取东西?上班时间没穿警服,到宾馆也不应该从这儿钻进去啊!该不会和哪个小情人约会吧?

    胡说啥?吴奇怒道:咱们一帮哥们就你爱胡说。

    嘿嘿!算我胡说,算我胡说,别紧张啊!开玩笑的,那同事边与吴奇错身而过,边招招手,以示拜拜。

    吴奇望着他的背影,为自己刚才对话的不严谨懊恼,也是,撞见了同事,情急之下一个谎话掩饰另一个谎话,都是做警察的,谁看不出来?

    他开始后悔贸然赴约,好像很荒唐的约会,为什么要过来呢?有必要吗?

    真操蛋!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就干出这么荒唐的事呢?

    吴奇怔怔地站在小道上,停留几秒,马上反应过来,不能停,如果停下来,那哥们回头,就更让他生疑,得进去,硬着头皮进去,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裤带紧紧地系在自己腰际,难道她会qiáng • jiān 不成?

    这一幕和简单的对话,改变了整个故事的走向。

    应东生那傻小子,刚好从宾馆后门溜出来,远远望着那高个子警察似乎有些面熟,应该在哪儿见过,就低着头,缓缓朝这边走来,两警察的对话,全被他听见。

    东生边走边在回忆在哪儿见过那高个子警察,忽然想起在车站被巡警带走盘问的,应该就是他,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本来做贼心虚,裤兜里揣着赃物,又碰见警察,能不让他激灵吗?

    和吴奇一样,他也是百般纠结,手机拿去卖了交房租,一旦被捉住,真就叫一步深渊啦!

    不行!

    东生犹豫的思想犹豫的腿,犹豫的脚步在自我斗争中开始缓慢起来。

    我不能这样,真的不能,我去把手机交到餐饮部经理那里,再去找房东坦白,老实告诉对方自己这段时间很穷,穷到快疯掉,但我是个老实人,现在工作稳定收入稳定,省吃俭用,两月就能还上欠你的房租。

    是先去找杨梦坦白呢还是先去交手机,还没想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开始转身回头,而且是坚毅的回头。

    洪湖岸边的赤卫队后代,不能给革命老区人民丢脸,即使穷!

    ——也要穷的硬气!

    小时候爷爷说:咱们应家,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

    至少不能丢了应家祖宗的脸。

    七

    荆州有个“软脚坡”。

    现在的90后、00后,都不知道,也许“觉楼街”是听说过的,那块的古建筑早拆干净了,目前建的小区名字叫崇文小区,由荆州市崇文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

    从便河西路往长江大堤向南走,离中山路约一里路的距离,右边有一岔道口(现在已经拆除),顺岔道口往上走,就是一条宽约3米的青石板坡路,坡最陡的地方约30度,在最陡峭的坡两侧,原来是四合院,那种两层木楼的四合院,四个天井四个建筑群,呈8字形分布,四个天井种着四棵参天槐树,稀有的蝴蝶槐,树冠几乎可以把整个天井覆盖,建筑群全是木质结构,瓦屋面,二层有栏杆环道,可以顺着二层的走廊在整个建筑群中环绕,典型的江南中式建筑。

    经过几百年的烟熏火燎,那些木板都泛着深褐色的历史痕迹,将此地几百年的爱恨情仇风花雪月沧桑在门墙廊柱上。

    旧社会的妓院,听老人们说叫“满红楼”,建国之后改为“觉悟楼”,那条不足一公里的街道也改成觉楼街。

    从“满红楼”到长江边,步行也就十几分钟,长江边有个贩运各种货物的码头,旧时非常繁华,那些在长江里行走一两月的商贩,在码头靠岸后,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问题的场所,于是“满红楼”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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