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安稳

    当时何欢儿为了利用他也是对他用了百般手段,后来竟然让阿根对她痴恋起来。

    阿根心性执拗,爱她就九死不悔,一心要给她治好病。

    可是试了很多种药后,情况竟然越来越糟糕,他就不敢再试了。

    他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禁术秘本,开始研究绝爱蛊的解法。

    何欢儿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坚持不了多少日子,他要尽快找到解法,好跟莫凭澜交换解药。

    当然,阿根并不知道这种病毒其实无药可解,只要多段时间脸和皮肤烂够了就可自愈,但是容绝对是毁了。

    大概是因为心绪不宁的原因,一连三天,他也没有想出解法。

    其实心绪不宁的又何止他一个,莫凭澜也是。

    这些天阿根和何欢儿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看到阿根一筹莫展,他也心焦起来。

    这几天,吉尔倒是不跟初七出去闲逛了,她静下心来观察长安,企图也来挑战一下这绝爱蛊。

    可是这蛊毒不动情任何反应都没有,她一无所获。

    于是,她欠揍的提出要长安病发一次给她看看。

    阿根那边没有消息,要是吉尔能看出什么门道未尝不是一条路子。

    可是莫凭澜又怎么舍得让长安受苦。

    这事儿吉尔也跟长安说了。

    长安竟然也同意了。

    这些天,长安也在思考。

    她是可以就这样跟莫凭澜生活下去,可是莫凭澜是男人才不过三十岁,难道就真的不能抱女人了吗?

    要是长安大方一点,让他在外面放松一下也可以,又不牵扯情爱。

    可是一想到他把别的女人抱在怀里亲吻,她就觉得受不了,如果那样还不如俩个人分开。

    这样煎熬着竟然找不到出路,给吉尔这样一提,她竟然答应了。

    当她给莫凭澜说的时候,莫凭澜脸色铁青。

    “你是怎么了?吉尔胡闹你也要跟着吗?”

    长安拽着他的衣角,弱兮兮的说:“就这一次,你不是想知道这个还有没有别的害处吗?我也想知道。整天这样担心着感觉太难受了,就好像头上插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来,我不想这样活的提心吊胆了。好嘛,凭澜哥哥。”

    她在撒娇,莫凭澜最抵抗不了她的撒娇。

    可是他还在犹豫。

    “长安,这种事很私密,你确定吗?”

    长安坚定的点点头,“嗯,我确定,其实我也好像抱着你,亲你,跟你融在一起。”

    她的话让莫凭澜呼吸发烫,他伸手抱住了她。

    长安踮脚,主动亲了他。

    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长腿勾着他的腿,似乎真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俩个人渐渐支撑不住了,倒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莫凭澜压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眉毛也眼睛。

    长安抱住他激烈的回应,他的眸子又红了几分。

    “长安,长安。”他抱着她,有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没事的,我们试试,我也想知道这蛊毒到底有厉害。”

    他咬着长安的耳朵,却还是担心着,“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难受?”

    长安道“没事,我没事,”

    其实长安有些不舒服,但她觉得可以在自己忍受的范畴内。

    当莫凭澜终于松懈下来,长安却觉得身体不对劲了。

    浑身发热,特别是手心那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她疼的叫起来。

    莫凭澜还沉浸在余韵中,听到长安的喊痛声吓坏了,立刻拿了帕子把她的手给擦干净,可即便这样,长安的手就跟烙铁一样,红的可怕。

    他立刻整理好衣服,也顾不上给长安整理衣衫,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然后喊了吉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