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安稳

    何欢儿伸手打翻了药碗,“我不喝,没有用,没用的,他们用的是西方病毒,洋鬼子的东西有多高级呀,没用的。”

    阿根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起伏,他努力压住情绪对何欢儿说:“你放心好了,只要是毒一定是相通的地方,在这方面我相信我们南疆的蛊毒一定比西医更厉害。”

    何欢儿哪里信,她挥着手去打他,“你胡说,就是用了你的药我更疼了,我不活了,你杀了我吧。”

    阿根心疼得都要碎了,他按住何欢儿的手不让她乱动,“你别动,刚给涂上的药油又蹭掉了。”

    听到这个何欢儿更疯了,“我不要我不要,你能有什么好药,全是蛇毒蜈蚣毒,我要去医院,你送我去医院,阿根你送我去医院呀。”

    阿根很为难:“不行的,津门是赫连曜的地盘,医院不敢收我们。”

    “那扶桑人呢,他们有大夫呀,给我看大夫。”

    阿根都不敢跟何欢儿说,那个三井太不是玩意儿了。

    以前跟何欢儿搞在一起的时候雅蠛蝶雅蠛蝶的叫着,可一看到何欢儿烂了脸,不但把他们赶出了武馆,甚至把他们的包裹给抢走了。

    那里面还有十几块金条,他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当时阿根因为要顾着何欢儿,反而给他们欺负的厉害。

    幸好阿根身上还有钱,他抛给老板几颗金豆子,老板见钱眼开,就把他们给安置下。

    阿根见何欢儿不相信自己,只好找了老板给请了个大夫来。

    他回头去安慰嚎哭的何欢儿,“欢儿,放心好了,我让人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别哭。”

    何欢儿怎么可能不哭,这几天连惊吓害怕疼痛,她哭的眼睛都快瞎了。

    阿根倒是不嫌弃她,明明她一身脓水的烂臭,可还是搂着她抱着她。

    一会儿,大夫来了。

    他进门一看何欢儿吓得大叫,竟然不肯进来。

    阿根两眼冒火,伸手拔出了自己的弯刀,压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他一脸的伤疤本就狰狞,再加上冰冷的刀锋压在脖子上,大夫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给何欢儿瞧病。

    他却不敢接触何欢儿的身体,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给垫在了手腕上诊脉。

    半天,大夫站起来,一脸的凝重。

    何欢儿哑着嗓子问:“大夫,我的病有救吗?”

    大夫捻着胡子说了俩句似是而非的话,而后说去开药。

    阿根看了要房子,就是清热解毒的药,也不能治病。

    但是看到何欢儿的样子,他只好给她哥心理安慰,跟着去抓药。

    趁着阿根没有注意,大夫悄声跟店老板说:“我瞧着是麻风病,你怎么敢收留呀。”

    老板一听就白了脸,等大夫走了他就去了一趟警察局。

    一会儿,一群拿着枪的警察来了。

    刚好阿根去抓药不在家。

    没费什么力气,他们把人给抬到了山上的乱葬岗。

    何欢儿给人打晕了去的,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满是尸骸的山岗上。

    这是晚上,四处磷火点点,枯树上不停的传来吃腐肉乌鸦嘶哑的尖叫声。

    何欢儿又怕又冷又疼,呜呜叫着,甚至比乌鸦还难听。

    那乌鸦听了后倒是吓了一跳,心说这天底下还有比自己更凶的动物吗?

    它从树上飞下来,凑近了何欢儿,瞪着黑豆大小的眼睛细细看着,觉得真丑。

    为了表示自己的鄙视,它在何欢儿头上拉了一泡屎,飞走了。

    然后就有乌鸦效仿它,纷纷飞到何欢儿头上啄食拉屎,无恶不作。

    何欢儿曾是何等的威风,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凄凉的被扔在乱葬岗上,被乌鸦欺负。

    阿根,阿根,你在哪里?你也不要我了吗?

    阿根!

    就在何欢儿撕心裂肺的时候,阿根也到处在找她。

    他抓药回来,没看到何欢儿,顿时大急,抓着掌柜的衣襟就质问。

    那掌柜也是个机灵的,他信口胡诌,说何欢儿因为听说自己的病治不好就偷偷跑了,怕是去寻短见了。

    阿根一听就急了,沿着河岸到处找,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

    他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又回到了店里。

    刀子落在脖子上,掌柜的才说了实话,说她得了麻风病,要传染,给扔到了乱葬岗。

    阿根一脚踢在掌柜肚子上,把人踢的吐血,然后夺门而出。

    等他在乱葬岗上找到了何欢儿,她已经奄奄一息。

    阿根虽然狠砺,但是在繁华都市中却是没有什么生活能力,面对那些油滑的人很可能被骗,他也明白了这一点,而且他要炼毒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便带着何欢儿在山上找了个破庙住了下来。

    何欢儿醒来后又哭闹,嫌阿根保护不好她,嫌弃住的太差,床板太硬。

    阿根一言不发,扔她在屋里闹,自己去煎药了。

    他爱慕何欢儿,起初因为她长得跟自己阿姆有几分相似,对她很是依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