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军装当男人

    莫长安冷笑,“我换上男装剪了短发,可是我依然是个傀儡,你觉得我傻吗?”

    “可是雪苼呢?你想想她!她马上就要生孩子,现在只有在督军府里才是最安全的,可是你让我用什么名声收留她?是我的女人?我可不穿赫连曜穿过的破鞋。”

    “你才是破鞋破袜子。”长安恼了,她红着脸,可是因为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简直跟小奶猫一样。

    莫凭澜真想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她的脸。

    他低笑,手却只敢放在她的头发上,却依然换来了怒目相视。他倒是不在乎,继续笑着说:“长安,要想当真正的督军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慢慢架空我,拿到真正的军权。”

    长安瞪着他,“你知道我不可能打败你,而且我也不懂,就算我把你弄死了也会成为别人的傀儡,到时候我和雪苼更遭殃,这不都是你算计好的吗?”

    “我的长安真聪明,但是你也说了,要给韩风凛守孝,所以在余州的身份会很尴尬,只有这样,我们都有利。”

    长安想了想,其实这些事对自己来说只能是有利而无害。

    这样,总比呆在后宅要见识和自由要大,而且还会有自己使唤的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和莫凭澜搏一搏。

    “可是,你当别人都是瞎的吗?我一个女人家,再怎么打扮还是个女人,一眼就看穿了。”

    他摇头,“我说你没见过余小八,他扮成女人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他还曾经扮成他七姐姐跟赫连曜成亲,你回去问问尹雪苼,又是给多少人发现了?”

    除了戏台上的小旦,长安没想过一个男人会有多像女人。

    “长安,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过多的跟他们下边人接触,只需要你在重要的场合露个脸就行了,还有,你要装着嗓子坏掉了,别说话。”

    长安点头,可是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余思翰也是我这样的自来卷吗?”

    他点头,“不过他一直用生发油梳小分头,头发还是能看出蜷曲的,你戴帽子,问题应该不大,只是可惜这长发。”

    短发长安又不是没剪过,上次在金粉阁她扮男人真的比余思翰还要潇洒,只是现在头发已经垂到了肩膀上,,莫凭澜的手从她的发丝间穿过,有些不舍。

    长安在这方面却十分的豁达,“头发而已,不算什么。”

    莫凭澜却不忍心,他摸了又摸,“要不不剪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长安猛然惊醒,这个狐狸竟然把她从当不当他的傀儡引到了剪不剪头发,这不就是代表自己答应了吗?

    果然,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算来,跟他交锋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过去。

    火车到余州那天,已经是桃花开放的时候。

    他把人带到别院里,正是当年他和何欢儿把雪苼困住的那个院子。

    雪苼已经先得了信长安要回来,她心中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见了面,俩个人都哭了。

    莫凭澜知道她们有体己话要说,便先行离开了。

    雪苼抓着长安的胳膊上下打量,“这是怎么了?不是逃了吗?给他抓回来了?”

    长安摇摇头,“倒不是。”

    她把自己离开后的情况都跟雪苼说了,说到伤心处难免落泪哭泣。

    “韩风凛死了?你觉得是莫凭澜杀的?”

    长安点头,“除了他还有谁?”

    雪苼却不以为然,“我觉得不是他,他这个人虽然坏,但绝对不是做哪些阴毒之事的人。或许对别人无情,但对你绝对不是的。”

    “哼,他是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吗?我们有今天全是他害的。”

    雪苼叹了一口气,“长安,其实你心中早有答案了对吗?你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更恨他的借口罢了。要不,你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韩风凛。”

    “雪苼……”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雪苼这么了解她。

    雪苼见她难过,便说了别的,“那青宝你真的要放在津门吗?”

    “嗯,我不想他从小就在这些是非里长大,青鸾为人豁达开朗,我相信她能给孩子一个健康的坏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是设身处地根本就不会懂,更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就像她自己,又有几个人能懂她和赫连曜的一番纠缠。

    所以,她尊重长安的选择。

    安慰她几句,她拉着长安的手说:“走,我们先去吃饭,既然打算做了就放手去做。这路是人走出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又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见雪苼支持她,长安也有了几分底气,“我就知道你懂我。雪苼,让我们联手好好活下去,我们在这乱世挣扎了这么久,还有什么理由要放弃?”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雪苼伸手抚着肚子,“长安,我们是当母亲的,更要坚强。”

    长安伸手放在她肚子里,现在雪苼已经显怀,但比起她那个时候就不够看了,略穿宽松的衣服几乎看不出来。

    她想到了雪苼的病,但是却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莫凭澜没有告诉她雪苼自己知道不知道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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