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
销其雷道:“‘矧(shěn)伊人矣,不求友生?’就算你没他,也有我们这些重友情的朋友。”
何云忧一脸困惑:“你们好端端的对什么诗啊。”
朱简兮道:“不懂了吧,这叫文人雅兴。走走,我们两个粗人打点野味去。”
两人边走边说。
“皇上……为民打猎?”
“没听说过‘民贵君轻’吗?”
“自然听过,亚圣孟子说的!厉害吧?”
朱简兮无不敷衍:“厉害……”
很快,日落月升,繁星点点。我们生了火,烤着朱简兮和何云忧打的兔子。随着“噼啪”声,空气中很快弥漫着浓郁的肉香,众人巴巴地望着眼前焦黄发亮的兔肉,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应该可以了。”我看了看道。话音未落,饿了一天的众人都狼吞虎咽开来。
吃过晚饭,我们坐到一块高地上,望月谈心。不知是谁挑起的话头,说字如其人,人如其名。
“这我倒同意,”江之永率先发话,“以茹的名字就有温柔善良之意,人也是如此。”
秋以茹脸色微红,娇嗔道:“永哥哥。”接着话锋一转,“永哥哥也是如江水一般宽广仁厚呢。”
“哈哈哈……”何云忧忽然想起了什么,拍着销其雷的腿大笑,“怪不得你天天咋咋呼呼的,雷——而且脸比被闪电照了还白……哈哈……”
“你就很好吗?”销其雷鄙夷道,“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说着抽开腿,何云忧重心不稳,脑袋撞了地。
朱简兮忍着笑:“骂得好!”接着说,“我的名是爹起的,即战鼓敲起的声音,我也确实喜欢打仗。”
那我的名字呢?泠然……轻快的样子,但仅限于儿时……
何云忧揉揉头指着我,做贼般道:“不对,泠然不是。”
恍若一声令下,众人都看向我。
“泠然沉稳耿直,名不副实呐。”声音虽小,我仍听到了,淡淡一笑,就起身回房。
房子不大,我们几个勉强住得下。
突然,强烈的熟悉感迎面扑来,我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来过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