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刑伺候

    她不想理会是谁这么没有礼貌打扰她的清净,也没有气力去管,任由身体慢慢下沉,沉向海底。

    突然,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的手,强行将她拉了上去,她的意识渐渐恢复,耳边听到有人怒斥的声音。

    “贱人,初儿若是还不醒来,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皇上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气急才会下手重了些,看在我是无心之过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大夫,如何?”

    另一道声音仿佛近在咫尺,沉稳中又有些焦急,不知大夫说了些什么,周围又陷入一片沉静,她能感觉到有人触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叶子,你是我唯一承认的搭档,所以,不要轻易放弃,要好好活下去”

    叫她叶子的人只有他,声音却忽远忽近,始终见不到他的人影,她冲着空气大喊道“教官,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回去?教官?教官!”

    可不管她怎么叫喊,对方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初儿?”

    她终于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由忧转喜的再熟悉不过的脸,她有多久没看到他为她担心的神情了?

    想到曾经只要她有危险,他都会及时出现保护她,这一刻,她红了眼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拽向自己。

    桑羽没反应过来,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抱他,虽然双手撑在她两侧避免压到她背后的伤,然姿势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亲密。

    “教官,我回来了”

    教官?教官是谁?“初儿,我是桑羽”

    她一惊,缓缓放开他,往门口看去正好看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安王,两人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好像谁也不待见谁。

    大夫来诊治后,开了药方就走了,绵月扑到床边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哭道“王妃你终于醒了,绵月还以为,以为王妃……不过王妃醒来就好,真是太好了”

    “我睡了多久?”

    “王妃你昏睡了整整四天,这四天都是王爷亲自照顾你呢”

    “哦”

    “王妃,绵月知道自己不该管主子的事,但为了王妃,绵月还是要说,王爷明知巧夫人对王妃心存怨念,却还默许巧夫人来执行处罚,才会把王妃伤成现在这副样子。之前绵月以为王爷至少对王妃是不一样的,但现在看来,王爷喜欢的始终只有小姐而非王妃你,王妃为何还要留下来配合王爷演戏?这戏从始至终受伤害的只有王妃,而王妃明明可以反抗却选择默默承受,绵月实在不懂……难不成王妃对王爷……”

    “我喜欢他”

    “啊?”绵月惊讶的张大了嘴。

    她翻了翻白眼,“母猪都能上树”

    “王妃喜不喜欢王爷和母猪有什么关系?”

    “母猪会上树吗?”

    “好像,不会”

    “就是这个意思,明白了?”

    绵月恍然大悟,“原来王妃的意思是除非母猪会上树,不然是不可能喜欢上王爷的”

    “……”她只是打了个比方,这丫头怎么就老抓着母猪上树这问题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