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刘家超市第二年赔了二十万,第三年赔进去三十万,三年共赔进去六十万,刘小燕从李家超市分的七十五万已赔的差不多了。疼的小桃红大喊:“关门,赶快关门。再开下去,连这房子搭进去也不够呀。”事后,小桃红把那些崭新的不绣钢货架,叫收破烂的来用锤子砸巴砸巴顺溜成四大捆。上称一称。论斤卖。进价四十多万的不绣钢货架才卖了不到一万块钱,纯赔四十万,把小桃红当时疼的昏了过去。攒了大半輩子的钱,一下叫这不绣钢蚀进去,他能不心疼哪?这可是她几十年起早贪黑挣的辛苦钱。是一个汗珠子一个汗珠子摞起来的辛苦钱呀。这天杀的不绣钢一张大嘴全给吃进去,天哪,谁知道不绣钢这玩艺它这么坑人?这不是挖了她的心肝么?
小桃红经过苦思冥想,觉的干超市赔了一百多万是处于对超市这行业缺乏了解,有些蛮干睹气的成份在内,冒冒失失上马,结果吃了大亏,她想:还是干饭店保险,自己干了这么多年,对饮食行业了如指掌,还是干自已的老本行有把握。于是,她拿出十万元重新把饭店开了起来,所有桌子椅子全是新的,空调冰箱一应俱全,这一场算下来。她手中只剩十来万块钱。她把这钱攥的紧紧,说什儿也不再往外拿一分钱,她本来还想挂原来拐子饭店招牌,可她开了三年超市,“拐子饭店”的名号早叫皮驴给捡了去,他挂上了,还是和小桃红斜对面。小桃红无奈,只好挂上刘家饭店的招牌开业。饭店开业以后,庞大和老于还是那样,一个捂着裤裆,一个支着下巴,一左一右坐在饭店门口两侧,活象哼哈二将一般不离左右。它这边一开业,拐子集上早有那两个外地人在吆喝:“刘家饭店,有毒饭店。讹人,饿的慌。”饭店开业第七天,厨师怕炸的鱼和肉变质,和小桃红商量着,自己吃了吧,总比瞎了强啊。小桃红用鼻子闻闻那些炸菜已有怪味。只好同意厨师的意见,这下可乐坏了老于和庞大两人,吃的是满嘴流油,几顿过去,早先的炸菜没了,他俩还余兴未消,嚷着叫厨师再做点解解谗。他俩很怪,说他们是饭店职工吧,不对,他俩从不给饭店干活。说他俩不是饭店的人吧,也不对,到了饭点就进去吃饭,不请自到。标准的两个赖皮狗。一个是亲家公,一个是亲哥哥,你说,他俩在门口坐着,吃饭了不叫一声不合适,叫吧,一叫就到,有些时候更是不请主动进来找饭吃,你说这两门亲戚可真够实在的。更要命的是,沒人进来吃饭。开业第十五天上,厨师见饭店开不起来,有些着急,厨师和服务员变成家庭厨师跟家庭服务员。这天中午,厨师勉强做了四菜一汤端上饭桌,为节约成本,厨师沒舍的放肉,只是做了价格低廉的四道炒青菜和一个鸡蛋汤。桌上菜少,厨师跟小服务员没上桌吃饭,而是在厨房里一人拿一根蒜苗啃块馒头凑合一顿。老于和庞大嫌菜不好,要求弄只鸡吃吃,把小桃红气的疯了,饭店买卖不好,你俩不闻不问,又不进店干活,吃白食不掏一分钱,还嫌菜孬,还想吃鸡?我叫你吃!她两手抓住桌子往上一掀,“哗啦”一声,盘碗落地,弄了庞大、老于、小于还有小燕四人一身菜水,老于一边用手把脸上的鸡蛋汤往下抹,一边说他的儿子:“还不快走,等着人家用棍子赶你吗?这算什么事呀。”厨师跟小服务员听见哗啦一声响,又听见老板娘在楼上嚎哭,知道大势已去,自觉出来跟小燕说了一声,便离开饭店走了。连工钱也没要,两人来到皮驴饭店,问他找人不?皮驴很痛快留下了他倆,皮驴在李二帮助下,研制的皮家五香脫骨扒鸡,这几天供不应求,正愁无处找人,正巧这两人来找工作,哪能放过?当下谈好工资待遇,让两人明天就来上工,顺便交待一下,前上去几年,黄大阔嫌周五凤没有生育,就跟她协议离婚。真的找了一个女大学生,两人还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李二见皮驴单身,周五凤也是孑然一身,一人过生活,就与黃大阔商议,把皮驴与周五凤撮合在一块,没想到两人过的还有滋有味,当然,这与黄大阔给了周五凤三百万分手费有关系。钱哪,你可真是个好东西!
拐子集上那两个外地人,两手捂着裤裆,在集上来回大喊:“拐子诊所,老板有艾滋病,传染饿的慌。”前后吆喝了两集,拐子诊所就关了门,幸亏这些年,刘学银手紧,挣的一百多万基本全躺在存折上。她更是吸取了小桃红办超市办饭店赔钱的教训,什么也不干,把房子低价租出去。稳稳当当过日子,安享晚年幸福生活。
李二有个生活习惯,那便是每天晚上必定到皮驴的拐子饭店喝茶下棋。到十二点整,两人便鸣锣收兵。从皮驴家出来,皮驴从里面关了店门。李二总是伸个懒腰,朝小桃红住的那间房屋窗户凝视很长时间,尽管他知道小桃红此刻也正站在窗前向他深情的凝望,他还是叹囗气,慢慢的走回家去。有一晚上,正值阴历十六,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他从皮驴住处出来,朝对面窗户望过去,看见小桃红探出身来向他招手,他便走了过去,上楼进到小桃红房间,小桃红见他上来,扑到他怀里。两人刚要互诉衷肠,就见几个人手持强光手电冲上楼来,嘴里还在大喊:“李二,网了你好几年,今日你可来了,看你哪里逃?”看来埋伏的人是早有预谋,等候多时了。刘小燕冲上楼来,对着两人大叫:“老不要脸,让女儿脸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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