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清理代课教师

    “你男人呢?”

    “我男人不是男人,我们在楼上声音那么大,夹着我的呼叫声,男人在楼下像聋了一样,事后,我哭着要报案,男人骂我,人家怎么不惹别的女人,你整天描眉画嘴的,见男人都笑,你不想**男人吗,这次如愿了吧。你报案嫌事吵得不大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那次之后,我对男人彻底失望了,我更恨于建明那王八蛋,从此许多男人都来欺负我。最近,村医和他老婆离婚,说是因为我,非要逼我离婚,我现在儿子都快十岁了,都有思想了,离婚儿子会骂我一辈子的、、、、、、呜呜。”

    杜晓明听着哭声,心里有点怜悯但不强烈,高书娟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法制意识单薄,性格软弱,不知道怎样保护自己,这是山区许多没文化女人的共性,但有一点对她来说是致命的,她总喜欢和男人谈心,包括今天主动和他,这样总能给一些男人错觉,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她受欺负就是咎由自取了。

    高书娟哭完,抽泣着说:“对不起,让你听一些毫不相干的话,谢谢能陪我聊天。”

    “不用谢,谢谢你对我信任,晚安。”杜晓明果断挂断电话,他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垃圾桶,王冰雪的、高书娟的,尽听些牛马不相及的事却又不好意思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