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
李白放下筷子,心脏狂跳,他暗自思量,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碰撞。笔|趣|阁www。biquge。info
“如果我说我虽然对张甲憎恶,但是对雅儿有意,是否可行?”
“不行,此前图八的说媒是个胁迫张甲嫁女的好机会,我竟然拒绝了,这明显说不通。”李白当即推翻了这一说辞。
“如果我说我是卧薪尝胆,留在张家谋求报仇的机会,是否可行?”
“不行,如若如此,为何要跟雅儿彻夜长谈?这也说不通。”李白再次推翻自己的说辞。
“如果我说是张甲让女儿勾引我,是否可行?”
“不行,二人父女情深,张甲怎么可能将女儿往火坑里推,郡中皆知张甲珍爱女儿,这完全说不通。”李白又再次推翻了自己的说辞。
“有了。”李白综合三个说辞,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呵呵,孔兄,还是不放心我啊。”李白故作失望地笑道。
“贤弟多心,在下只是不解,愿闻其详。”孔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心里怒吼着:“再聪明的狐狸也逃不出老猎人的弓弩,商鞅再世,也不过如我这般吧!”
“其实雅儿一直倾心于我。”李白坦然地说道。
“如果这么说,就让人琢磨不透了,既然如此,为何图爷说媒,你却断然拒绝?”孔乙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虽然对雅儿有意,但我与其父亲有血海深仇,世人都知他父女情深,我怎能与雅儿共结连理,那岂不是认贼作父,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李白愤恨地说道。
“雅儿跟我彻夜长谈,想要说服我放下心结,被我断然拒绝,孔兄也看到了,当日在拍卖会下,雅儿对我那般态度,那张甲老儿还跟我虚情假意,实在令人作呕。”李白说完,一副决绝的样子。
孔乙听罢,细细品味,觉得有道理,而且当日雅儿确实嗔怒而去,他不由得哑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的内心怒吼着:“就算你说的有理,我也要质疑你!”
“那个,那个。”孔乙思索着,顿时恍然大悟问道:“共结连理?真是乡野粗词,在下闻所未闻,李贤弟是想说同床共枕吧?听为兄一句劝,日后还得多读些四书五经才对。”
李白顿时懵了,心中暗骂孔乙没事儿找事儿,非得证明自己高,跟工地中的工头一样,不懂瓦匠活,还说你这抹的不平,那干的不行。
同床共枕?你也想得出。
李白沉住气,又转念一想“‘连理枝’是白居易的诗句,白居易是唐代人,不懂倒也应该,我原谅你了。”
“在下确实连私塾都没有读完,日后还得多跟兄长请教。”李白诚恳地说道,心里像有一万只羊驼在冲浪。
李白心中暗骂:“哼,你这小人,就快没以后了。”顿时心里豁然开朗。
孔乙轻咳一声,微微点头,一副我就是这么强的表情。
“李贤弟爱憎分明,可堪大事。”图八爷大笑一声说道,他看了一眼孔乙,又说道,“孔贤弟功夫了得,如今又有李贤弟相助,我看大事可图,二位快快落座,我有要事相商。”图八爷忙让二人坐下。
图八爷详细述说了自己的计划,刚听第一句,李白便心惊胆战。
“就在今夜,烦劳二位贤弟潜入张家,来个无头案。”
“呵呵,对于旁人或许很难,但对于二位高手,乃是探囊取物吧。”说到这里,图八爷不由得笑起来,又说道:“那个雅儿要留着,你二人隐去容貌,不能让她瞧出端倪。”
李白听到这里,不由得暗自发恨,这图八爷真够恶毒,雅儿失去父亲,走投无路,自然会被图八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是不是是正合贤弟的心意呢?”图八爷看李白若有所思,料定此举合了李白胃口,不由得问道。
“图八爷妙计,不仅我大仇得报,而且到那时,雅儿自然投怀送抱。”李白说罢,笑得没心没肺,但心里暗骂,“老子撩妹,也不用这下作手段,我可是**丝王。”
“等你事成之后,可不要忘了老哥,那雅儿着实可人啊。”图八爷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是当然。”李白一副我懂的表情。
计划已定,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三人不做多言。
“在下就为二位贤弟送行了,我在此等待你们的好消息。”图八爷起身,端起酒杯说道,三人一饮而尽。
粗壮侍女含笑拿来夜行衣和匕首以及绳子,李白见状心说,“这位大姐还不如不笑,瘆得慌。”李孔二人在后屋换好,图八爷目送二人离去,不禁面色阴郁。
二人一路无话,李白已早有打算。
他偷眼观瞧孔乙,只见他衣服好像有点大,又心中一叹,大户人家的装备也不过如此,真是瘦死的骆驼过上马的生活啊。
李白沉下心,又暗笑道:“临死也没个合身衣服,真是可悲,等到了张家,就是你毙命之时。”
二人悄无声息,顺着墙体,攀上二楼。
孔乙绿林出身,自是轻车熟路,李白做瓦匠时,也曾修过高墙,攀高的事情也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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