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辽索血债 难免念旧情
在辽国,有很多汉人,毕竟辽国很多领土以前都是大宋的,但是汉人的地位十分低下,待了一段时间,认识了几个契丹人,才知道现在这还算好的,以前汉人在辽的地位基本等同于奴隶,而如今大辽朝堂之上已经开始有汉族官员了。
我在辽做的生意主要就是卖宋朝特产,为了方便打探消息、做生意,我学了契丹语。生意上,一开始也没打算挣钱,但是随便做下来发现还真能挣到钱,虽然经常被辽国的官兵衙门盘剥,但是还算有所结余。
钱我有的是,独孤家财产很多,我这辈子根本花不完,我也不是来这里挣钱的,平日里闲着没事就广交朋友多送礼,契丹人比汉人直爽,也好交友。
我很快就有了一批狐朋狗友,混的熟了之后,就没人来找我的麻烦了,当地管事儿的大小官员我都经常孝敬,就连巡逻的士兵我也常常好酒好肉招待着。街上混的地痞流氓更是天天与我称兄道弟。
大辽近年来也不太平,听说多年前当今辽帝耶律洪基的叔父耶律重光发动zhèng • biàn ,虽然叛乱平息,但是帮助辽道宗耶律洪基平息叛乱的耶律乙辛,现如今却成为了第二个耶律重光,把持朝政,大肆收受贿赂,任人唯亲,无恶不作。然而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忠奸莫辨,迷于酒色,根本不把朝政放在心上,导致大辽如今朝纲混乱,民不聊生。
我来大辽不长时间,就深有体会,辽国之乱,相比于宋之乱,更为残酷,契丹人勇猛残忍,本身就很少受到约束,加上如今律法混乱,便更加无法无天。欺凌弱小,弱肉强食的情况十分普遍。
上苍有好生之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便收养了很多失去双亲的流浪儿,希望能帮他们长大成人。收养他们我自然希望他们长大之后也能向善,便请了师傅教他们礼仪识字,而武功则要看他们心性,天性凶残的便不教,温和的便教。
站稳脚跟之后,也托人把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太监送进了宫。这些人大多是被我救济过的穷苦孩子,有的是汉人,也有契丹人,没有出路,便进宫谋生,对他们我也没有其他要求,只是安排下人常和他们聚会聊天,宫里面的大事小事,他们自然会娓娓道来。辽皇宫相比宋宫要松散很多,皇帝不上朝,下人们也懒散。进出宫门也并不难,倒班的闲人出来溜达的也比比皆是。
很快我就打听到了曾经和我颇有缘份的耶律纠里早已大婚。嫁给了一位朝中大官萧挞不也。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算是安稳了几分,在这大辽境内,我最怕遇到的莫过于她。
太子耶律浚神智不清的消息也打听到了,虽然一直以来皇后党都对此消息严加封锁,又广招名医救治,但是耶律浚的病情忽好忽坏,很难根治,这消息我都知道了,我想那个把持朝政的耶律乙辛不可能不知道。此刻他可能早就已经有所行动了吧,耶律乙辛和皇后太子集团的不合由来已久,耶律浚才是法定继承人,但是朝政却把持在耶律乙辛手中,这是双方都不满意的。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就听宫中之人传出消息,出大事了。大康元年,耶律乙辛揭发皇后萧观音与伶人赵惟一***后经证实是诬告,史称十香词冤案),之后耶律乙辛又敦促辽道宗下令处死宣懿皇后,既而构陷皇储耶律浚谋反,将其贬为庶人并软禁于上京。
一时间,皇后太子党被耶律乙辛党诬陷铲除殆尽,大辽无数忠心向主的契丹贵族被杀。太子失势,我下手的机会终于来了。听说此事之后我第一时间命人把独孤一芳接来,并带着她来到了关押独孤浚的宅子附近。
深夜,我用轻功带着她潜入了关押耶律浚的民宅之中,准备伺机下手。万万没想到,我在这宅子中竟然遇见了耶律纠里!此时的耶律纠里一身戎装,手持宝剑,坐在客厅正中央,而她身上似乎已有多处负伤。
而耶律浚则一脸呆滞的坐在她的对面。独孤一芳见了,小声说道:“夫君,还等什么,这个女子不就是当初被你擒住的女人吗?他们就两个人,你杀了那个女的,我手刃仇人岂不快哉?”
我哪能杀耶律纠里,于是撒谎说:“那个女子其实武功不弱,万一她大声呼救,引来外面看守的士兵,咱们两个就完了。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如果天亮之前没机会我们改日再来。”
独孤一芳小声回答:“好的相公,都听你的。”
我们俩就在那院子一角蹲了大半宿,正当我觉得今晚没机会下手之时,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忽然院外跳进来几个黑衣人,武功都不弱,直奔耶律浚而去。我急忙开始活动筋骨,准备动手,也让独孤一芳活动一下手脚,蹲久了,身子都麻了。
耶律纠里手持宝剑,堵住正门,挡住那几个黑衣人的去路,那几个黑衣人把耶律纠里围在中间,刀光剑影中,耶律纠里已经多处受伤。此时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标准的契丹语说:“连公主一起杀掉,今晚必须把太子除掉!”
说着几个黑衣人的招式也变得更加猛烈了。眼瞅着耶律纠里要被乱刀砍死,我心如刀割,虽然与她已经很久不见,平时我也不是特别想她,但是见她被人欺负,我忍无可忍。
我对独孤一芳说:“一芳你绕到屋子后面找一个窗户溜进去,亲手杀了太子,杀完就原路返回此处,不要过去给我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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