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辽索血债 难免念旧情
独孤一芳听了沙雨溪的训斥,心中怎能服气,激动的辩驳道:“我怎么不知道报恩?我现在连人都是他的了,这还不算知恩图报?”
沙雨溪哼了一声,鄙视的对道:“娶了你?应该感恩的人是你吧?凭相公的相貌武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说是你,就算是公主、郡主,相公他想要几个没有?你觉得你嫁进楚家是报恩?你是欠债了好吗?”
见沙雨溪说的有点重了,我急忙打断她,接过话说:“哎呀雨溪说什么呢?一芳肯嫁给我,当然是我三生有幸,是我的福分,你们不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别扭了。菲儿的事情全是我的错,当时我是女儿身,菲儿一时不查才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然后醉酒的她就无法自控了,而清醒的我也没有阻止,这种事怎么能怪她?一芳你要怪就怪我吧,但是我现在娶了你们,你们就多担待,我们和睦相处,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争吵了。”
独孤一芳听了,知道我是在给她台阶下,但是她心中的不快又不能马上消失,在场所有人都针对她,她心里的委屈又有几人能理解?但是她也不想再为此事争论下去,也想早点结束这场纠缠。
于是她走到我的面前把独孤府所有财产放在我的手上,然后说:“雨溪姐姐说的有道理,我嫁给你,就应该听你的,独孤家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这些财产,相公你负责管理吧。孩子随谁的姓都随你,一山我想就算姓独孤也不会真的是我们独孤家的孩子,到最后不过都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挣扎,而一青本就是你的骨肉,这个家也是相公你给我的,我应该感恩。但一芳有一事相求,求你替我独孤家报仇雪恨,让我爹和我娘九泉之下瞑目。”
说着独孤一芳跪在我的面前,泣不成声。我急忙扶起她,对她说:“一芳,实不相瞒,杀你全家的就是那个采花贼,而那个采花贼是大辽太子耶律浚,为此当初我为了保住你我性命,也算是煞费苦心,但今日我不杀他并不是因为他位高权重,而因为他是邻国太子,若他是咱们大宋太子我定闯进皇宫杀了他,但邻国的就不同了,若贸然杀了他,定然引起辽宋之战,到那时,死的人可不是千千万万了。”
独孤一芳听了此话心里一沉,她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想报仇有多难,本身保住命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报仇?但是杀父之仇,她怎能心甘?独孤一芳哀怨的责问了一句:“难道这血海深仇就这么算了?”
我摇摇头,对她说:“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要杀耶律浚不必我们亲自动手。我想这大辽想做太子的也不会少,我敢保证不出几年他定然死于非命。”
独孤一芳听了急忙追问:“此话当真?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耐心的解释道:“他身为太子,本就身处风口浪尖,如今他中毒弄坏了脑子,大辽皇子数位,怎么能让他一个傻子当上太子,很快就会有人替我们除掉他的!”
独孤一芳听了有些失望的说:“可是就算是他被其他皇子杀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我想了想,然后对独孤一芳说:“那我把你家传剑法传给你,到时候,待耶律浚失势,或许我们会有机会亲自下手杀了他,你先学点武功到时候让你亲自动手,替父报仇可好?”独孤一芳自然不会推辞。
而后,沙雨溪又起身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女人之间呢就互相体谅,不要再给相公添乱,否则相公本来一个人生活的十分幸福,娶了我们之后却不幸福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丧门星?我们女人呢,要做的就是让相公幸福,让家庭美满,而相公呢就要让我们幸福,让我们安全,为了让你们两个女人关系快点好起来,我规定你们二人以后同房而睡,一起伺候相公,一定要早日修复嫌隙!”
沙雨溪的提议我当然是非常愿意接受的,急忙附和:“嗯!夫人此话甚是有理,你们两个快随我下去休息,正好相公身子有些燥了!”
然后我就拉着她们两个直奔卧房。留下一脸不耐烦的沙雨溪,见我们走远了,沙雨溪自语道:“庸人就是烦恼多,为了屁大点事也要烦我,不如一起毒死算了。哼!”说着沙雨溪就捧着肚子也去休息了。
不久之后,我就起身去了大辽,本身是以做生意为幌子,实则为了安排一些事情,准备为独孤一芳报仇,虽然我很不想搅入这场仇杀之中,但是毕竟娶了她,不能让她一辈子怀恨在心,无法释怀。
她的家传剑法我也把开头的一篇入门剑术写成了册,让独孤一芳带着独孤一青和独孤一山练习。她们三个一字辈的全是门外汉,一起练习一起成长,能有多大造诣,我是懒得管。
进入辽境,才发现大辽的民生并不比大宋好,两国在我看来都属于病入膏肓,但是这些政治上的事情,我懒得管,反正也轮不到我当皇帝,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插眼线了解辽宫内部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我才有可能借刀shā • rén ,安插眼线这种事情我也没做过,但是本能告诉我这件事不能随便,因为一旦所托非人,我很可能被当作大宋奸细,死无葬身之地。
稳妥起见,我乔装打扮,伪装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糙汉子,眼线的事情我也不着急,先在辽境站稳脚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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