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艺

    “嗯。那,先开始教我剑舞吧……”林馨音也有点急,毕竟时间很紧了。

    “好。”柳千里答应一声,便详细教导起林馨音。

    这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段剑舞也足以让林馨音瞪目结舌的了,更比那剑招还要再难学许多。它多了许多花哨繁杂的动作,虽然也有缓慢轻舞的动作,但更多的是强调风驰电逐般的猛厉迅捷之势。几段练习下来,便让她精疲力尽、前额渗汗,不是忘记转闪便是错过腾挪,心慌意乱之下,动作更是错乱。

    “不要紧,慢慢来。”柳千里安慰说:“先熟悉整套动作,再逐渐提速。一开始宜慢不宜快的。”

    “嗯。”林馨音抹掉额头的汗珠,调整好情绪,继续练习。其实她冷静过后便就释然了,自己完全可以先慢慢熟悉动作的,若要提速,不是还有那神妙的瞳术么?这就是自己制胜的法宝啊!

    于是,慌乱之后,她便先慢慢地练习起动作,虽如打太极般慢慢悠悠,但好歹也能渐渐地记住那连贯的动作。

    ……

    一个时辰后。练累了的林馨音,正在歇息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谁呢?林馨音很好奇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敲门。

    难道是月缘?心头顿时扑扑猛跳的她,赶紧跑向门口。

    大门吱呀一开,她便见到门口正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

    此人面相粗糙,衣着却也干净,见着那开门的林馨音后,顿时嘴巴张得老大。

    “……找谁?还是投宿的?”林馨音问。

    那男子呆了片刻,最后傻傻地说:“今晚月亮真好啊。”

    “……”林馨音抬头望望那棉被一样厚重的阴云将天空遮掩得严严实实,再看看眼前那眼珠子仿佛要掉出来的傻瓜,三秒后便做出了决定。

    “嘣!”一声过后,大门绝情地关上。

    林馨音转身步向院子。

    “谁呢?”柳千里好奇地问,还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

    “不知道……继续练习吧……”林馨音摇摇头:哎,那里来的神经病?

    可是,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小缘还没到么……?

    他真的是落在自己的后面么?林馨音的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丝犹豫。

    ……

    ……

    ……

    同一天下午,牛车上的凌月缘,终于见到他朝思暮想的马车。

    那马车侧翻在地,掉了一个车轮子在地上;牵车的骏马卧于地上,长嘶不已,似乎已折断了马蹄。

    所幸那车上的乘客倒是无恙。那赶车的马夫正照料着受伤的马,而那原本坐在地上的一老一少两人,见着慢悠悠走来的牛车,顿时欢喜得赶紧起身冲了过来。

    那两人正是那五华镇的赵二傻子和张伯。

    赵二傻子乐呵呵地截停牛车,对着赶车翁一个低腰拱手,礼毕便文绉绉地说道:“这位老先生下午好。小生的马车不慎折蹄,无法行进,不知可否搭乘贵车去那前方的新阳镇?实在是不胜感激哪。”

    “我无所谓……你问问后边那两人愿意不……”赶车翁慢吞吞地回答。

    “如此甚好,小生谢过了。张伯,我们赶紧起行罢。”这赵二傻子不知是听不懂还是听歪了,直接就当赶车翁应承了自己的请求,拉着张伯便往牛车后边绕去,还不忘对那马夫说道:“那我便先行一步了,你看情况先回府吧。”

    凌月缘看着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连半句话都不问就要往车上爬,正要开口的时候,那两人便已速度钻上了牛车,将他夹在了中间。

    赵二傻子看到他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欧阳小零,顿时双目大亮,欣喜之余赶紧转身道礼,同时屁股还悄悄地往佳人身边挪了挪,口中匆匆出声:“姑……”

    “啪!”欧阳小零不等对方说完一个完整的词语,便直接拔出一柄蝶翼刀狠狠扎在两人之间的车板空隙上,直接止住对方屁股的蚕食之势。

    赵二傻子艰难地吞下口水,在心中暗暗叫道:“娘哦……”于是便将屁股往凌月缘身边凑去,同时煞是热情地唤道:“这位兄台,你好啊。”

    好你个头。凌月缘暗骂一声,皱起眉头嚷道:“你不要凑这么近好不好?”

    “为何呢?”赵二傻子很是惊异:“大家彼此都是男人,又有何顾忌呢?话说相逢便是缘,不如将来到那新阳镇后,我便请兄台好好喝一杯,大家好好交流下感情,如何?”

    交流你个鬼啦。凌月缘几乎要翻白眼,他发觉这牛车好像走得更慢了,这可要何时才能到新阳镇哪……

    哎,馨音还在新阳镇么?是否已经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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