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艺
但她思考过后又觉得不妥当。毕竟自己和月缘也不是普通的旅人,万一因那寻人启事而惹来歹人,那可怎办?再说了,昨天她也已经询问过镇口的阿苗和渡口的船夫,即便如此也寻访不着月缘的行踪,那这镇上还有谁能知晓呢?
所以,若真照柳千里所言,月缘有可能是落在自己后头的话,那便用两人皆熟悉的文字来写一则彼此都明白的信息,岂不是更好?若他看到的话,肯定是会来找自己的吧!
此刻的林馨音很是为自己的聪明主意暗爽不已:没想到简体字在这世界还能当密文用呢!而且是只有自己和月缘两人才知晓的独一无二的密码,真好!
跟接着,她便喜滋滋地迈着轻步,像只雀跃的小鸟般奔向镇外的港口,喜洋洋地找着附近的一处小木屋,欢欢喜喜地在同样显眼的位置刷下她的另一张广告,然后才乐颠颠地返回院子。
……
林馨音回到院子之时,见着柳千里房间的门还紧闭着,于是便自个儿唤出叶眉剑,继续练习那被叫做“春风”的剑招。
她现在精神很好,心情愉悦,那一招一式在她的施展之下,还真有一种柔风轻舞的感觉,尽管这阵春风时不时因为她忘记了某个动作而硬生生地停顿下来。
好一阵后,柳千里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的仪容装束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光鲜亮洁。
“早啊,馨音。”柳千里看着这么早便起来修习剑招的林馨音,颇为赞赏地轻笑着道了声早。
“早。”林馨音练剑的动作依然未停,只是回眸朝着柳千里送过去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直如春风般温馨。
“呵……”柳千里看着林馨音脸上那长绕不息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好事吗?”
“什么什么好事?”依然微笑着的林馨音不明所以地答了一声。她似乎笑得连她自己都不知晓。此时的她恰好做了一个挥剑悠然盘旋的动作,剑尖正朝地之时,未止的风姿配上她的嫣然一笑,更是那锦上添花般的优美。
“好。”柳千里答非所问地点点头,却也不知他说的是那样好。少顷他又说道:“练剑贵在坚持。若馨音有心学好的话,那即便三月三十的赛事结束后,平时每日也要抽出时间好好修习才行。那样的话,日积月累,便是这看似简单的起手式,也可成为你制敌的绝招呢。对了,待会还得去报名参赛呢,馨音,一会累了就一起去吧,就当是散心休息好了。”
林馨音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想学好剑术。但听到要报名的时候,方才醒悟过来其实这会学剑的目的是为了修习剑舞,习舞的目的乃是为了争冠抢赏,再一想到要以女性的身份去报名参赛,便又不自觉地有点局促起来:“呃,报名么,嗯……”
“难道馨音不想去?”柳千里一目就看出林馨音的不情愿,奇怪之余又有点好笑:“其实我也想替你先报名了再说,但我又怕自己一人去的话会给人撵出来。所以还是一起去吧。”
“好,一会便去吧。”林馨音点点头,继续练剑的同时,暗自说服自己道:都到了这一步,就别再扭捏啦!
……
照着房东的指示,柳千里和林馨音很快便找着那报名的地方。
那负责登记的人却是一个坐在桌子前打哈欠、有气无力地挥舞着苍蝇拍的老婆子,一见到竟然有林馨音这样的大美女来撑场,顿时双目放光、眉开眼笑、欢喜异常,态度热情得让林馨音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老婆子连套带问,迅速记下林馨音的名号芳龄籍贯,甚至还想知道她的时辰八字和家庭……林馨音不晓得这八婆是不是接下来还想测量她的三围,惊恐之下,敷衍几句便赶紧先离开再说,总之名也报了,赛事的时间地点和次序也已知晓,那便行了。
一见着林馨音逃也似的跑路,老婆子还不忘在后面高呼:“姑娘,姑娘,以后叫我王婆便可,记得呀……”
记得干吗……?林馨音不明白。
……
下午,林馨音继续在院子里练剑。
在旁指导的柳千里见着林馨音的剑招已经马马虎虎有点模样了,便也就放心地说道:“那么,馨音就先继续这么练着吧,我先出门去买点东西,晚上便开始学剑舞的初段。”
“哦?……”林馨音的一招一式比划得煞是用心,也无暇关注柳千里究竟想买些什么。
林馨音不问,柳千里却自己神神秘秘地爆料说:“我出去采购点道具……呵呵,馨音可要记得休息会,太卖力导致折坏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林馨音轻应一声,任凭那柳千里微笑着踏出院门。
待得那天色渐暗之时,停下手的林馨音,这才惊觉柳千里居然还没回来,他究竟是去买什么东西?
颇为疲累的她,也懂得应该劳逸结合,于是便决定自己出门去散散心。
嗯,顺便去镇口那儿看看好了。
话说回来,这一天又快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月缘的消息呢?
就算他是落在自己的后头,这也是不是太久了点……?难道他是步行来的?
林馨音早上还欣喜的心情,这会又依稀觉得有点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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