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
“站住!”一个身材高大的门吏大吼一声。
吁~~谷穹崖勒住了马缰绳,看了一眼挡路的门吏,开口说道:“我是天兴门门主谷穹崖,现有急事,请通融一下,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罢!”
“谷门主这可真为难我们了,按规定,这城门不到明早卯时是不能开的。”门吏面露苦色地回应道。
“嗯……”谷穹崖细细地打量了城门前的门吏:一共就四人而已。
“你们先在马上等会,我跟他们沟通一下。”谷穹崖回头朝着苏若云三人笑道了一声后,翻身下马,向着那挡路的门吏走了过去。
“这位兄弟,我们商量个事……”谷穹崖往右怀里摸索了一阵,似是要掏钱行贿。
“哦……”那门吏见状,眉开眼笑地凑近了谷穹崖。
“嘭”的一声。
谷穹崖的拳头猛击在这门吏的胸前,一拳把他轰飞。
门吏在地上滚了几下后,撞在了城门上,一会之后便没了动静。
另外三个门吏一见,面如止水,也不多言,从怀中掏出了匕首后,便向谷穹崖扑去!
谷穹崖沉稳如山,向前轰出两拳,就打飞了两个门吏;接着额头对准另一个门吏的头壳猛地一撞,将他敲昏了过去。
风驰电挚间,战斗已结束。
谷穹崖往地上“呸”了一声,喊道:“我在曲江这么多年,怎么从没见过你们这几个龟孙子?难道你们是今晚才上岗的么!”
跟接着,谷穹崖几个大步迈到了城门前,拔开了城门闩,费力地将城门慢慢推开了一边。
“快,快走!”谷穹崖催着苏若云和林馨音赶快骑马出城。
小黄和小棕载着林馨音、凌月缘和苏若云,刚出城门几步之外,忽然都停了下来。
林馨音握着马缰绳,却无法再继续动作下去,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
暗香,又是那股暗香!踏着阵阵冷风幽幽而来!林馨音又闻到了,但这时的她,却仿佛给寒风冻僵了一般,动也动不了!
“音姐姐,你怎么了??”苏若云察觉到了林馨音的异状,惊问一声,林馨音却只能勉强地转动下脖子,未能回答一句话。
“谷伯伯……?”苏若云惊诧地回头,却见到谷穹崖也正僵硬地站着,仿佛成了冰雕。
谷穹崖脸色惊异地看着那本躺倒在城门边的门吏,又慢慢地站了起来,缓缓地向他走近。
一道银光掠过了谷穹崖的喉咙,顿时血流如注。
那门吏右手握着滴血的匕首,对着谷穹崖叹气道:“早说过城门不能在此时开的,谷门主却偏偏要为难小吏。小吏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你杀了。谷门主不会介意吧?”
那门吏看了一眼谷穹崖那明显受过刃伤的左胸,先愣了一下,又冷笑一声,将匕首刺入了谷穹崖的右胸。
“难怪步千刃会失手。看来谷门主的心脏位置跟常人相异呢。”
谷穹崖全身动也动不了,双眼渐渐地没了神采。
门吏跳开了几步,弹了下响指:“冷风.控魂术,解!”
谷穹崖终于能动了,但力气已经尽竭,山岳般的身躯,轰然而倒。
“谷伯伯……!”苏若云跳下了马,几个箭步冲到了谷穹崖身边,颤抖着双手伸向谷穹崖的身躯。
圣洁的银光笼罩住了谷穹崖身上的两处伤口,虽止住了流血,但没能挽回谷穹崖的生命。
谷穹崖虚弱地朝苏若云摇了摇头,张合了几下嘴唇,却不知想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谷穹崖终于没了动静,身体开始慢慢地变冷。
苏若云凄洏泪下,泪珠逐渐打湿了谷穹崖那播着点点血红的衣襟。
“苏小姐,别来无恙?”
苏若云圆睁着通红的双眼,抬起头一看,猛然一愣。
那门吏撕掉了脸上的伪装,轻笑道:“朱雀的伪装术还真好使,就是戴着那层面皮实在是不舒服得很。”
一张清瘦、冷酷的脸映入了苏若云的眼帘。
苏若云认得这个人。飘云居围攻红枫山庄的时候,这个人是主力,下手毒辣,shā • rén 如麻。
他曾自我介绍过。他就是飘云居的勾魂使,莫非尘。
“那天晚上,苏小姐走得可真快。”莫非尘笑道:“等我赶到花都,苏小姐所下榻的客栈的时候,房间里却只剩下了我那八个被打昏了的手下。”
“苏小姐的朋友,可真厉害呢。”莫非尘望了望前方马背上的林馨音和凌月缘,继续说道:“不过,好像少了一人?而且,那两人还好像受了伤的样子。”
忽然,莫非尘的眼眸中闪过了阵阵寒意,残忍地说道:“把这两人抓起来折磨一通,一定很好玩。”
苏若云闻言,脸色猛地煞白一片。
“音姐姐,看我眼睛!”苏若云迅速地跑到了林馨音身边,大喊一声!
什么……?林馨音仍坐在马上,十分勉强地转过了头望向苏若云。
霎那之间,苏若云那如水的双眸,染成了深蓝色!
“灵眼.凝神-!”
“啊……”林馨音轻呼一声,一瞬间,仿佛被春风暖流拂遍了全身;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寒冰,层层寸裂;僵硬的身体再次获得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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