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

    ……

    一时失策了。叶悠悠有些后悔,刚刚不该同时缠住郁剑文和孤云剑;而应是在缠住郁剑文的同时,使出杀招,将郁剑文刺死才对!

    但……以风灵劲作驱动的纤风索,能否刺破郁剑文那层护身的怪异内劲?叶悠悠一时也没底。

    可恶……竟陷入这种内劲对战的烂泥潭!叶悠悠现在,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尽量为林馨音等人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只不知,能坚持多久?半个时辰,该可以吧?!

    叶悠悠的额头,冷汗越渗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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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若云扶着林馨音,谷穹崖背着凌月缘,四人一阵慢跑,穿越过后院,进入了后花园。

    一来到后花园,四人都愣了一下。

    园中古树那粗壮的树干,果真多了七个洞;郁剑文昨晚所刺穿的剑缝,也给改造成了洞。

    也不知叶悠悠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七个洞钻得相当巧妙:洞的深度、宽度、洞与洞之间的距离,都是恰到好处。林馨音试着将脚尖伸入洞中,使劲踩了一下,感觉倒挺稳当。

    这树干居然就这样给叶悠悠改造成了逃生梯;只是可怜了这历尽沧桑的百年老树。

    “若云,你先上去吧!”林馨音朝着苏若云喊了一声。

    “我,我……”苏若云踌躇了一阵,脸色发红,却裹足不前-她根本就不会爬树;而且,就算把这树换成梯子,让她爬着梯子翻过墙去,也别扭得很。

    时间宝贵异常,不能再徒耗下去了!林馨音一咬牙,自己先翻身爬上了树;动作就像猴子一般地灵活。对她来说,在小时候,爬树可是必修课之一;现在这梯子般的树,自然更是难不倒她。

    爬到了跟围墙接壤的树干一侧,林馨音蹲下了身子,往树下伸出了手,对着苏若云说道:“若云,上来吧,我拉着你!”

    苏若云咬着牙点了点头,硬着头皮上前,双手抓住树洞,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爬过五个树洞后,林馨音终于握到了苏若云的手,用力把她拉了上来。

    两人通过枝干,来到了墙顶;林馨音又率先翻下了墙,站在墙下接住了苏若云,将她稳稳地扶在了地面。

    从林馨音怀中离开之后,苏若云的脸已红艳得如血欲滴,几乎不敢抬头。毕竟,对以前的她来说,爬树、翻墙这些事,实在太遥远了。

    不经意地撇了一眼林馨音后,苏若云忽然一愣:林馨音的脸色已愈加苍白,甚至有些吃痛的表情。

    “音姐姐,你怎么了?”苏若云紧张地问道。

    “嗯……?没事,没事。”林馨音忽觉得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的力气,这一刻已几乎全耗光了;而且,刚刚在跳墙下去的时候,还不小心扭到了脚,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不过,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问题了。林馨音先是挥头四下探望了一番;虽然确认了四周并无异常的动静,但仍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墙内轻喊一声:“谷门主~~你们也快过来吧……”

    谷穹崖一手扶住背后的凌月缘,单手爬树,加之又身负重伤,动作也就困难一些。不过,好在他武功底子好,这倒也难不倒他;只是心里却不好受地很:堂堂一个天兴门门主,居然沦落到爬树逃亡的境地,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和耻辱!

    想到这里,谷穹崖连自杀的想法都有。但一想到至少要让苏若云安全地离开曲江,谷穹崖只好咬紧了牙关坚忍下去。

    四人都站在了墙外之后,东顾西盼一阵搜索,终于在围墙左侧的一棵梧桐树下,找到了被拴住的三匹马。

    分配过后,林馨音扶着还在昏迷中的凌月缘共骑着小黄;苏若云单骑小棕;谷穹崖骑着黑风,开始出发。

    “对了,悠悠让我们出曲江后往东走,到一个叫连平的小镇会合,那我们……”林馨音带着征求意见的语气望向了谷穹崖,毕竟他对曲江一带比较熟悉。

    谷穹崖快速思忖一趟后,就说道:“本来出东门走的话,最好;但那要经过天兴门前门,只怕那里已被魔教的妖徒所控制,太危险。我们不如往西门走,出城再走几里路,通过岔口往北走,绕过曲江后再走东南方向,也可以到连平镇。”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三匹马载着四个人,扬起了团团飞尘,开始向西门急奔而去。

    走了一小段路后,林馨音忽感头痛欲裂,剧烈的疲累感也直涌上来,加上坐在颠簸的马背上,差点就在精神恍悟中摔了下去!

    于是,林馨音赶紧压下了身子,紧贴着胸前那还昏迷不醒中的凌月缘,双手环过他,紧紧地抓住了马缰绳,同时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那阵阵的疲惫感,越来越频繁地汹涌而来,林馨音直感得自己快坚持不了多久了。

    依稀中,仿佛闻到了股股淡淡的暗香,似是要摄人心魂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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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四人便来到了曲江城西门。

    时值深夜时分,城门紧锁,门边几点火光飘芒不定地闪烁着,近眼一看,却是几个举着火把的门吏在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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