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流

    -当了女生一个月零七天后,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它说来就来,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准备时间!

    -更没想到的是,它来得还如此地气势汹汹,折磨起自己来真是一点也不留情!

    -最糟糕的是,它竟挑这种时候来!现在还在旅途中啊!

    -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阴雨连绵天,荒山野岭处度过的?

    好惨啊。林馨音心里一阵悲哀。而且,麻烦的是,自己竟无任何应对办法。以前虽有过要防备一下的想法,却羞于行动;再说了,这儿也不像原来的世界那样,随便一个超市就有卫生用品卖,所以,具体该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去开口询问。

    其实,自己的潜意识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想法。

    但是,这次汹涌而来的癸水,彻底冲垮了林馨音脑海中深藏着的最后一点幻想。

    身体上承受着阵阵痛楚的折磨;精神上忍受着种种情绪的摧残。

    羞愧、悲愤、茫然、痛苦、无助……

    一时间,仿佛几千几万条毒蛇缠绕了过来,疯狂撕咬着林馨音的心灵。

    崩溃了。干脆就这样痛死算了。要不,痛昏过去也行啊,也许醒过来后,就都好了。

    忽然,下体一阵湿热,林馨音大惊,喊出了声。

    “啊……”

    一下子把旁边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凌月缘赶紧凑近了些,问道:“小音,怎么了?”

    “我,我……”林馨音双手捂着小腹,柳眉紧锁,眼神游离,朱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惨白的脸颊,却渐渐燃起了红晕。

    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明白了过来。

    毕竟都是过来人了,经验自然要比林馨音丰富得多。

    凌月缘刚要动作,叶悠悠已经站了起来,面对着他,开口说了一句。

    “小缘,你先出去一下吧。”

    凌月缘一呆,赶紧开口说道:“我……”

    “出去出去出去。”叶悠悠将凌月缘拉起身来,推推搡搡将他赶到了屋外,又将房门紧紧掩上。

    凌月缘举起拳头刚要锤门,但转念想了想:算了。

    叶悠悠转身走到林馨音旁边,蹲下问道:“身边有带了那东西吗?”

    “啊?什么?”林馨音不知所云。

    “就是……那个啊。”叶悠悠一愣。月经带都不知道?随之又问道:“你是……初潮?”

    林馨音脸色更红了,闷了一会,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叶悠悠总算明白过来,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没经验的大木头,于是转身翻起了自己的包裹,说道:“我还有备用的,你先将就用一下吧。”

    “你会用么?”顿了一会,叶悠悠又问道。

    “不会……”林馨音老老实实地轻声说道。

    “我帮你?”叶悠悠看了看林馨音。

    “别了,别了,我自己来就好了,我会,我会……”林馨音大惊,差点跳起来。

    “真的会……?”叶悠悠歪了歪头,满脸疑惑。

    “真的……”林馨音声音小得跟蚊子在嗡鸣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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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凌月缘再次入屋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

    过程很是艰巨和羞人。时间虽然不长,但对林馨音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每一秒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像是在走独木桥似的。不过踉踉跄跄地总算还是走完了这段路。

    林馨音看了看正站着的凌月缘,张口却无言,一对视久了,想得多了,脸又开始飘红。

    “还很痛吗?”凌月缘蹲下了身子,问道。

    痛啊。还痛啊。痛得像丢了块肉似的。林馨音心是这么想着,不过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唉。凌月缘很是无奈。这会儿天气还很阴冷,还是身边有个热水袋就好了,捂在小腹处可以驱下寒,减轻下阵痛。

    “好了好了。”叶悠悠不满地撇了凌月缘一眼,又看了看林馨音,说道:“把人家都弄脸红了,真是!女儿家的事,你又不懂,别问那么多啦。”

    凌月缘一听,很是不服气。我不懂?什么话嘛!

    于是,凌月缘不假思索地,立即反驳之。

    “去~!那种事,谁不懂?我又不是没来过……!”

    ……

    话一出口,包括凌月缘在内,四人皆愣。

    本来就阴冷的小屋,这会更添加了几分寒意。

    阴风嗖嗖,全场死静,一时无语。

    苏若云惊讶得张开了樱桃小嘴,一会儿,发觉不雅之后,赶紧合唇,双手抿嘴,但一对圆溜溜的眸子仍在打转,流出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的意味。

    叶悠悠歪着头,双眉低垂,目露异光,像看怪物一样地注视着凌月缘。

    林馨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投向凌月缘的眼神,尽是理解和同情的意味;今天的疼痛倒让她有些明白,为何以前的凌月缘,每个月都会有一段发飙期了。确实,这疼痛如此要命,不发泄一下怎么行呢!嗯,应该,应该。只不过,老拿自己发泄,有些受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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