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之花,其色如血 二

    “是吗,姐姐很好看。”

    “你怎么知道?”

    “声音很好听,很好听。”

    “呵呵,谢谢,姐姐不大的哦,只比你长了几岁而已。”阿栀很开心,却不忘提醒女孩这个事实。

    “嗯,知道了。”阿夜笨拙的接话。

    “小丫头,你的眼睛是怎么了,一直闭着。”阿栀语气平常的问。

    “瞎了。”阿夜带着空洞的声音说,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正目盲时的心境,那个时候她也是并不避讳眼瞎的事实,可以嘲笑,可以看不起,唯独不能可怜她,施予她怜悯,无论善意与否。

    这是她最痛恨的,她不需要一丝一毫的怜悯,她也不觉得自己就是不幸的,她很努力的在生活,她期盼每一天清晨的到来。

    怜悯她,可怜她,比抽打她还要难受无数倍,她恨不得杀了所有怜悯她可怜她的人……

    可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可怜她,她感谢他,她甚至感动于此。

    他给她以光明,她恨他,可也崇敬他。

    阿栀惋惜的哦了一声,其实她一点都不在意的,她只是在试探,

    只是在不断的观察这两个人,她的耐心一直不怎么好,她现在也觉得忍到头了,游戏和说笑可以到此为止了。

    “让姐姐看看,小小年纪便看不见了,怎么也要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恢复,阿栀我正好懂点医术。”她招手,“过来,到姐姐身边来。”

    “不必了。”刘弗陵替阿夜回答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也不耽搁你们。”

    “你们既然是家眷,我说要看看阿夜的眼睛是否还有希望,你怎么也应该是答应的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阿栀直视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我们这一路便是去寻访荒野名医,姑娘如果只是略通医术,就不必看了。”刘弗陵面无表情的回道。

    “如果我说自己医术通神呢?”

    “姑娘不要妄言。”

    阿栀凝视他,忽然笑开了。

    当这两人出现后,圣物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她惊讶,然后惊喜,当段走卒要下手时,她制止,叫他们上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能唤起圣物的感应,现在看来,答案有了。

    “你很强。”阿栀忽然隐去笑容,站起来,所有的遮掩都抛去,“你很强,但可以放心,外面的人,比你还要强。”

    她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世,是什么宗派,还是什么世家,‘北堂’何曾怕过任何人?

    这个人她要定了!

    还未等一旁的阿夜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刘弗陵陡然前扑,阿栀笑出声,红袖一挥,少年凭空消失!

    “不需要你在这里碍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