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四风雪渡洛水,司马昀败走首阳山 三
“多少人马?”
“约有一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为首的敌将饮酒作乐,还口出狂言,说只需用五百轻骑就能取的王爷首级。”
“哼!”只听得司马昀冷哼一声,道“桓家小儿也不知天高地厚,区区激将之法,我岂能中计。”
“王爷英明。”帐内将士皆附和道。
司马昀再道“今夜我料定此子必来劫营,你等做好安排,迎接客人。”
众将领命去了,当下不表,只是日沉西方,雪也渐渐停了,只是夜空并不晴朗,乌云蔽月,雾气朦胧。
突然间,听得外面杀声四起,锣鼓冲天。司马昀忙从大帐之中出来,只见首阳山处火光四起,人沸马嘶。他急忙叫人道“怎么回事?”
左右皆不知何事,恰时,有一人闯入营帐跪泣曰“王爷,先锋军大将朱卫平被斩。”众人见他,满身鲜血,披头散发,铠甲破损,只是腰间还有一块木牌,上面雕着一个字“散”,此乃司马昀大军各阶标示,从上往下每个得力之人都有木牌,上面的字也各不相同,看见这个众人也就信了。
司马昀大惊道“被何人所杀?”
“只听说是桓奏。”
司马昀怒道“那首阳山下又是何人?”
左右尽不知晓,司马昀勃然大怒,此间一传令兵进帐道“王爷,小人只听得对方喊声四起,火光冲天,却不见打斗。”
司马昀一听说便拍腿大叫“吾中计也,此乃迷惑我之计,桓奏那小子早已跑到孟津去了。”司马昀立马起身,穿上铠甲,便道“随我一起先剿灭首阳贼人!再救先锋军。”
众人听说便一起冲出大帐,点兵上马。
只是旁边突然又一人拉住司马昀的缰绳,道“王爷不能去啊!我怕其中有诈。”
“老匹夫,休来挡我。”司马昀也不停劝告,拍马就走。
平县到首阳山下不过十数里,只需一会就能到达,等司马昀杀到的时候,桓军军中早已空无一人,等司马昀知道自己中计之时已经晚了,只听见杀声四起,雷鼓大震,火光四溢。
前面冲出一人,只见此人身长九尺有余,生的一双丹凤眼,目光如炬,眉若尖刀,唇如涂脂,皮肤黝黑,仪表堂堂,威风八面。此人催马上前叫道,“我乃征西将军桓奏,司马匹夫速速出来受擒。”声音哄如猛兽,威震四方。
此时,司马军中大乱,人心惶惶,哪里敢出阵,桓奏见了立马冲进敌军之中,一路斩杀,众将士见主将如此勇猛,也跟着冲了进去,一时间搅得天翻地覆,敌军被杀的丢盔卸甲。
及天明,司马昀退回小平津关清点部下,已不足三千,此时东面传令使者来见,进账道“昨夜军中混入刺客,刺杀军长三人,幢主十二,副将两人,主将朱卫平受伤。”
司马昀听说,大怒“什么刺客?有多少人?”
“夜深太深,不知对方几人,只是刺杀朱将军之人,乃一女流。”
司马昀旁边的一人问道“可看清长相?”
“长的倒是清秀,可是声音太过娇媚,而且左眼眼角下有一颗痣。”
司马昀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因为司马昀拥兵自立,一半靠朝廷给予的粮饷,另一半则靠走私,然后走私必定要勾结**,因此江湖上认识的人也不少,基本江湖上发生的事情都能听说到,只是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又有哪些是传说。
“传令下去,各将军集结残部,整顿人马。”司马昀再对着东面的传令兵道“速速叫朱将军向我靠拢,待援军渡河,与桓军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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