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统误烧禁军营,郡公主偷出相侯府
“来人,把逆贼谢晖抓起来”上将军令道。
“你们!”谢晖发现此时他已经百口莫辩,怒道“尔等贼子!我与你有何仇,你要害我!”说着便要上去抓人,可是哪里容得你抓人,眼前两人早已后退数步。谢晖见状,把手中火把扔向两人,等那两人闪躲,谢晖忙上前欲擒住陌生人,只见那人脚下一滑,便到了上将军跟前,谢晖再来抓时,那陌生人伸脚一绊,却把上将军绊倒,等谢晖再来,他闪到谢晖身后,在他手里偷偷塞了一把小刀,再一推,一绊。谢晖哪里还支撑的了身体,随即倒了下去,可是自己手里的刀却插进了上将军的胸口。
“你!”上将军在谢晖身下,哪里还说的出半句,直接咽气走了。
谢晖连“杀”两人,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待他分辨,众人已经上来把围住。
陌生人道“此人必是齐王的心腹,左右拿下。”
众人应道,正要去抓人时,只听见帐外人声鼎沸,再一看只见整个营寨火光四起,而中军帐也被谢晖丢出去的火把点燃,烧了起来。这时,帐外闪进一个人影,拉着谢晖便走。陌生人见到,佯装追出去,跟着遁入了黑暗之中。此时,整个禁军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火势之大,伴着北风,朝着皇城烧去。
正是:
思家报国卫将军,如今却是守门兵。
金甲银钩破匈奴,铁马弯弓射胡狼。
赤心忠胆洒热血,误烧禁军八百营。
非是忘却知遇情,人间嫉妒常为恨。
此事不表,却说铁木燕云一更时分出去,偷到了相府,只见后院不知多了两队护卫,一队在西侧一队在东侧。
本想提前进去却被这两队人打乱了部署,他只好选了一颗一人抱围的柳树,爬上去等待时机。却在这时,他发现对面屋顶上潜伏着一个人,这人虽然一身被黑色所包裹,可是今夜透过云缝的月光加上屋顶上的积雪把他完全暴露了。
对面这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铁木燕云放弃了思索,只是这人的经验似乎太浅,让他一时间觉得这人或许不会妨碍到自己。就在他看着对面那人的时候,突然那人也诡异般的望向了自己这一边,虽然他藏的很隐秘,可是顺着目光,就感觉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铁木燕云的第一反应就是暴露了,随即自己想藏的更深一点,身体本能的动了一动,就是这一动让对面抓住了,突然取出一支手弩,拉弦射箭。
弦尽箭到,铁木燕云来不及做动作,只是本能的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朝着箭的方向仍去,然而那个东西却没有击中箭,这支利箭准确的从铁木的两根肋骨中间穿了进去,肺就快要炸了,他为了不让人发现,早已拼住呼吸,嘴里一味的吐着血。而他刚丢出去的东西,却落在屋顶的瓦片上,顺势滑了下来,虽然积雪让这个东西完全没发出一丝声音,但是这东西却掉到了下面守卫的头上。
“谁!”被东西砸中的人,不由得惊叫道。
这一句引起了两队人的注意,当一个看起来像他们中间的头的人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东西时,不由得朝着外面走了几步望向了屋顶。
“馒头?”是的,他捡起来的是一个馒头,而且还是一个咬过一口的馒头。
“屋顶有人!”那头目瞬间得出了结论。马上两队人迅速离开屋檐,朝着外墙散开。
可是望去,屋顶上哪里有人,那人在铁木丢出馒头,看着馒头顺势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溜了。就在这时,这里的东面突然燃起了大火,霎时间,火光冲天。那官头见到皇城如此火势,冲忙点了两个人跟着,朝着相府内院去了。
此时的宰相正在堂内赏花观鸟,门外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接着便见到一个人,那人单膝跪地道“丞相,皇宫处大火冲天。”
本来静心的宰相愣住了,手指却在暗暗用力,连自己的手把一盆兰花都快捏碎了也浑然不觉。突然堂外再次进来两人,跪倒在地道“丞相,禁军营大火!”接二连三的人进入内堂,人越来越多,几乎都是来通报禁军营大火的消息。但是丞相却一动不动,他在等一个人,等自己的心腹的到来,果然一会外面一个人被众人拥护着进来了,那人进来便道“禁军大将军,上将军被谢晖所杀,火势已蔓延至内门。”
“好!”丞相拍掌道“尔等传令下去,所有门客园丁护卫披甲带刀,随我从东宣门进去,保护圣上。桓奏,你速带人去西直门,掌控局势,整顿禁军,违令者斩。桓远,你带本队人马,直取西城门,控制城门,有阻挡者斩。桓书,你带人暗暗从北曲门进去,务必找到太皇太后。”丞相走过去一把把对方的脑袋扳倒自己的嘴边,轻轻的道“她若反抗,杀!”
言毕,上前一人道“丞相,‘笼中之鸟’怎待处置?”
丞相正在兴头,突然听见这句,勃然大怒“留三人便可,钉死门窗,他若逃走,杀!”
原来皇城势力分为三股,后宫太皇太后王氏一族,禁军司马氏一族,而后就是丞相桓氏一族,三大势力把皇权几近瓜分,而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环环相扣。然而这却是一次机会,丞相知道,要扳倒这两大家族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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