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横祸,吸毒疗伤

    将臣沉声道:“你我虽无深交,然肝胆相照,患难与共,又岂是他人驴年马月的泛泛之交可比得。更何况我将臣堂堂男儿汉,生死之时,弃你弱质女流于不顾,与牛马畜牲,又有何异。”顿了顿,又道,“只是方才听玄机说道,你这尸毒须得教人以口吸允,你我男女有别,怕累及了姑娘的名声。”

    旱魃听他如此说,心中甚是感激,见他神态睥睨,骄傲之色言溢于表,不觉又多了几分敬仰,道:“你为了救我,性命尚且不顾,我又何惜区区身外之名。再说罢,总比变成僵尸,遭人唾弃的好。”心中却想:“倘使你终于救得我,我便以身相许,终身陪伴你左右。”

    将臣心中再无顾忌,抱着旱魃,来到楼上一处客房之中,将她放在床上,又锁了门,这才来到床前。见她愁眉蹙额,面上肌肉不时扭动,咬牙切齿,鬓角的头发已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面颊之上。知她中了尸毒,迁延太久,尸毒发作起来。

    将臣恐她有失,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她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在肩膀之上,靠近胸膛处,另外一处在后背,靠近腰身处。只是解开外衣,却是不行,便是肩上伤口,也只露出一半。将臣踌躇一番,但想性命要紧,索性将她外衣一起除去。除去外衣后,又是一件淡黄色内衣,将臣也一并给她脱了。

    旱魃此时浑身上下,只穿了裤子以及一件米白色肚兜,肩膀与后背肌肤皆暴露在外。她被将臣除去外衣、内衣,虽心中早已打定注意,只须救得她的性命,便以身相许,但自己毕竟是女儿之身,从未给男人瞧过,心中又羞又怕,只得紧紧闭上双眼,一股红晕却禁不住从额头红到脖颈。

    将臣虽心中坦荡,毕竟只有二十几岁年纪,正是情窦初开之时,此时闻到她身上一阵一阵少女的处子体香,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他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双手,又将她肚兜解开,看到她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竟不觉看得痴了。

    旱魃等了许久,只觉浑身上下不时有冷风吹过,又始终不见将臣给自己吸血疗伤,睁开眼睛,见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面上一热,低下头去,低声道:“呆子,你……你瞧得够了么,还不快给我治伤?”

    将臣闻言,陡然间回过神来,鬼使神差般答道:“够了,瞧够了!”又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我……”竟不知该说什么。

    旱魃见他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我只道你将臣如何英雄了得,原来竟也有这般忸怩不安之时。”柔声道:“你且先给我治伤罢。伤好之后,我迟早是你的人,届时自当惟君之命是从。”说到后来,声音渐若细丝。

    将臣此时心猿意马,哪里听得她温言软语,只猛吸了几口气,这才收住心神,将她抱在怀中,一手揽在她的肩上,一手托在腰间,目光不敢乱看,只盯着肩上发黑的伤口,将头凑了过去,但见一丝黑气缓缓升起。

    将臣一惊,知道这一阵耽搁,已让尸毒提前侵入她的心脉,伤口上的尸气越来越重。他再不敢大意,赶忙将嘴巴贴在伤口之上,吸允起来。旱魃被他如此吸允,立时全身血液逆行倒转,浑身仿佛抽筋般难受,不禁痛得低声呻吟起来。

    过了一盏茶功夫,将臣总算把毒血吸允干净。他见毒气入体,不敢中途停顿,唯恐毒气攻心,也不将毒血吐出,全部吞入腹中,待见伤口之上有红色的血液流出,这才放下心来。将臣撕了一节床单,把旱魃身上血渍擦拭干净,又在伤口上涂了些随身携带的伤药,这才给她把把肚兜穿好。

    将臣给她吸允毒血之时,旱魃虽闭着眼睛,却能感觉他将嘴巴贴在自己肌肤之上,如情人细吻,只一瞬间,已是芳心可可,情窦初开。在此之前,旱魃虽已决心以身相许,却是出自对将臣的敬仰爱慕,以及男女礼教大妨,不得已而为之。

    旱魃睁开眼睛,见将臣手忙脚乱,正给自己敷药疗伤,心中莫名兴起一阵甜蜜,想起这一生,又何曾有人如此待过自己,别人对自己好,都只敬畏自己的权势,伸手过去,轻抚他的面颊,道:“呆子,辛苦你了。”

    将臣憨然一笑,道:“我给你xī • dú 疗伤,乃是举手之劳,算什么辛苦。你饱受尸毒侵蚀,才是真的辛苦。”他却不知,旱魃此时芳心已归,情根深种,只须他在身旁,便是有千般苦楚,也都不放在心上了。

    将臣擦了擦嘴角的毒血,道:“还有一处伤口在背上,你须趴在床上。”也不等旱魃说话,便扭动她的身躯,使她面朝下,趴了下来。这一回可不比之前,少了那许多诱惑,将臣心神合一,不受外界干扰,伏在床沿,也只一盏茶功夫,便将毒血全部吸出。又将她内衣、外衣一起穿好,才算完事。

    这番折腾,用了一个多时辰,直累的将臣气喘吁吁。旱魃失血过多,躺在床上,无力动弹,道:“呆子,我口渴了。”将臣赶忙倒了一碗水过来,只是她躺在床上,无力坐起,待要将她抱起,却又不敢,一时间站在床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旱魃见他愣头愣脑的模样,不禁莞尔,道:“呆子,愣着干么,快些抱我起来。”将臣面上一红,坐在床头,将她抱在怀中。

    旱魃靠在他怀中,只觉心满意足,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的望着他,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虽有锦衣玉食,却与孤家寡人无异,此番终于有了依靠,顿感心中大慰,此生足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