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横祸,吸毒疗伤
旱魃道:“天机阁!我怎地从未听说?将臣大哥,你知道么?”将臣摇头道:“我也未曾听说。笔%趣%阁www..info玄机,你的门派是在何地?”玄机只摇了摇头,却不说话。将臣二人见状,便知其意。旱魃嘟囔道:“我便晓得,又是不能说么?”
三人正说话时,忽见一个精干枯瘦的老者走了进来。将臣现今已是圣级巅峰的修为,感知极其敏锐,只一瞬间,便觉那老者身上杀气凛冽,忙以神念探查,更觉吃惊,低声道:“这人已不是活人?”
旱魃一愣,奇道:“将臣大哥,你说什么呢?”见将臣朝着自己打颜色,随他目光瞟了过去,便见那老者浑身枯瘦,全不见半分肉色,心中暗暗称奇:“这人怎地如此瘦?好似饿了许久一般。”
玄机沉吟道:“师叔,你说这人已死,可他分明行动自如,宛若常人。莫非竟是僵尸不成?”将臣点头道:“他虽竭力掩盖,不经意间,却仍有尸气泄露。”旱魃、玄机二人心中一凛,暗忖:“他来此作甚?”
却见那老者进来后,横扫众人一眼,朗声道:“在场的都听好啦。武林城在此办事,想活命的,速速离开此地。”话声方落,一股凌厉的真气自他体内释放出来,直直向上突出,竟将客栈二楼的地板冲破。此间众人见状,皆惊呼一声,夺门而出。
将臣三人却兀自巍然不动。旱魃哼了一声,道:“将臣大哥,这武林城是什么东西?竟如此蛮横霸道。”将臣知她的性格,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又是辛夷国公主,对武林城自更是有恃无恐,道:“这武林城乃是当今天下六大派之一。江湖之中,威名赫赫。”
旱魃故作惊讶,道:“原来武林城竟是这般了得。难怪这般不可一世?将臣大哥,你晓得这世上最厉害的禽兽是什么么?”将臣、玄机一愣,俱各摇头,道:“莫不是豺狼虎豹之一?”
旱魃摇头笑道:“你们都猜错啦!”将臣道:“那你说是什么?”旱魃正色道:“这世上最厉害的禽兽是狗!”将臣奇道:“此话怎讲?”旱魃道:“将臣大哥,你想啊。俗话说:‘狗仗人势’,狗连人都不怕啦,那还算不得厉害么?”说罢,掩面大笑。
将臣、玄机二人对视一眼,登知她话中之意,心道:“这旱魃姑娘,如此冷嘲热讽于人,岂不知人在屋檐下之理。”
那老者见旱魃蔑视武林城在前,嘲讽自己于后,登时恼羞成怒,喝道:“你这是找死!”伸手将前探去。他这一下,来势甚猛,眼看便要抓在旱魃身上。旱魃哪料他会突施偷袭,惊愕之余,竟愣在当场。
老者见一招即中,心下狂喜:“我只道你口出狂言,修为必十分了得,却原来这般稀松平常。”突的眼前一黑,身前不到一尺处已多了一人,定睛看去,正是将臣。这一下来的奇快,大是出其不意,老者暗自骇然:“凭我的修为,竟没瞧清这人是如何来到我面前的!”心中一惊,急转身形,向后倒退而去。
他来得快,退得更快,只一霎时便退后丈余,心中正暗自侥幸。却见一道光芒闪烁,心中一凛,下意识伸手格挡,便觉手上一阵剧痛,一只手掌竟被硬生生斩落下来,心中吃惊更甚:“这人后发先至,全不露行踪,修为之高,当真可谓可怖。”
旱魃见将臣一招之间,便将老者手掌砍下,登时欣喜若狂,待要拍手叫好,却觉左边肩膀麻木,竟无从使力,惊道:“哎呦,我的胳膊怎地竟没了知觉?”
将臣闻言,心中一凛,立时来到旱魃身旁,见他后背、肩膀之上,有两道细细的伤痕,不断有黑血用处,暗自骇然:“这老者好快的身手,我已是倾尽全力,旱魃姑到底着了他的道儿。”原来方才老者偷袭之时,将臣虽及时阻挡,却终究迟了一步,老者的手指已在旱魃身上划出两道口子。
老者见将臣罢手,拾起断掌,寻思:“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不是他对手,还是走为上计。”哈哈笑道:“这小女子,竟敢嘲笑与我,现今领教爷爷的手段,教你性命不保。”恐将臣纠缠,疾步出了客栈。
将臣本来将他擒拿,却见旱魃伤口发黑,面色惨然,心中甚是记挂,道:“玄机,你可知旱魃姑娘中的什么毒?”玄机拨开伤口处的衣物,仔细查看,又以鼻嗅之,道:“师侄方才并未见那老者使何兵器,想来是手指划出的伤口。这伤口有腐朽之气,该是中了尸毒。”
将臣急道:“你是说那老者确是僵尸,旱魃姑娘是中了他的尸毒?”玄机点头道:“旱魃姑娘身上的尸毒蔓延极快,想来不是寻常僵尸。”
将臣道:“可有医治之法?”玄机摇头道:“这僵尸尸毒,不比寻常毒物,非药石能治。中了尸毒之人,要么必死无疑,要么变成僵尸。除非……除非……”将臣心念一转,登时想起后卿也曾如此说,见玄机吞吞吐吐,心中更急,道:“除非什么?”
玄机神情复杂,看了他一眼,寻思道:“除非有人舍身xī • dú ,否则便是天神至此,也是无计可施。至于如何做法,师叔请自行斟酌。我且去寻些草药,去去便回。”寻思:“师叔与旱魃姑娘关系匪浅,却不知如何抉择?”向将臣施礼后,便即走出客栈。
旱魃道:“将臣大哥,你我相识未久,蒙你垂青,危难之际挡在我的身前,我心中感激涕零。此番我身中尸毒,乃是自己惹出的祸,与你全无干系。那老者之后,怕有高手来到,你势单力薄,怕不是对手,还是早做打算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