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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这商海确有异心,不听劝告。”少主太甲道。

    “这事孤在回商国的路上,已听周爱卿说起,现就将他带上来。”汤王道。

    “大王有令,带商海!”侍从喊道。

    “大王,商海另有一事,也得大王禀明。”

    “什么事?”

    “据臣派人查得,商海与涂山有秘密联系。”伊尹道。

    “噢,有这事?”

    “他是涂山派到我商国的奸细。”

    “知道了,孤自有方法。”

    一会儿,商海带上朝堂。

    商海一进朝堂,猛见汤王坐列在上,吃了惊。忙跪拜道:“大王回国,是仍是我商国之大幸,商海拜见大王!”

    “商海,据说你想领兵到夏都,将孤救出,你准备怎么救呀?”

    “汤王被扣,微臣非常焦急,领兵出了商都,想到夏都救出大王,不料,给周凡他们劫住,并将我软禁起来,大王来了,定能秉公处理。”

    “孤现在要问的是你领兵去夏都,怎么救孤?”

    商海被汤王这么一问,吱吱唔唔的说不上来。

    “是不是先与夏军开战?然后将夏军打败,救出孤?”

    “是的。”

    “你有把握打败夏军,攻入夏都,救出孤吗?”

    “不知道。”

    “既是没把握,那你如何救孤?”

    “这……”

    “那你是何目的?是何居心?”

    “大王,天地可见,我是忠心救大王的。”

    “你趁孤不在,没得到朝堂准许,私自出兵,这不但使我商国背上叛逆的罪名,还会使孤至于死地,然后鹬蚌相争,鱼翁得利。”

    “是臣该死,臣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的确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难道伊相等大臣,没和你说清楚。”

    这时,朝堂上一片怒声,都道多次跟他讲述,他就是不听。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不把你多年来,隐藏在我商国的秘密说出来。”

    商海一听汤王能说出这话,不由的大吃一惊,心想汤王是否已听了伊尹他们说了一些他与涂山的关系?但他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就故意探问道:“什么秘密?”

    “你和涂山是什么关系?”

    商海一听,他全身发抖,就道:“大王饶命,臣只不过在涂山曾吃过他们的三神脑丸,要想得到他们的解药,不得不为他们做事,否则,一旦三神脑丸的毒性发作,得不到解药,臣将巨痛,并奇痒难受,生不如死。涂山派我来到商国,长期潜伏下来,就是要挑起商国与夏朝的战争,待两败俱伤后,再由涂山收拾局面,在中原建立起大寒国。这几年汤王对我不薄,但臣迫不得已才这样做,这想起起来,真是对不起大王。”

    “当年寒东隐在夏宫,剌杀夏王桀。我还称他是条汉子,没想到他心术不正,到三苗后,又暗害三苗王,想取而代之,幸亏没有得程。后来又到了涂山,研究毒门暗器等邪门歪道,伤害了多少天下无辜之人。象这样的人就是能夺得天下,也不过是另一个夏王桀,天下百姓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受涂山挟持,被逼无奈;你只是想领兵攻打夏都,又没造成后果。鉴于以上,你如能从今以后改过自新,反过来为我商国做事,暗中继续保持与涂山联系,使涂山和我商国一致对抗夏朝,将功补罪,孤就不杀你,你看如何?”

    “谢大王不杀之恩!臣一定听从大王之命,为商国做事,将功赎罪。”商海的磕头如捣蒜。

    “那就看你以后如何表现了。”

    “臣一定好好表现,不负大王希望。”

    “好,至于你说的服了涂山的三神脑丸,需要解药,才能排除其毒性,只要你为商国立功,我们定会替你想办法,寻得天下神医扁鹊,为你解毒。”

    “多谢大王,我一定为大王多立功。”

    “那你就起来吧,官降三级,好好反省,先将他带下去。”

    “是!”

    兵士就将商海带了下去。

    汤王见商海带走,他环视了在堂大臣道:“为了对付夏朝,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团结一切可团结的人,甚至以后是我们的敌人。现涂山势力可小觑,如能借商海之手,稳住涂山或为我所用,在我商国与夏朝对抗时期,也是一件好事。”

    “大王深谋远虑,臣等信服。”伊尹道。

    “商海这事因各位爱卿及时出手,幸没造成后果,暂且这样处理。对夏朝用兵一事,周统领分析的很是在理,就按周统领所言,先在东线开辟战场,收服有仍、有虞、有穷这三国,但拿谁先开刀呢?”

    “大王,有虞国近来为水灌溉一事,与我商国闹的很厉害,不如先拿它开刀,并有足够的理由。”终古道。

    “是的,近来我商国多月无雨,旱情严重,我商国又位于泰河下游,下游早就断了水源,据打听,有虞国恃着在泰河上游,水源充足,就将泰河上游之水用水坝阻死,泰河上流的水不能流到我商国的下游,下游之水已成枯涸,我商国几万亩良田面临着没水灌溉。近来我商国派人与有虞国理论,但有虞国国君虞迂一意孤行,不肯放水。如我商国用这理由起兵,我想天下各诸侯也不会有议论。”伊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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