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药春情
【本章情节传统狗血了一些,无奈,实在想不出封建礼教下,男女的短短相遇,即便一见钟情,又如何能刻骨铭心。笔《趣》阁www.biquge.info且夺rén • qī 女者也难免为人所夺。】
这是一张让她心动男人的脸,是少女婆娑春梦时期冀相遇的脸。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虽然父亲为她敲开了太子府的大门,但“侯门一入深如海,绿珠垂泪滴罗巾”,到底是福是祸,对父亲是应该感激还是怨恨呢?
而在此荒郊野外,突临生死大变、非礼之痛。她今天要是落入这淫貊手里了呢?她今天要是死了呢?自己这一生难道不遗恨、不痴怨吗?
而他就是她心中的潘安、宋玉、司马相如,是自己闺房里偷阅西厢记中救她于匪徒的‘张生’。不,他要比张生英武的多,他是她的恩人,是那个曾经走入自己春梦的人。
也许她能抓住的只有现在,只有抓住现在,抓住他,她才感觉踏实、安全。哪怕明天死了,她也做了回崔莺莺,人生也许会少些后悔,少些遗憾,充实而丰满的多。
“你,你能把我身上的血擦干净吗?”孙芷雅轻声而又满怀期待地说道,说毕,脸红更如晚霞,身上似也燥热高涨。
风云已经十四岁,午夜梦遗,已知男女之事,尤其道家一些书上也讲双修之道。另外风云一直居住山野,师父又是豁达之人,并没那么多礼教束缚。
当此时风云抱着孙芷雅,感受到了她那光滑的玉背紧贴在自己怀中,如温玉一般,看着她那明眸锆齿的一张俏脸已经艳如桃李,却也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马,尤其是他本身所练的全身观照,眼耳鼻等知觉都比常人敏感地多。
他知道,孙芷雅中的是当年西域淫僧献给蓝玉的秘制淫药,仓促之间,除了行鱼水之欢,再无可解,但心头依然如鹿撞一般。
“好,我给你擦擦。”风云感觉自己紧张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风云往四周看去,这山洞确实被蓝至和精心选择和打理过。洞很大,居然有一线天然细泉从上流下,流进下面的一个大的石臼里,再从石臼里向下穿洞而出,叮咚的泉水声给洞里添了些清凉,也增了些情调和诗意。蓝至和显然还保持着贵族子弟的洁净,洞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床铺也干干净净,生活用品一应整整齐齐。
风云从桌前提过一个条凳,扶孙芷雅坐好,然后拿了一条手巾,到石臼里摆净打湿,轻轻地向紧闭双眼的孙芷雅脸上、身上揩去,温柔而仔细,只是手竟也有些发颤,双眼似乎也不知该盯向何处。
一不小心,手臂竟蹭到了柔软的胸部,两人都象触电一样迅即向后缩了一下。
“对,对不起。”风云嗫嚅着说,似乎自己干了件很大的坏事,唐突了佳人。
两人都呼吸粗重,石洞里似乎回想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孙芷雅的脸更红了,而她身上的药力已经发散,情慾已炙热难耐。
女儿脸薄,她期待着他的进一步行动,而对方似乎却是个脸皮也厚不到哪去的雏哥。
她咬咬牙,轻声说:“扶我躺床上去吧。”
风云不知道今天怎么如此笨拙,扶她时居然还一脚踢翻了条凳。
扶她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一个个解开自己抹胸的系带。
轻轻象一阵风吹过,给风云慢慢掀开了一副终身难忘的画面:洁白、嫣红,如风中的百合不停摇曳着风云的心。
风云又到石臼摆净了毛巾,单膝跪在床边,从上到下擦拭着她的脸、脖子……。
沾着冰凉山泉的手巾从光滑火热的娇躯上划过,总带来孙芷雅不自觉地轻颤,如一个三伏天口渴难耐的人终于喝到了一口冰凉的甘甜。
那玉体已经洁净,但孙芷雅的双眼仍不想睁开,她就那样静静躺着,极力地压抑着自己内心想要爆发的慾火,尽量把呼吸放平放慢,但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灼灼热气,以及那已经怒峙的苏胸。
突然,她感觉风云正用柔软的唇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脖子,一路向下,仿佛是在做一种仪式的膜拜。
风云确实是在膜拜,一个少女的青春之美震撼着一个同样青春的少年,他感觉一切是那样纯洁,那样美丽,如同一个飘荡在仙境中的梦,他还从来没有做过那么美的梦。风云感觉自己的身心肠胃都紧张的有些痉挛,而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却在山洞中震荡。
孙芷雅难以压抑的一声轻轻的呻吟,呢喃而出。
继而一串连续的呻吟滑出红唇,孙芷雅少女的矜持轰然崩塌。
孙芷雅睁开双眼,勉力抬起上身,抱起风云的头,满怀感恩地主动激烈地亲吻着风云的唇。
那早已丝丝缕缕的裙也已成了惹人的阻碍,当一切束缚都已飘去时,两个年轻青春的躯体在床上开始翻滚。
事后,两人紧紧相拥,谁也不说话,也无需说话,就这样闭着眼静静地、紧紧地抱着,沉浸在仙阙之中,感谢上天的垂怜,似乎唯恐这一切是梦,唯恐一不小心就把梦惊醒。
“你千万不要负了我。”孙芷雅睁开眼,静静端详着这个英俊少年,悠悠地说,满脸浸透着甜蜜满足而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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