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风云却也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笔~趣~阁www.biquge.info是小红告诉他的。
虽然小红见风云的样子有些不忍,但禁不住风云追问,还是告诉了风云,太子和太子妃有让朱瞻基迎娶孙芷雅之意。
风云满腹凄苦,低着头,心思恍惚地走在大街上。
突然,听见后面一声喊:“混蛋,让开。”一条鞭子从后面抽来。
风云本能地反应,一低头让了过去,回头一看,是汉王朱高煦的世子朱瞻圻乘着马车横冲直撞地过来。
此时,马车里的朱瞻圻也看到了风云,笑道:“喲,是表弟啊,英雄救美回来啦,奥,不,是英雄救丑。嘿嘿,这面纱真是白费了表弟一番苦修正一道的心思,哈哈。”
今天,风云实在没心情,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大胆,无礼!”昆仑双鹰的老大钮克勒见朱瞻圻一个眼神,只是要他再试探一下凌风云的虚实,于是一掌朝凌风云肩头袭来。
凌风云听到掌风,知道风声虽大,钮克勒却并未用全力,于是只把火龙功聚于肩头,大不了硬接他这一掌。装作不知,继续前行。
钮克勒眼看就要拍上,赶紧急收内力。这时,耳边,突听一声喝:“住手,你想干什么?”
钮克勒和风云都回头看,却是皇太孙朱瞻基的马车也从后面赶了来。
风云故作惊讶地看着钮克勒,说:“你要干什么?”
钮克勒朝朱瞻基拱手行礼道:“皇太孙,没什么,我们世子只是想和风云公子亲近亲近。”
而朱瞻基聪慧过人,已明白可能朱瞻圻想找风云的麻烦。于是,笑着对朱瞻圻说:“弟弟,昨日我已经与风云约好一起郊外游览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不过朱瞻基确实着的是一身便装,确实正准备微服外出。
朱瞻圻看出风云武艺平平,定然学武也是偷懒。回笑道:“哈哈,我只是想向风云表弟请教一下道法,今日我还有事,那就改日吧。”说着,告辞离去。
朱瞻基命人打起车帘,放下车蹬子,对里面同乘之人说了几句,就走下马车,然后让马车独自回去了。风云一眼瞥见,里面做的正是孙芷雅,可能两人准备微服外出逛街的样子,而孙芷雅却只专注地盯着朱瞻基应承,不敢与他对视。风云心中不由又气苦不已。
朱瞻基倒似乎人逢喜事精神爽地走上前来,笑着说:“风云,你回来后,我们一直没有时间相聚,一起出城玩玩如何?”
朱瞻基一片盛情,风云只好点头同意。
因为风云知道,孙芷雅是孙芷雅,自己和朱瞻基并无过节,朱瞻基肯定也一无所知,否则,孙芷雅早已无法在太子府立足。
自己也许可以告诉朱瞻基自己与孙芷雅相爱。但孙芷雅不说,显是不想说,风云岂能做此小人,且强求又有何意义。
两人出得城来,骑马徐行,四名护卫远远跟在后面。两边风景倒也不错,风云也随之心胸一宽,暂时把孙芷雅搁置脑后。
只听朱瞻基善意提醒道:“昨天听说你仗义帮了宁琼琼,还因此得罪了纪纲,以后你可要小心一点儿了。”
“嘿嘿,如果是我,肯定惹不起他。所以不好意思,昨天我无奈就仗势搬出了太子殿下,还请你代我向舅舅赔罪。我想这他应该会忌惮三分吧。”风云干脆直截了当地坦承道。
朱瞻基见他大大方方,并不对自己假借太子势力的事遮掩,倒也欣赏。只是说道:“纪纲现在深得皇爷爷信任,掌管锦衣卫,又与汉王很近,父王也难耐他何啊?”
说着,朱瞻基忧心忡忡:“永乐二年,皇爷爷封叔叔为汉王,藩国云南,叔叔不肯前往藩国。去年被改封到青州,但仍不愿前往。除了索取天策卫为汉王护卫,还请求增加两护卫,多次挑拨是非,陷害父王。近来又私自挑选卫士,招募精兵三千。听说私下叔叔还常以唐太宗自比啊。”
正说着,却见前面一位老农正拉着一车粪肥上坡,进进退退,甚是艰难。朱瞻基立即下马,扔下马僵,赶上前去,扶住一侧车帮,帮忙去推。风云也赶紧上去推另一边。后面的护卫一见,更是急了,赶紧一涌上前,接手过来。老人上得坡来,扭头见都是达官贵人,慌忙连连致谢。
朱瞻基笑着问老人:“老人家,您这么大把年纪了还那么辛苦运肥,今年的庄稼收成不错吧?”
老人说:“唉,今年是不错,但杂七杂八地一交,也剩不了几个了,勉强饿不死吧。”说话间,车上粪肥的臭味总是不停一股一股地飘来。
朱瞻基听后,让护卫留在后面转交给老人一锭银子,就跟老人告辞与风云骑马先走了。
朱瞻基满脸郁郁之色,对:“唉,老百姓的日子依然如此之苦啊。”
风云这么多天,呆在琼玉楼里喝茶饮酒,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听琴消愁,还因为他发现那是个了解天下时局,不得不去的重要地方。
琼玉楼里达官显贵、纨绔子弟们众多,他们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从军国大事至宫闱秘闻,简直是个消息中心。以风云的耳目,都听得清清楚楚,对时局人物也已了解地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