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晖祖与方孝孺

    人要修道,如果能狠心割舍一切,也只能对天三叹息了,道成又何益?

    宋濂是我挚友,方孝孺是我晚生。哀其不幸,怒其愚钝。学不能辨伪存真,透彻领悟,谬称大儒。八百多口,人间惨剧,贫道能不动容?”

    听罢,徐烟萝躬身站起,施礼一揖道:“道长有情有义,不拘常俗,乃潇洒真性情。小儿能遇道长,三生有幸!”其余人也深以为然,颇感敬服欣慰。

    尤其是任飘飘与张猛,愈发感觉这老头吹胡子瞪眼,挺可爱的,挺对脾气,比那每天说不了三句话,有话不好好讲,说一句话喜欢让你猜半天,显得莫测高深的半仙强多了,否则他们俩非得憋死。

    而徐烟萝、卓不凡、续斌更是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大家知道让风云拜赤松道长为师是凌霄汉的遗愿,大家也非常佩服赤松道长的博学、见识和武功,但也担心他把风云真的教成了道士,只知自己修仙正果,心中无情无义,再无父母亲人。看样还是大哥了解赤松道长,续斌想。

    过了几天,山上冷清了下来。续斌、任飘飘和张猛回帮主持帮务去了,唐赛儿也回家陪伴父亲去了,只剩下北崖住着赤松道长,南崖住着应文和尚,西崖住着徐烟萝母子,并有卓不凡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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