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决

    “好!!!”

    他们口中的“好”当然不是为了铁蛋儿气血翻涌之下所说的那番话,没人觉得一个傻子说的话有多么的振奋人心,他们说“好”而是听到了铁蛋说出的“解散”二字。

    当所有人走光,铁蛋儿看见他们互相道别,有的结伴而走有的独自而行,却没人和他说一声再见或者回见,他不知心里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铁蛋儿哥,你做的很棒啊!”拓跋毅笑呵呵地对铁蛋儿赞道。

    铁蛋儿惊喜的扭过头,看见是拓跋毅和乌威,挠了挠头傻笑道:“嘿嘿棒啥,都是和族长学的。”

    “能有一个人和我爹学他那一套,想来他会很开心的”拓跋毅一看铁蛋儿标准的挠头姿势,嘴角又是一笑。

    “小毅,你和小威去修炼蛮决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铁蛋儿又挠了挠头关心道。

    “嗯,铁蛋儿哥回见。”

    “铁蛋儿哥回见。”

    “嗯,回….见!”

    拓跋毅和乌威还有铁蛋儿道了别,扭身走向了自己的帐篷,谁知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直端坐在蒲团上不苟言笑的少卿长老嘴角突然一笑,然后便是放声大笑。

    第九章我之道亦草木之道

    天刚刚晌午,回到帐篷内的拓跋毅将拓印着木属性无品的《草撅舞》从怀里掏出,摆在木桌上一个劲儿的皱眉,光是看着《草撅舞》的开篇就已经眉头不展,谁知将木牌放在额头上神识掀开第一页他就已快到了抓狂的边缘。

    一排紫光闪闪的蝌蚪文闪烁不定漂浮在识海内虽然才有几句话,却写着:“欲练草撅舞,先懂天地草木之道,懂之其一,方可练草撅舞。”

    “怪不得族里没有人选择这本蛮决,怪不得这本蛮决被放在最后一个房间,谁能告诉我什么是草木之道啊。”

    退出了神识,拓跋毅长叹一声,现在的他都开始后悔了,当初少卿长老要让自己选其它蛮决的时候,自己干嘛犟的和头白毛驴一样。

    拓跋毅皱着眉头,不停地摇头。

    “草木之道?难道就是小草和树木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可以问问三爷啊,他在这方面应该比我懂”他脑海灵光一闪,竟然从草木二字中想到了部落中炼制丹药的三爷,反正他也没贡献换新的蛮决,又不能去求少卿长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所以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

    说罢,拓跋急忙将木牌去塞入怀里,跑向三爷所在的帐篷。

    三爷的帐篷隔着老远就能闻着一股淡淡草药的清香,拓跋毅就算闭着眼睛但闻着这股味儿也能找到。

    走进帐篷,满篷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风干了的药草,还和原来一样最中间的地方摆着一个缓缓冒着烟的古铜药鼎,满屋内都是呛死人的味道。

    “三爷”拓跋毅对着药鼎前矮低低的小老头喊道。

    “嗯..!”三爷坐在药鼎前打着盹儿听到有人喊自己,模模糊糊地回应道。

    “三爷,这是我前两天采摘到的汗血草,我给你放这了。”

    “嗯..!”

    拓跋毅将手中的汗血草放在满是风干药草的桌子上,扭捏道:“三爷啊,什么是草木之道啊?”

    “嗯…嗯?,你说什么?”三爷一下子来了精神,睁开浑浊的眼睛询问道。

    “我说什么是草木之道”拓跋毅重新说了一遍,并且把每一个都咬的非常清楚。

    “小毅,你干嘛突然问这个”三爷嘿嘿一笑好奇的问道。

    “是因为我选了蛮决阁里的那本草撅舞”拓跋毅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哈哈”三爷一听大笑起来,还连拍了几下巴掌,“你吃饱撑的啊?选那本蛮决干嘛?”

    拓跋毅脸色突然一暗向三爷叙述了关于他如何遇到吴皓,如何被吴宇羞辱,又如何的向少卿长老夸下海口。

    三爷眼神微眯,说道:“小毅,你真想学这草撅舞?”

    “嗯”拓跋毅认真道。

    三爷紧盯了拓跋毅五六秒,见拓跋毅一脸坚毅,开口说道:“小毅你先坐下,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不住也要硬记!”

    拓跋随地就坐毅沉默不语,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相信三爷说的话,但只有拼了命的去记住三爷说所的每一句话,表情十分严肃庄重。

    三爷看着拓跋毅和蔼一笑:“草木是伴天地所生,懂草木就懂天地,天地相伴,草木互生,草木有命,病痛自知,知草木方可明事理,而草木之说运用最多便是炼丹,而炼丹也是炼天地,丹药逆命,可也逆天,你来看…。

    拓跋毅虽三爷的一指看去,只见三爷手中多了一株汗血草,三爷依然保持着和蔼的微笑:“小毅,这是你平时最容易的采摘的药草,你可知这汗血草里蕴藏了多少种变化?和哪些药草搭配起来会炼成什么新的丹药?”

    “我不知。”

    “那老夫告诉你,这汗血草里有一十三中变化,和紫兰根搭配起来,可炼出你经常吃的凝气丹,而你又知汗血草和紫兰根各取多少药性才能炼出凝气丹?”

    “我不知。”

    “那老夫再告诉你,汗血草的药性取十分之七,紫兰根的药性须取十分之二才能炼出这凝气丹,我问你,炼这凝气丹须要掌握几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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