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

    “仙人,您还在吗?”至浅总是将梦境交给心会的这个仙人知音。笔%趣%阁www..info

    忽传来箫声,是仙人在吹奏吧。

    “是夺魂萧吗?”如此这般夺人心魄的萧声绝不是普通乐器可吹奏出来的。

    “恩。”温以初笑纳。

    “夺魂萧竟在仙人手中。”曾听闻古桀说过,神器在上古时期尽数遗落,不知落于何人之手,浮沉珠现已被古桀寻得,炼妖壶在妖王手中,其他神器却不知所云,“至浅竟幸得听这夺魂萧的弦外之音。”

    “你喜欢?”温以初宁静致远。

    “至浅对其颇有敬仰之情。”因是神器之由,传闻中夺魂萧更是能勾人心魄,摄人心魂。

    忽然一缕绿光直射进至浅的房间里,柔美清澈,而这光线中竟然包裹着夺魂萧,夺魂萧法身碧波潭,滴露玲珑透彩,良玉假雕琢,“送给你。”

    “不可不可。”至浅并未接下那夺魂萧,“仙人怎可将这上古神器随意赠予他人。”

    “至浅又不是他人。”温以初心虔志诚。

    至浅只觉心头一暖,双手接过那夺魂萧,有些清寒,纯粹之作,巧夺天工,才造就如此精气内敛的玉箫。

    “仙人为何对至浅如此这般好?”

    “将心比心罢了”

    “仙人可有何烦心事?”

    “我的磐石究竟去哪了?”

    温以初闭关修炼只是借口罢了,磐石不知所踪,如今已毫无能力撑起仙界,温以初已大势已去,若执意坐居此位,心怀的天下,悲悯的苍生,将一步步走向灭亡。

    妖灾泛滥,温以初已无力守护,迫于无奈,只得恳求古桀,可是温以初不甘……

    当初被偷走的磐石,究竟遗落在何处了?

    “大叔曾经对我说过,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未曾真正地属于你。当初记忆的丢失,双眼的盲景,在一片黑暗中我不知何去何从,也许这便是命中注定,若不是这般,我便不会遇见大叔,若不是这般,我便不会将他视作我这一生的依靠。”至浅双手握紧了夺魂萧,如今困在青玄殿内寂寞缠身,却也从未怪过古桀,犯了错,便应当收到惩罚。

    “那段记忆你当真不想寻回?”温以初自讽一般,何须厮守,浮华如梦?

    “我不愿记起那段回忆。”她不傻,魔尊,妲己的出现,时时刻刻都在警告着古桀并非善类,至浅只是不愿接受罢了,那第一次相遇,古桀那玉石之声让自己陶醉不已,风流成性,桀骜快活,至浅不明白古桀身上什么特质让她一步一步靠近,“即使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我仍然很高兴认识他。”

    温以初啊温以初,你最终还是输给了古桀,师父的爱,南音的爱,九婴的爱,你一份都没有得到,被古桀尽数掠夺……雪花像鹅毛、像柳絮、像蒲公英的种子,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好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忽头顶无了雪花飘落,身上也被披了一件外衣,抬头一看,竟是林纾拿着油纸伞站于自己身后。

    温以初哑然失笑,站了起来,“走吧。”伞下的父女两相依的离开了青玄殿,一滴泪悄悄跌进雪地里,可有人注意那是雪还是泪?

    帝辛与姜后圆房之事宫内闹得沸沸扬扬,那夜,帝辛像是一只骁勇彪捍的野马,在她柔软美妙的草原里驰骋狂奔,他又像是一只饿了很长时间的野狼,把她吃干抹净,吞噬得几乎点滴不剩。

    天亮了,他匆忙寻妲己的背影,从自己身上索求了一整夜之后,他不留只字片语,就那么决然而去,留给她的,只有满身的疲惫不堪和乏累空虚。

    犹记得,以前他与自己尊敬如彬,他会抱着自己的胳膊小睡一阵,特别是这样的大冷天,用他炙热的体温包围着自己娇弱的身子,用调皮的言语和自己谈心,有时也甚至只是静静相望。

    那个时候,姜汤觉得自己很幸福,胸口充斥着浓浓的喜悦和快乐,可现在,自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自己和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皇后,我已命人准备好了热水,您要不要先泡一下再睡?”一个熟悉的说话声,把姜汤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只见已粉眉开眼笑地走来。

    已粉人已来到床前,看到了姜汤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所遍布的欢爱痕迹,她更是忍不住心花怒放,雀跃道,“陛下一直对皇后是细作的身份耿耿于怀,但昨晚陛下的行为,显然是接受皇后了,真是谢天谢地,太好了!”

    “只不过是药物的作用。”姜汤这才做声,转开话题。

    “若是药物作用,陛下大可推开皇后。”已粉声平气和地说道,见姜汤似乎有下床的意向,连忙扶住。

    接下来,趁着姜后小解之际,已粉也暂且离开,再回来时,和其他两名宫女把热水杠了进来,倒进宽大的浴桶里。

    另外两名宫女开始出去,已粉则守在屏风外,等待姜后沐浴。

    温度适中的热水,洗涮着姜汤娇嫩的肌肤,不但冲走表层的秽物,还侵入她的毛孔,让她全身筋骨得到放松,难以言表的舒畅。

    看着一室氤氲,她脑海也渐渐变得混乱起来,在回想已粉刚才说过的一些话,纤指抚过小腹,“此药若当真怀得龙嗣,娘亲定会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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